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亡齒寒0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委員會不也只派了你這么個小卒嗎?看來他們挺清楚你的實力,知道把大將留在后面,派炮灰頂上前線。段非拙目光一寒,冷冷回道。
卡特一噎,蒼白的臉因惱怒而漲成醬紫色。你馬上就會因為長了一張嘴而后悔。他惡狠狠地說。
段非拙拔出石中劍,后者發出興奮的尖叫。終于可以砍人了是嗎?在虐待人類方面,石中劍總是急先鋒。
色諾芬懶洋洋地抬起手攔住他,目光從未離開過卡特。
這家伙交給我。黑發黃眸的警夜人說,你去執行老大交代的任務。
段非拙很想說我們一起上,但是時間寶貴,他必須爭分奪秒,絕不能在這兒耽誤。你能行嗎?他斜睨色諾芬。
色諾芬:你看不起誰呢?
n先生咯咯地笑起來:沒關系,我也留下。你們快走!
段非拙對色諾芬的實力是在沒什么信心,但n先生他是信得過的。不知為何,這位餐廳老板總給他一種安全感。
他什么也沒說,只是用力拍打了一下色諾芬和n先生的肩膀。
然后帶著剩余的四個人沖過卡特身邊,跳上了那輛空置的馬車。
卡特瞪大眼睛:等等
但是已經遲了。r先生會駕車,他挽起韁繩,喝了聲駕,馬兒便乖巧地撒開蹄子,拉著車絕塵而去。
卡特咒罵了一句,扭頭死死盯住色諾芬和n先生。
色諾芬微笑起來,黃眼睛里卻沒有絲毫笑意。我說n啊,他對身旁的同伴道,待會兒這家伙的人頭要歸我,我要拿去祭奠我的家人。
n先生活動了一下脖子,頸椎發出咔咔的響聲。我也很想要他的人頭。為什么每個人只有一個頭呢?太難辦呢。
色諾芬驚道:喂,委員會殺害了我的家人,所以我才要他的命。你連這都要跟我搶?
n先生斜他一眼:我也有重要的人被殺害了啊!
誰啊!從沒聽你提起過!
我前任樓上鄰居兼房東的哥哥!
什么玩意兒?!
卡特勃然大怒。這兩個家伙竟然當著他的面插科打諢,把他當成什么了?!
他從領口拉出一條銀色項鏈,握住項鏈未端的紅寶石。溫熱的能量從寶石中流瀉而出,充盈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伸出手掌,電光在他指尖閃耀。
雨點越來越大,越來越急。這正合卡特的意思。雨天召喚出的雷電威力更為強大!
好吧,我就先干掉你們兩個,然后把你們的人頭當成禮物送給辛尼亞警司!真想看看他那異彩紛呈的表情啊!
色諾芬和n先生嫌棄地瞪著彼此,同時朝卡特一彈手指。
閉嘴!
***
大雨傾盆而下。
馬車在雨幕中疾馳。他們駛過村莊和農田,沿鄉間小路飛奔,在距離裴里拉莊園舊址還有不到一公里的時候,r先生勒住韁繩。馬兒們嘶鳴著停了下來。
不是還沒到嗎?艾奇遜小姐從車窗中探出頭。
呃,前面有人攔路。r先生遲疑地說。
段非拙跳下馬車,拔出石中劍。
前方是個岔路口,一邊通向裴里拉莊園舊址也就是現在的以太結晶礦場,另一邊則通向勛爵的私產橡樹林。
岔路中央站著十幾名黑衣人,有男有女,年齡都在二十歲上下。其中的幾人讓段非拙覺得面熟。他們闖進蘇格蘭場劫獄那天,好像在警探中見過這幾張臉。
如果他沒弄錯,那么這些人就是委員會手下的秘術師警探們。
對方的人數是他們的三倍,這場戰斗恐怕會險象環生。
其他人也跳下馬車,環繞在他背后。
為什么你們要為委晶會賣命?qo女十痛心地望著這群年輕人、你們知不知道,就是委員會殺害了你們的家人,讓你們成為孤兒,再收養你們,把你們培養成唯命是從的走狗?
閉嘴,死老太婆!為首的黑衣人啐了一口,你再敢對委員會不敬,我就把你的嘴縫起來!
他是蘇格蘭場異常案件調查科的新任警司。委員會和卡特閣下器重他才委以重任。然而上任沒幾天,手下的囚犯就被劫走了。卡特閣下勃然大怒,差點就撤了他的職。
這一回他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了。他要殺了這幫所謂的警夜人。出發之前委員會就交代過,警夜人們擅長花言巧語,蠱惑人心,不論他們說什么都不可相信。現在看來,委員會所言果然不假。
這幫警夜人號稱秘術師獵手,然而警司的父母被秘術師殺害時,他們在哪里?
最后還是委員會將他送到濟貧院,給他獎學金,讓他得以受最好的教育。他身邊還有許許多多這樣的伙伴。他們是濟貧院中的兄弟姐妹,如今他們并肩作戰。世界上再也不需要什么警夜人了,奧秘社會的秩序可以由他們來規范!
上!警司下令。
黑衣人們分散開來,各自召喚出秘術能量,襲向對手。
走!進橡樹林!段非拙吼道。
五個人不假思索地沖向通往橡樹林的那條路。
別讓他們逃掉!警司的聲音穿透雨幕,把他們所有人攔截在這里!
他大步流星地追上去,同時催動秘術,凝聚周圍的雨幕,讓雨水凝成數柄鋒利的水刃。
對方只有五個人,他們的人數是對方的三倍,如此懸殊的差距,他們怎么可能會輸?
以為逃進林子里就能僥幸活下來嗎?真是天真。如果有必要,警司可以把整片林子都燒成灰遲,看他們到時候往哪里逃。
橡樹茂盛的枝葉在頭頂織成密不透風的天蓋,再加上風雨晦暗,林中竟像黃昏般幽暗。
忽然,警司聽見了女人的歌聲。
那聲音溫柔婉轉,像是母親在為心愛的孩子唱搖籃曲。
部下們也聽見了同樣的歌聲。他們不由自主地靠攏,戒備而又惶恐地觀察四周。
警司也不由地放慢了腳步。這絕不是因為他在害怕,而是林中有太多遮擋視線的障礙物,他必須慎而又慎!
前方的林地豁然開朗。空地中央沒有橡樹,只剩一個樹樁。從年輪來看,樹齡恐怕已超過百年了。
樹樁上坐著一個女人。她年輕貌美,身著盛裝,神情卻無比哀傷。
警司不假思索地讓水刃優先對準那個奇怪的女人。她肯定是對手叫來的援軍,即使是個年輕女人,警司也絕不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