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的螃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朗打開小說頁面,隨手翻了翻,然后嘴角就抽了起來。
【我擦,怎么回事,九點了,子禾大大今天居然沒有更新。】
【十點了,子禾大大依然沒有更新。】
【十二點了,子禾大大還沒有更新。】
【零點了,沒有更新,我特么昨天跨年都沒這么認(rèn)真的倒數(shù)過。】
這是元旦那天小說底下的評論,幾乎每隔一個小時就有人出來發(fā)一條評論。
到了第二天,讀者的畫風(fēng)就稍微正常了一些。
【子禾大大估計是和女朋友約會去了。】
【就算是約會,也不能二十四小時都約會,以大神的手速,女朋友洗個澡也能寫一章啊。】
【你還是男人嗎?女朋友洗澡你居然還有心思碼字】
【樓主的=,分手,你已經(jīng)不愛你女朋友了。】
【滾!】
居然該蓋起了樓。
第三天。
【據(jù)可靠消息,子禾大大沒有更新,是因為被人綁架了。】
【怎么回事?消息可靠嗎?】
【據(jù)說子禾大大之前被封的幾本小說,涉及到了現(xiàn)實里的案情,很可能是被人報復(fù)了。】
【這個我知道,好像之前子禾大大就被綁架過一次。】
【我就說子禾大大怎么可能中途斷更,搞不好就是斷更那天下午被綁架了的。】
【我們報警。】
“……”季朗又拉了兩頁評論,后面的評論越來越激烈,似乎真的有人要報警,最后還是編輯出來掛了公告,才算是消停。
季朗關(guān)掉頁面,正要碼字的時候,后臺忽然彈出來編輯的一條站短:【子禾大大,你休假回來了?】
【嗯。】季朗敲了一個字。
【那您一會兒會恢復(fù)更新嗎?】
【嗯。】
【那就好,那更新的時候你能在作話里交代一下你這幾天的行程啊?隨便說兩句就行,讀者們都很擔(dān)心。】
季朗先是皺了皺眉,想要拒絕,其實只要他恢復(fù)更新,那些猜測也就不攻自破了,何必要多此一舉。但是想著剛才翻過的那些評論,雖然都是些沒有見過面的人,但字里行間對于他的關(guān)心卻是真切的。
【嗯。】于是季朗又敲了一個字。
隨后他便打開文檔,花了五分鐘捋順?biāo)悸罚_始碼字。
二十分后一章結(jié)束,他依言在作話中交代了自己斷更的原因:在家陪媳婦孩子,順便帶貓看病。
他這一章更新,評論區(qū)頓時就炸了。
【我擦,我看見了什么,子禾大大有老婆孩子了?說好的單身狗呢?】
【只有我覺得貓很可憐嗎?順便帶貓看病,赤裸裸的嫌棄啊。】
【這些都不重要,只要子禾大大手速不減就行。】
【樓上的,你是在詛咒我們大大沒有x生活嗎?太陰險了。】
【手速和子禾大大的和諧生活,哎呀,好難抉擇。】
……
而后評論區(qū)漸漸歪樓,好在季朗平常也不怎么看評論,不然也不知道會不會氣的故意斷更。
不過讀者們很幸運,子禾大神雖然有了媳婦,但單身多年的手速還是保持住了的,在一連更了三個小時,讀者們看的異常滿足的時候,一個電話打斷了季朗的思路。
季朗瞅了一眼電話,又是霍明知,他松開鍵盤,接通電話。
“季朗,你亂寫什么?!!”電話一接通,霍明知的咆哮就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里面是無盡的悲憤,仿佛恨不能從馬路對面殺過來找他拼命。
“什么事?”季朗皺了皺眉,把電話移開了幾分。
“你剛才那一章是什么意思?我是一個認(rèn)真負(fù)責(zé)的警察,在行動中,怎么可能有那種心里活動?”
季朗回憶了一下,然后猜到了霍明知發(fā)作的原因,在最新更新的一章里,以霍明知為原型的主角之一邱飛,在販毒集團(tuán)內(nèi)臥底時,遇見了一個身材高挑,貌美性感的女毒販。
季朗是這樣描述霍明知在看到這個女人時的第一反應(yīng)的:【當(dāng)這個女人走進(jìn)包廂的剎那,邱飛只覺得自己的心漏跳了半拍,周圍的空氣仿佛都靜止了一般。她的身后帶著光,有一只白胖的丘比特順著這光從天堂降落,一箭射在了他的胸口,人生第一次,他有了戀愛的沖動。】
“你特么是什么破比喻,什么丘比特,什么光,什么人生第一次……”刑警隊里季朗的粉絲無數(shù),而所有人也都知道,季朗現(xiàn)在在寫的小說是以霍明知為原型的,所以隊里的人也都在追更。剛剛這一章出來的時候,霍明知五分鐘里被十個人取笑了,就連局長都借著下樓倒水的借口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實在太丟人了。
“你這樣亂寫是要負(fù)責(zé)的,你這是毀我的名聲,給我改了。”霍明知怒聲道。
“不改。”季朗冷酷的拒絕,且無比肯定道,“我覺得你就是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