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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節下課鈴一響，同學們呼啦啦地往外沖。阮凝伸手在文以川肩上捏了一把。

“一起吃吃飯吧，阿川。”

文以川收拾好書本，轉身問她：“去學校外面吃還是你想要點外賣？”

阮凝歪著頭看他：“怎么沒有吃食堂的選項，你不是都吃食堂的嗎，你帶我去吃吧，我還沒有去食堂吃過誒。”

文以川沉默了一秒，馬上恢復了臉色說：“走吧。”

學校有好幾個食堂，文以川帶阮凝去了離教室最近的叁食堂。各個窗口都擠滿了人，文以川拉住阮凝的衣袖，以防她被人撞到。

“想吃什么？”文以川低頭問她。

“都可以的呀，我不挑食。”阮凝笑瞇瞇地回答他。

文以川打了兩份排骨、兩份青椒肉絲、還有兩份炒蔬菜。阮凝記得她叔叔開學的時候給她把校園卡充值過，她正準備刷卡，被文以川截住。

“我來吧。”不等阮凝反應就刷了卡。兩份40元，阮凝覺得還挺劃算的。

“那我去買喝的吧。”不給文以川回答的機會，就溜走了。文以川看著她在人群中穿梭的背影暗自搖了搖頭。找了個安靜的角落等阮凝吃飯。

阮凝硬是擠過在小賣部窗口的學生，擠到最前排說：“阿姨，給我兩瓶桃汁汽水。”阮凝刷卡的時候也不明白為什么刷卡機會報余額，她也挺驚訝的，阮兆輝直接給她飯卡里充了八千塊。這得吃多少頓飯才能吃完，無視周圍同學震驚的眼神，阮凝陷入沉思。

阮凝拿著兩瓶汽水，蹦蹦跳跳地去找文以川，發現文以川被人圍著，一時加快了腳步跑了過去。

文以川坐在座位上不說話，眼神冰冷地看著眼前的人。文以川面前站著叁個沒穿校服的男生，染著黃色的頭發，一看就是吊兒郎當的混子。

站在最前面的男生開口說道：“喲，貧困生今天過年嗎，怎么吃上肉了，今天沒在貧困生窗口看到你，好想你啊。”黃毛說完這話，他旁邊的兩個男生哈哈大笑，食堂里不少學生都看過來。

看到文以川無動于衷的樣子，黃毛開始推搡他，用手大力的推文以川的肩膀說：“誒，怎么不說話，今天貧困生菜品不合文少爺的胃口還是。”話沒說完，黃毛感覺太陽穴突突地疼。只見阮凝氣勢洶洶地把汽水瓶直接砸到黃毛的腦子上。

黃毛被這沒有防備的一擊傷到，捂著頭叫了一聲。

“操，是誰他媽的敢砸我。”黃毛抬眼看見站在面前的阮凝愣了一下，根本沒想到他張浩會有被女生甩瓶子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