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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唐樂山的原主身材還行,弱只弱在肌肉力量沒上去。經過唐樂山的調理,力量早上去了,線條也被唐樂山練得趨于優美,胸肌腹肌人魚線,樣樣具備。
畢竟上輩子在健身房,經常有人跟他搭訕呢。
許旺在人界是務農的,膀子黝黑結實,看唐樂山自然瘦。
唐樂山也不反對,甚至贊同道:
許師兄說得對,我得多鍛煉。我家阿漣也太瘦了,得多吃點。
邢漣剛解開前襟,聞言動作一頓。
什么情況?
怎么就我家阿漣了!
別愣著,快點。唐樂山不覺不妥,催促著邢漣,我都脫完了。
說著,他拉著褲腰,準備脫褲子。
道友!許旺及時制止唐樂山。
唐樂山應聲看去,發現許旺和其他幾個人,都驚恐地看著他。
再看邢漣,也是一臉復雜。
這就可以了。許旺悶悶地說了一句。
唐樂山:
在人界生活時,他還覺得這里的人挺開放的,也有專門供人洗浴的浴館。
結果他這會兒才知道,他們都是穿著褲子洗澡的嗎?
洗了個寂寞啊!
好吧。唐樂山妥協,入鄉隨俗。
*
終于如愿入了水,唐樂山差點喜極而泣。
許旺還帶來了像香皂似的皂角,可以洗頭發。
唐樂山也終于洗了頭發。
可算干凈了,唐樂山靠在池邊的石頭上,抹了把臉上的水說,不過還缺點東西。
缺什么?有人捧場。
邢漣還是沉默地坐在唐樂山身邊。現在所有人都默認他跟唐樂山是兄弟,他也沒必要一一去解釋。
而且隨著唐樂山犯傻的事情增多,他居然,開始習慣了。
只聽唐樂山說:搓澡巾。
邢漣:???
其他人跟邢漣一樣沒聽懂,許旺還重復了一句:搓澡巾是何物?
就是搓灰的。唐樂山覺得不太好解釋,于是拿著塊布,在胳膊上比劃道,這樣一搓,身上的灰就掉下去了,嘖嘖,搓澡特別舒服,搓完澡,你會感覺整個人生都升華了。
哈哈哈,許旺大笑道,此種好物,我等卻聞所未聞。
沒關系,唐樂山道,等我研究研究,自己做一個。到時候如果好用,我送你們每人一塊。
多謝多謝。
眾人聽不懂唐樂山在說什么,卻覺得挺有趣,也樂于應和。只有一個人,在笑聲過后,饒有向往地說:等我們筑基,就可以擺脫這些污穢瑣事,再也不用沐浴了。
是啊是啊。
外門弟子都這么想的,提起修道,每個人都心馳神往。
只有唐樂山抿著唇,沒吭聲。
邢漣在一旁,用余光打量唐樂山,心想,這是被事實打擊到了?
知道自己沒常識了?
可唐樂山卻嘆了口氣,認真說道:洗澡怎么能是污穢瑣事呢?這明明是快樂事。尤其是跟朋友兄弟一起,多放松啊。
說完,為了證明自己的觀點,唐樂山手一抬,道:來,阿漣,我給你搓背。
邢漣還沒搞明白自己是怎么躺槍的,唐樂山已經把他按到水池邊,濕布巾大力拍在他背上。
唐樂山:看,好兄弟,就要互相搓背,我先給我弟搓,搓完我給你們搓,我搓澡可厲害了!
邢漣:???
他做了什么孽,才認識唐樂山這個混蛋!
他不習慣,一點都不習慣!
作者有話要說:
唐洗澡狂魔樂山,正式上線:想要成為好兄弟,就要一起洗個澡!警惕性高?洗個澡就好了!
n年后的邢漣回憶:曾幾何時,我想跟他同歸于盡。
第12章
邢漣被唐樂山按著搓了個澡,他兩輩子加一起,都沒這么屈辱過。
所以他出水以后,就果斷跟唐樂山冷戰了。
泡了澡,唐樂山跟許旺他們的距離又近了一些,出水后,許旺就更加熱切地推薦:目前丹修最厲害的門派是丹陽谷,丹陽谷掌門在合體期,是修真界修為最高的丹修,若是唐兄對丹修感興趣,日后可以拜入丹陽谷。
唐樂山發現許旺對煉丹似乎很感興趣,但他誠懇地說道:我初來乍到,對修真界還不熟悉,待我考量一番,第二次試煉過后再決定。
好啊,許旺笑著道,像唐兄這般資質,若是入了這一道,定能做出一番大事業。
洗完澡,身上和頭發都濕漉漉的,許旺給了唐樂山兩張符咒,水汽瞬間蒸發。
好神奇!唐樂山贊嘆道,多謝許師兄!
說著,他把邢漣也拉過來:阿漣,咱們該回去了,快謝謝許師兄。
多謝。
邢漣強忍著殺人滅口的沖動,冷著臉說了一句。
客氣什么,許旺道,你們兄弟感情真好,令人欽羨。
那是自然。唐樂山樂呵呵的,還想再聊兩句,邢漣卻轉身走了。
見狀,唐樂山趕緊告別許旺:今天我們先回去,明天見哈!
*
唐樂山拿著換下來的臟衣服,追著邢漣回到他們的住處。
邢漣回去就進屋打坐,既然顧堂教了練氣的方法,他修煉就不用再背著人了。
唐樂山則不急,慢悠悠地找了個盆,把自己的和邢漣的臟衣服,放進盆里,端到后院的水井邊。
其實他知道邢漣跟他一起洗澡難為情,但是邢漣總不能一直獨來獨往。
社交是培養開朗性格的有效途徑之一,唐樂山剛被聞叔領回去時也很陰郁,整天悶得像個葫蘆。
離家出走未果后,聞叔就把他帶在身邊,除了出任務,唐樂山大多數時間,都跟救援隊的叔叔們在一起。
沒任務的時候,這幫漢子的日常就是訓練,聞叔不嬌慣唐樂山,讓他也跟著練。
所以他跟叔叔們一起流汗,一起洗澡,很快就混熟了。這幫漢子不把他當外人,一天天跟他胡說八道:
小唐啊,男子漢大丈夫,不強壯怎么行,去,把滅火器發一下。
小唐,幫叔叔買包煙,別讓你家老聞看見。
唐兒,看見對面那個漂亮姐姐了嗎?三十塊,幫哥要個電話。不行?那五十!
唐樂山最初也是拒絕跟這些臭烘烘的男人坦誠相見的,可是后來,改變的是他。
*
邢漣睜眼時,已經暮色四合。
絲絲縷縷的皂角香縈繞在邢漣鼻端,四周靜悄悄的,安逸得不正常。
邢漣以為那味道是沐浴后自己頭發的味道,沒想太多,下地穿鞋,走到門口。
嘎吱打開木門,燒紅的晚霞鋪了半邊天空,金色的余輝,伴隨著濃郁的皂角香,同時沖擊著邢漣的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