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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沈秋戟立馬認錯:“等我們從煥山回去,我立馬就換床單被套。”
顧絨這才滿意,重新平躺回來,聲音像是江南水磨小調般軟綿綿的:“行,睡吧。”
顧絨也悟了——兩周大概就是半個月的時間,這比沈秋戟之前一個月才換床單好很多了。
沈秋戟變得愛干凈了!
難怪他會對沈秋戟有好感,他就是喜歡愛干凈的人嘛。
月亮灣平靜的迎來了黎明。
去和姜老太太擠一屋的丁曼果和唐思思后面也沒再出事,所有學生安然無恙的醒來。
蘇老師和楊老師在月亮灣一樓的大廳點名,打算等人齊后跟著煥山居民一起登山過下元節,蘇紅釉說她今天不上班,不守酒店,也要去山頂的水官廟,可以給他們做導游帶路。
等人期間有女生問了下蘇老師和楊老師知不知道昨晚丁曼果和唐思思的事,畢竟動靜那樣大,誰知蘇老師和楊老師卻說他們昨晚睡的很好,什么動靜都沒聽到。
女生們面面相覷,又見到眼底青黑從姜老太太房里出來的丁曼果和唐思思就不敢再提了。
和她們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昨晚忙碌了半宿不知幾點睡去,第二天卻精神奕奕,沒有黑眼圈,依舊紅唇白膚艷光四射的蘇紅釉。
丁曼果和唐思思現在很怕紅色,都不敢靠近蘇紅釉。
但是單身狗路笑雩對漂亮的蘇紅釉很有好感,就湊過去問她:“紅釉姐,我能問問你是怎么保養的嗎?為什么你都沒有黑眼圈呢?我姐姐黑眼圈很重,她讓我看到沒有黑眼圈的漂亮女孩一定要幫她問問。”
路笑雩無中生姐,就是打算和蘇紅釉套近乎,等熟稔后要聯系方式。
蘇紅釉卻輕聲嘆息說:“那是因為我化妝用了遮瑕啊,天天那么晚睡怎么可能沒有黑眼圈?”
路笑雩憋了半天,不死心,又問:“……那你的遮瑕是什么牌子的?我也給我姐姐買一只。”
“騙你的。”結果蘇紅釉笑得更燦爛了,“我天生麗質,哪有黑眼圈?不用保養就這么美麗。”
路笑雩:“……”
算了,他還是繼續單著吧,他真的不會撩妹。
好在前臺這里只有他和蘇紅釉兩個人,沒人看得到他的小丑表演。
為了掩飾自己撩妹失敗的尷尬,路笑雩捏了柜子上小白盤里的桃酥咬了一口,他以為這盤桃酥是酒店用來招待客人的,因為就放在前臺的柜子上,結果蘇紅釉見他吃了桃酥愣了愣,連忙制止道:“誒,那是我等會去上墳用的糕點啊。”
“噗——!”
路笑雩把桃酥全噴出來了。
蘇紅釉說上什么?
上墳?
第55章
顧絨昨晚以為, 月亮灣只有五六七層是住著客人的,底下的二三四層可能沒人住,或者說——住的不是人。
但是今天他們在一樓大廳集合時, 顧絨卻發現有許多客人竟然真的是從二三四層下來的,除了下樓的人,也有不少人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乘坐電梯往二三四層去。
不過他們都是直接上樓進電梯, 沒有人去前臺辦理入住手續。
而且二三四層進出的總的人數加起來竟然也不比他們三個班的人少。
他和沈秋戟下樓的時候, 就碰到一對從三層出來,要和他們一起下樓的男女。
女人進電梯前還在和身邊的男人說著話:“今天來的早,等會還能去水官廟上香求簽。”
“是的。”男人頷首, “希望能求個好點的簽文。”
短暫的兩句話后, 他們像是顧忌著電梯里還有其他人,就沒再進行交流了,臉上戴有口罩不夠, 還低下頭背過身,似乎很警惕其他人看到他們的臉。
出了電梯他們也不和顧絨沈秋戟一塊走,而是往與他們相反的方向去——從后門離開月亮灣了。
因此顧絨還特地觀察了下, 終于發現了規律——住在五六七層的客人, 基本上都是走大廳從前門離開的;而住在二三四層的客人, 他們無一例外都只走后門。
還真有謝梓晗和陳晉說的怕被人發現他們行蹤的感覺。
見自己周圍還有其他同學也在,顧絨就微微抬高了聲音, 佯裝疑惑道:“這些客人好奇怪啊, 他們為什么只走后門呢?”
班長車舸聽見后就接話道:“你都說了是走后門, 那肯定就是過來這里偷偷開房不想被人發現唄。”
顧絨也知道是這個道理, 他會這么問不過是想試探一下這些人是不是只有自己和沈秋戟能夠看到, 既然車舸也說他見到了, 那這些客人應該都是人。
可是他們住在月亮灣二三四層晚上不開燈的行徑也太奇怪了吧?難道他們真是晚上八點就睡覺了嗎?
顧絨百思不得其解, 他和沈秋戟拐過走廊,走到大廳就發現路笑雩滿臉菜色坐在前臺處,神情復雜地盯著柜子上的一盤桃酥。
蘇紅釉在柜子后,正拿著紙巾在擦糕點碎屑,昨晚顧絨坐在電梯里看見了黑衣男人也在,不過很快就轉身去了前臺后的房間——那里是保安值班室。
莫非這個男人真是保安?
路笑雩幫著蘇紅釉擦干凈桌上的糕點后就走了,去前門口和謝梓晗和陳晉匯合。
顧絨和沈秋戟才走到他們身邊,就聽見陳晉在痛心疾首的教育路笑雩:“路笑雩,我沒想到你是這種人,人家蘇紅釉都說了她已經結婚了,你居然還想去泡她?我先警告你啊,你但凡敢真的做三,我就和你絕交。”
“我哪有做三?”路笑雩無奈道,趕緊自證清白,“昨晚我不是去買燒烤了嗎?那燒烤攤子就在車站門口,燒烤攤老板說他在這賣了快二十年的烤肉了,我就和他打聽了些蘇紅釉的事,結果他告訴我蘇紅釉根本就沒結過婚。”
“你不會是在無中生燒烤攤老板吧?”陳晉將信將疑道,還不忘再叮囑一遍路笑雩,“只要你不做三,我們就還是好朋友。”
“當然不是啊,不信你今晚也出來問那個燒烤攤老板。”路笑雩拍著胸脯保證,就差沒對天發誓了,“蘇紅釉手上都沒戴著婚戒,她怎么可能結婚啊?燒烤攤老板說她七年前是有過一個男朋友,時她和他男朋友都要結婚了,結果她男朋友后來和她閨蜜私奔了,從此音信全無,她那閨蜜還是個啞巴,燒烤攤老板說蘇紅釉好慘的,那么漂亮,搞不懂她男朋友為什么要跟一個啞巴私奔,所以她一直到現在都沒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