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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情不自禁的攥了攥手。
“江逸塵。”沈安安張了張嘴,聲音有些啞,“這是我們的婚房。”
他堂而皇之的將別的女人帶回來,就一點沒考慮過她的感受么?
江逸塵打開冰箱,從里面拿出瓶冰水擰開,“我知道啊,然后呢?”
他說他知道。
他知道這是他們的婚房,卻還是將別的女人帶了回來,也就是說……他并不在乎她的感受。
沈安安閉了閉眼。
她覺得好累,以前她刻意去忽略那些流言蜚語,自欺欺人的覺得看不見就是沒有,那現在呢?
事實都擺到她面前了,她還要怎么無視?
算了。
兩年的時間都沒能等來一個人的真心,再拖下去,不過是浪費自己有限的生命而已。
再睜眼時,潭底的黯淡與失落都藏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澄凈堅定。
沈安安拉開包包的拉鏈,從里面取出一個文件夾,遞到江逸塵面前。
江逸塵沒有伸手接,問道:“什么東西?”
“離婚協議書。”她淡淡的回答,眉目間是從容與安寧,“江逸塵,我們離婚吧。”
這份協議書,是她早在一年前擬好的。
只是彼時還不死心,想著再等等,萬一能等到他的回頭呢?
她沒想到自己等到的會是今天這一幕。
“沈安安。”江逸塵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起來,“你他媽什么意思?”
第0004章第4章
現在就操她!
“離婚,字面意思很明確,江先生不至于聽不懂。”
江逸塵被她這云淡風輕的態度刺激的怒火中燒,一把將她手里的文件夾揮落,然后將她從沙發上拉了起來。
離得近了,沈安安聞到了他身上的女士香水味。
她胃里一陣翻涌,差點忍不住吐出來。
“離婚?”江逸塵冷笑著重復這兩個字,然后咬著牙告訴她答案:“做、夢!”
“江……啊……”
沈安安剛說了一個字,就被他推倒在了沙發上。
江逸塵挺拔的身子壓上來,摟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細腰。
她眼中的惶恐不安幾乎要溢出眼眶,“江逸塵,你干什么?”
“干你。”
男人語調冰冷,言簡意賅,說完一把撕開她身上的長裙。
沈安安大片白皙的肌膚暴露在空氣里,感到有些涼。
江逸塵摟著她的腰,“你不是喜歡我嗎?怎么,這兩年我沒操你你生氣了,所以要離婚?沒事,現在我就操你!”
屈辱感讓她的身體控制不住的顫抖,“你別碰我,滾——滾——”
江逸塵握住她的文胸,欲要推高。
沈安安推不開他,緊張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她薄唇翕動,說話的聲音有些微弱:“江逸塵,別逼我恨你。”
“恨?”他冷冷的笑,“為什么要恨我?我們不是夫妻嗎,這本就是你身為妻子的義務!”
江逸塵抱著她回到臥室,身材火辣的女人剛穿好在衣服。
見到這一幕,不禁嚇了一跳,“江、江總……”
“滾!”
女人受驚,連忙灰溜溜地跑了出去。
江逸塵將沈安安丟到床上,俊臉埋入她頸間,發泄似的啃吻。
沈安安是真的惡心的快吐了,她手臂在頭頂上面胡亂摸索,摸到了一個鬧鐘。
HSR團隊整理男人將手伸到她文胸里面的時候,她把鬧鐘舉起來,用盡全力狠狠朝著他的頭砸了下去。
江逸塵被她砸的偏過臉,半晌未動。
她趁機推開他,從床上下來。
“沈安安,”江逸塵舌尖舔過牙槽,恨得牙根癢癢,他伸手朝她點點,“你,很好。”
沈安安沒理他,重新找了件衣服穿上。
“明天是周一,民政局上班,江先生如果有空的話我們九點鐘在門口見。”她這次下定了決心,自然想干脆利落點,以免夜長夢多。
江逸塵鐵青著臉,一語不發的摔門離開了家。
他一走,沈安安也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一樣,靠著墻壁無力的蹲下了身。
凌晨一點,霓虹燈將這座城市點綴的愈發繁華。
沈安安開車繞著云城轉了兩圈,最終停在了一家酒吧門口。
一樓是大廳,也是最嘈雜的地方,她進來沒有開包廂,只是隨便找了一個角落的卡座。
臺上有人拿著話筒,在聲情并茂的演唱著歌。
希望醒來以后就是全新一個人
日日夜夜不再為愛付出那么深
希望可以忘了你是我最愛的人
要像你一樣推開大門就去愛別人
吧臺前,霍承舟微微斜倚著站在那里,等著調酒師調酒。
第0005章第5章
狼與獵物
吧臺前,霍承舟微微斜倚著站在那里,等著調酒師調酒。
威士忌原液太烈,他喝不習慣,所以要了一杯雞尾酒。
調酒師將50毫升威士忌取出倒入玻璃杯中,然后放入榨取的青檸汁,將檸檬切成片放進去,又在杯中加了一勺蜂蜜,最后放了飲用水和冰塊。
“我說。”秦策翻著白眼,忍不住吐槽,“喝點酒而已,你用得著這么講究嗎?”
“沒辦法,我喝烈酒容易醉。”
霍承舟淡笑道,氣質疏冷華貴,像是高山上的皚皚白雪。
調酒師將酒杯遞上前,他伸手接過,握住杯身的手指骨修長分明,腕部依舊泛著冷白。
秦策對此不屑的輕嗤了聲。
霍承舟仰首淺啜一口,利落的下頜線露出來,為他整個人增添了一絲冷艷。
放下酒杯的時候,余光不經意瞥過了前方的角落。
他視線定格在那里,很久沒有移開。
“承舟?”秦策見他出神,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看見什么了?”
霍承舟游離的思緒被他拉回來,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慵懶道:“沒事,看到了……”
“看到什么了?”
秦策的好奇心一向重,見他說話說一半,真想給他一腳。
“沒什么。”霍承舟低低笑了下,眉眼寡淡,并未摻雜太多情緒,“一只蝴蝶。”
在他看來,蝴蝶比喻的是嬌艷、漂亮,一如她給他的第一眼印象。
美得不可方物。
“蝴蝶?”秦策來了興趣,伸出脖子隨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哪里有蝴蝶?”
霍承舟沒理會他,只是道:“你自己喝吧,我有點事,先走了。”
HSR團隊整理“哎,不帶你這樣的——”秦策被他氣得夠嗆,“這才來了多久啊?一杯酒都沒喝完呢。”
霍承舟拍拍他的肩,“下次我請你。”
沈安安喝了一瓶烈酒,出來的時候,有種頭重腳輕的感覺。
喝成這樣,肯定不能再自己開車了,想要打電話讓司機來接,摸出手機卻發現沒了電。
她揉了揉太陽穴,感覺頹廢極了,又將手機放回去,乖乖的站在路邊等著空出租車。
五分鐘過去,出租車沒等到,卻有一輛賓利雅致停在了自己面前。
車牌號很吉利,是連著的6。
副駕駛的車窗落下來,沈安安看到了坐在里面的那個人的臉。
他坐在駕駛座,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輪廓分明的臉顯得斯文又驕貴,眼尾微微揚著,似是摻雜了笑意。
這種清雅的氣質,她還從未在誰身上看到過,像是完全拋開了七情六欲,不染俗世半分塵埃。
對視幾秒后,男人緩慢開了口:“沈小姐。”
沈安安腦子里的混沌散開,終于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了他是誰。
“霍……”因為喝醉,她說話時舌頭有些打結,“霍教授?”
霍承舟單手扶著反向盤,笑著點頭,“沈小姐是在打車嗎?”
“對……我喝酒了,不能開車。”
“已經深夜了,女孩子一個人打車不安全,我送你。”
第0006章第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