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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孤放你離開。”

“孤不再奢求什么了，孤也不想再繼續(xù)馴化你，你是一個十足的蠢貨啊。你還是滾遠點吧，孤不想再看見你。”

他說著違心的話，有一種風(fēng)雨欲來前的平靜。

但這一次，他會克制住的。

她怔了怔，忽地笑道：“謝謝。”

“但是我并不需要你的救贖，那更像是施舍。”

她高高地昂起頭，眉眼流露出一種誘人的驕傲與偏執(zhí)。可這一次，他再也沒有產(chǎn)生將其馴服或是毀滅的欲望了。

她說：“除了吾主，誰都不行。”

“你愚蠢又固執(zhí)。”

他笑道：“孤好像也要重蹈覆轍了。”

他想要一個信徒。

只想要一個信徒。

除了菲歐娜，誰都不行。

————尾聲————

她遍體鱗傷地回到了莊園，在黎明的破曉時分。

天光乍破的一瞬間，消散了些許常年籠罩在歐利蒂絲莊園的薄霧。

她忽然想去看看日出。

她舒展四肢，懷著心中最后的虔誠與慈悲，跳了一只巫舞。

沐浴著，在陽光下。

她揮刀割破了手腕。

優(yōu)美地、一步三搖地跳躍至一棵老樹前。

鮮血沿著她的步伐流淌一路。

她四肢癱軟無力，血液從她身體里迅速流失，她頭暈?zāi)垦＃瑓s固執(zhí)地向上攀爬。

她總是這樣，未達目的絕不罷休。

也許下一秒，她會因失血過多重重地跌下樹摔死，那又如何呢？

她不在乎。

她就要爬上樹頂。

爬上去之后要做什么她不知道，只要爬上去了她就高興。

終于她將頭靠在樹干上，幸福的微笑著。

闔上雙目。

死于最接近天穹的地方。

“哈斯塔，你這個卑劣的怪物。”

她留給他的最后一句話是。

“吾熱愛。”

【本書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