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深包龍季淮深林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不過藥瓶里面應該還有藥,那些藥片應該是可以吃的。
季淮深看著在懷中掙扎的林念,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腳一踢。
那藥瓶咕嚕嚕的滾到一邊,藥瓶里的藥片全部掉了出來。
做完這一切后,季淮深滿是可憐的看著林念:
“老婆,藥片都臟了,不能吃了。”
看清一切動作的林念:“.......”
很好,這一下是真的吃不了了。
“季總監,你先放開我,我出去一小會兒,馬上回來。”
現在出去買抑制劑,樓下附近有個藥房,里面應該會有售賣抑制劑。
結果,季淮深回答:“不好。”然后摟的更緊了。
林念:“........”
既然季淮深不讓他走,那他給楊曉曉幫忙帶抑制劑應該是可以的吧。
畢竟楊曉曉已經知道了易感期的事情,應該沒什么事。
林念剛將手放到旁邊的電話上,季淮深直接抱著林念轉了個身,不讓他打電話。
林念:“.......”
無奈,林念只能和季淮深講道理。
“季總監,你聽我說,易感期是必須要吃抑制劑的,如果不吃會很難受。”
“可是,我抱著老婆就不難受了啊。”
林念:“.......”
林念有些無奈的被季淮深抱著,他也不知道怎么辦了。
抑制劑沒了,現在他無法出去購買抑制劑,也沒辦法去打電話。
這到底應該怎么讓易感期的季淮深變得正常啊!
季淮深看著林念滿是失落的模樣,心臟有些疼,他緊緊地抱著林念,聲音里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
“老婆,你很討厭現在的我嗎?”
林念聽著季淮深的話回過神來,誠實的搖搖頭:
“沒有。”
“那為什么你想讓我吃抑制劑?”
林念思索了一下,開口:
“現在的你是不清醒的,所以......”
季淮深將林念要說的話打斷,一臉認真的說:
“老婆,我很清醒,那個“我”才是不清醒的。”
林念一愣,隨后問出自己很早之前就想問的問題:
“那你為什么要叫我老婆?”
畢竟誰清醒會喊第一次見面的人為老婆啊。
季淮深皺著眉想了想,有些苦惱:
“你就是我老婆啊,為什么不能喊老婆?”
林念:“........”
還說是清醒的,都說不出來前因后果還能叫清醒嗎?
林念想到自己剛剛問的問題,他也覺得自己不清醒了。
自己竟然和一個易感期的人講道理,書上明明寫著易感期的人最容易胡言亂語,自己竟然還一臉認真的的詢問。
難道和易感期這東西也會傳染嗎?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轉眼下班時間就到了。
然而,易感期的季淮深卻像是個固執的孩子,依舊緊緊地抱著林念,不肯放手。
林念無奈地嘆了口氣,輕聲說道:“季總監,下班時間到了,我得回家了。”
他心中暗想,或許這樣說能讓季淮深放開他,這樣他就能去買抑制劑,然后盡快送回來。
然而,季淮深聽了這話,卻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好,我們回家。”
說著,他竟然抱起林念,就要朝著辦公室外走去。
林念一驚,這么抱著他下樓,明天早間新聞就有他了!
于是他瘋狂掙扎著要下來,口中連聲道:
“等等!我自己一個人回去就行!”
季淮深停下腳步,低下頭看著林念,眼中閃過一絲委屈。
他的眼眶瞬間紅了,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老婆,我想和你一起回去。”
林念看著這個平時冷靜自持的alpha此刻竟然說哭就哭,心中一陣無奈。
他嘆了口氣,知道此刻無法說服季淮深,只能妥協道:
“好吧,那你先松開我。”
季淮深聽到林念同意了,頓時開心地笑了起來。
他松開手,然后向林念伸出了一只手:
“老婆,你牽著我。”
林念看著那只修長而有力的手,心中有些猶豫。
但看著季淮深期待的眼神,他最終還是將自己的手放在了季淮深的手心里。
季淮深緊緊地握住林念的手,手被溫熱的掌心包住,手指伸到指縫間,很快就變成了十指相扣的模樣。
兩人十指相扣,溫暖的感覺瞬間傳遍了林念全身。
他有些不自在地紅了臉,但還是強裝鎮定地拉著季淮深一起走出了辦公室。
幸運的是,因為是周五,大家都早早地離開了公司。
他們一路上沒有遇到其他人,順利地走到了電梯門前。
電梯內空無一人,林念暗自松了口氣。
他剛想按下一樓的按鈕,季淮深卻搶先一步按下了負三樓的按鈕。
林念疑惑地轉頭看向季淮深,季淮深則是對著他傻笑:
“老婆,我有車。”
林念有些不放心地問:
“你會開車嗎?”
季淮深看到林念眼中的不相信,臉上露出委屈的表情:
“老婆,我的車技很好的,不會讓你難受的。”
林念想的是難不難受沒啥問題,只要不撞柵欄上就行。
畢竟現在的情況他們確實不適合坐車,易感期的alpha是不允許坐公交車的,出租車也很難打。
不過,為什么總感覺這句話怪怪的?
第28章
是不是懷孕了
二人很快抵達了地下車庫,昏暗的燈光映照出車庫內一排排整齊停放的車輛。
冰冷的車庫內充斥著干冷的氣息,林念第一次來到-3層的車庫,對這個陌生的環境感到有些茫然,牽著他的手不免的有些顫抖。
季淮深察覺到了林念有些緊張,輕輕的大拇指摩挲了一下林念的手指,這個動作讓林念不由得安心了些許。
季淮深對這里頗為熟悉,他牽著林念的手,在車輛間穿行,最終停在了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前。
車身光滑如鏡,散發著淡淡的光澤,顯然是一輛價值不菲的豪車。
季淮深從口袋里掏出車鑰匙,輕輕一按,車門便自動解鎖。
他轉頭看向林念,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老婆,上車。”
林念雖然對汽車的品牌和價格并不太了解,但也能看出這輛車的豪華程度。
他有些緊張地坐上了副駕駛座,而季淮深則繞到另一邊,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林念邊系安全帶邊隨口問道:“你考過駕照了嗎?”
他心中有些忐忑,畢竟季淮深現在處于易感期,精神狀態并不穩定。
更何況這兩個人格好像是獨立的,也不知道這個人格的季淮深知不知道如何開車。
季淮深單手系上安全帶,嘴角勾起一抹不羈的笑容:
“考過了啊,不過挺久沒開了,應該沒事。”
林念聞言,心中更是緊張了幾分。
他抓緊手中的安全帶,試圖平復自己的情緒,試探性的詢問:
“那.....你多久沒開了?”
季淮深思索了一下,似乎在回憶久遠的時光:
“大概.....幾百年了吧,開的是飛船,不過構造都差不多........”
林念頓時無語凝噎,他感到一股絕望的情緒涌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