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深包龍季淮深林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顧景逸還想問,可一旁的季淮深冷冷開口:
“你是沒事做了嗎,要不然你把這些文件批了。”
顧景逸這才收回目光,對上季淮深那冰冷深邃的視線,并沒有害怕,反而狐貍眼彎起,笑著說:
“那不行,這些文件好不容易都轉交給你,我可不想再拿回來了。”
林念表面上穩定的一批,而內心已經出現了滔天巨浪。
就剛剛幾句話,讓他對這公司的濾鏡都碎了一地。
這公司和他所想的不一樣,一個首席執行官的文件竟然讓一個銷售總監的人批閱,這無論怎么想都不合理吧!
那自己的工資是不是封口費啊,怪不得這么高!
顧景逸繞道林念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說:
“林秘書,你去磨兩杯咖啡,一杯不加糖,一杯三塊糖。”
林念也想整理一下自己得知的不少信息,于是趕忙應了聲,離開了,順便關上顧景逸來時并沒有關的門。
第6章
一條不完整的龍
見林念走了,顧景逸看了一眼林念工位,又看了一圈周圍,嘖嘖稱奇:
“哎呦,這位置這么近....嘖嘖嘖,說說吧,怎么突然想找秘書了?”
季淮深沒理會那欠揍的語氣,低頭批著文件,淡淡回答:
“他能讓我的易感期變的穩定。”
季淮深作為化形圈子里的唯一一個純血神話物種,每次易感期都會變得暴躁易怒,甚至是直接摧毀一棟樓。
即使是活了上千年的烏龜醫生也沒辦法治療,因為季淮深的本體他們不了解,根本沒辦法治療。
季淮深是龍,但卻是一條不完整的龍,是這個世界上目前所知的唯一一條無法去往上界的龍。
龍這種生物不存在于人界中的主要原因是他們天生就擁有其他動物難以企及的力量,他們龍族剛出生的力量就足以讓他們直接飛升到上界。
可,季淮深不一樣。
他的出生在死一片的寂靜中,孕育他的自然是死寂的。
沒人告訴他如何飛升,也沒人告訴他龍的一切信息,于是他只能學,從各個生物中去學習他們。
在摸爬滾打中,他遇見了顧景逸,加入了化形圈,融入了人群。
人群分為ABO三類,但他們這種非人類生物化形前是不分ABO,但化成人類后卻被社會強制區分ABO。
不過大多數非人類都沒有出現所謂的‘信息素’而被劃分成beta范疇,少部分則會出現人類的特有的‘信息素’,比如季淮深。
季淮深是非人類,沒有腺體,但擁有‘易感期’這種Alpha才會出現的情況,而且還會發出清冷的雪梅的味道。
人類Alpha能感受到威壓,人類Omega能聞到信息素,但卻不誘導。
如此種種,顧景逸將季淮深包裝成一個特殊的頂級Alpha。
顧景逸感嘆:
“你說你一個非人類怎么會出現人類才會有的易感期啊...”
說完這句話,顧景逸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對了,話說你現在易感期算是過了吧。”
季淮深的易感期和人類的Alpha差不多,但與之不同的是會丟失關于易感期的所有記憶,而且還會暴走。
季淮深不喜歡解釋那么多,但對于這個幫助他不少的人,還是回復:
“不清楚,不過目前穩定下來了。”
顧景逸聽著這話,點點頭,身體抖了抖:
“不過你的易感期時是真的兇啊,在國外時你可是把整座樓都拆了,威力之大害得我們只能洗腦眾人是煤氣爆炸。這次沒想到只是毀了個休息室而已,哦,還有門把手。”
昨天他接到季淮深的電話說他要來易感期的時候,他趕忙找人去‘鎮壓’季淮深。
結果帶著人慌忙趕到的時候發現他已經安靜下來了,屋子內除了里面休息的房間慘不忍睹,其他地方都是正常的,一點損壞都沒有。
看著顧景逸后怕的模樣,季淮深只是淡淡的說:
“我查過監控,當時只有他一人來,推測或許是他身上散發出那特殊的氣味原因,所以我得將他留在身邊,觀察一下。”
他只要聞到那人身上的氣味,他的心就能平靜下來。
或許易感期也因為他的氣味,所以才平靜下來,沒在砸東西。
顧景逸聽著這句話,有些疑惑:
“我看過他的資料,他是男beta啊,怎么會有信息素呢?”
人類的判斷不會出錯,而且屋內信息素他雖聞不見但是能‘看’到感受到,只有人類的Beta聞不見,剛剛林念的態度也確實像是沒聞到的感覺。
聽著這話,季淮深沉默,開口:
“你找人在我這里安裝攝像頭,連接到我的電腦中。”
顧景逸點點頭:“行,那你今天早點下班吧,這也好讓你的秘書也下班啊~”
第7章
會失憶的噴火哥斯拉
林念走出辦公室,長舒了一口氣:
“呼....本以為這公司挺好的,沒想到.....這么亂.....?”
先是他一個小職員,一個巴掌扇過去,沒被開除就算了,竟然還成為了被扇巴掌的秘書?
而后,顧總裁和季總監的關系竟然好到可以直接將那些文件直接交給對方批,難道......
林念怔住,一個不可置信的想法出現在腦中:
“難道顧總和季總是一對?”
除了這個關系,他想不到還有什么關系了,畢竟顧和季姓氏都不一樣,不可能是親戚。
“那也不對啊,一個A,一個B,怎么還能在一起了呢?”
林念想著季淮深那冰冰臉和顧景逸那張精致臉在一起.....
“啊....A和B在一起好像也行。”
只要二位長得好,三觀跟著五官跑。
“啊算了算了,別想了,還是先去泡咖啡再說!”
林念揉了揉自己的臉,然后往茶水間走去。
他在上學時期要賺生活費和學費,經常兼職去各個地方,其中也去過咖啡廳打工過,對于泡咖啡還是非常熟悉的。
走入茶水間,林念剛準備動手泡咖啡時,一個人出聲。
“林念?”
林念轉頭,看見端著杯子走進來的人。
“楊曉曉?好巧啊。”
楊曉曉將杯子放在柜臺上,看著林念手里的咖啡粉,詢問:
“怎么,你這是要加班嗎?”
林念將咖啡粉壓平放入咖啡機中,回答:
“沒有,顧總和季總監閑聊呢,我為他們泡杯咖啡。”
聽著這話,楊曉曉有些驚訝:
“顧總他還喝咖啡,他不是最怕苦的嗎?”
林念回復:“顧總說要放三塊糖。”
“噗,顧總不喜歡喝純咖啡還愛裝,我建議你換成甜奶,你會做卡布奇諾嗎,給他做那個就行。”
楊曉曉笑著,去一旁的飲水機接了些熱水。
林念感覺到楊曉曉和顧總很熟,但一想到今天離譜的事情見多了,他就不覺得奇怪了。
“好。”
林念按照楊曉曉說的做了杯卡布奇諾,又做了杯純咖啡。
楊曉曉假裝隨意的和林念閑聊:
“誒,季總監沒有為難你吧,他這個人雖然有些死板還嚴肅,就跟一座會移動的冰山似得,但是你只要不犯錯,他人還是挺好的。”
林念想著八千的工資,不能說老板壞話,于是笑著回答:
“嗯,季總監確實挺好的。”
楊曉曉聽著這話,又想認同又怕林念這單純的信了,于是提醒:
“挺好就行,誒,不過我得提醒你,季總監易感期不固定,易感期的季總監就是一個行走的哥斯拉,到處噴火.....嘶,你得多注意注意,遇到那時候你就趕緊跑.....”
楊曉曉絮絮叨叨的說著讓林念注意自己的生命安全,而林念則是感覺有些奇怪。
易感期....?
當時季淮深好像就是易感期吧,那時候的他還叫他老婆,特別粘人,還.....
反正就是和楊曉曉所說的季總監根本不一樣!
楊曉曉又說了些,而后想起了什么,趕緊補充:
“哦對了,我得和你說一下,季總監清醒后會忘記易感期內發生的事情,所以你得跑遠些,千萬不要被他捉了去。你要是有個好歹的,我作為你的朋友,即使被冒著開除的風險我也得去揍那個季淮深一頓!”
說著,楊曉曉還擼起袖子,一副要去干架的模樣。
而林念聽著季淮深竟然會失去易感期發生的事情,著實松了口氣。
還以為季淮深是什么渣男呢,強吻了他裝作沒事人的模樣,沒想到是人格分裂,還會忘記易感期發生的事情。
嗯.....好像人格分裂比渣男更可怕吧。
不過幸好他不記得這件事了,以后注意就行。
“嗯,你放心,我都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