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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渺渺嘿嘿一笑,朝東永元擺了擺手,轉身去了洗手間,如昨天一般把被靈體附身的娃娃放了出去,讓它繼續盯在網紅蛋糕店外頭。
既然挖肝魔的下一個目標是自己,肯定就會再次出現在這附近,只要耐心夠,我就不信等不到你。
另一邊,東永元把新鮮磨好的咖啡送上樓,卻發現自家老板臉上多了一副眼鏡。
戴眼鏡了,莫非是要……
“今天不要讓任何人上樓打擾我。”季朗把桌上的文件挪到一邊,伸手去調整顯示器的位置。
“是。”東永元眼睛一亮,忙不迭的應了聲,放下咖啡便急匆匆的下樓去了。
人還沒完全從樓梯上下去呢,他就先興奮的喊了起來:“喂,喂喂,你們幾個快別干活了。”
“怎么了?”
“我剛才上樓送咖啡,發現老板戴上眼鏡了,而且正在調整電腦顯示器的位置,同時吩咐我不要讓任何人上去打擾。”東永元道。
北繁三人先是一怔,然后臉上就是一陣狂喜,異口同聲道:“老板要開新文?”
老板的眼睛雖然黑眼圈重,紅血絲多,但并不近視,他辦公室里只有一副防藍光的眼鏡。而他唯一會戴眼鏡的情況,只有他需要長時間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腦的時候。在加上調整顯示器的動作,就只有開文這一個解釋了。
“我去讀者群吼一嗓子,讓大家準備追更新。”說完,易觀便啪啪的用手機打起字來。
他們四個為什么會這么激動?
因為,他們四個全都是季朗的腦殘書粉。
要不然就季朗這種糟糕的毒舌性格,四人除了東永元必須成為臥底外,沒點美顏濾鏡,誰扛得住。
“我去接杯水,要不然一會兒沒時間去。”北繁這話一出,四個人全都拿起自己的杯子跑去了茶水間。
別的作者開新文,就算有存稿,通常第一天都只會放一兩章,大氣點的也就放三四章,之后便是一天更新一點,直到故事完結。但是他們老板,子禾大神,寫故事極為與眾不同。
別人連載一天一章,他連載一小時三章。
別人寫一本十幾萬字,快的半個月,慢的也要一個月,他寫十幾萬字的,24小時內一定完結。
沒來工作室之前,北繁幾人一直覺得季朗是全文存稿好了之后,才一口氣發出去的。可來了之后他們發現,根本不是這么回事。他們老板是真正的網文界人形打字機,兩只手能碼出八只手的效果,時速據不完全統計,高達一萬二,且字字珠璣,從不摻水。
手速快就算了,你特么寫的是刑偵類,你構思情節的時候不用動腦嗎?
同為文字工作者,三位編輯是由衷的嫉妒!
大概二十分鐘后,一直盯著手機的易觀吼了一聲:“出了,出了,第 一 章出來了。”
“看看,這次是什么類型的故事。”
“挖肝魔?!”
四人不敢置信的盯著網頁上季朗剛剛發表的第 一 章故事內容:
x市,一位剛剛大學畢業的女生被發現死在出租屋內,死因是被人活體挖肝。警察第一時間趕到現場,采集了指紋,腳印,查看了24小時內的所有監控,卻沒有獲得任何線索。
一周后,第二位受害者出現了,依舊是剛畢業的女大學生,依舊是在出租屋里被人挖肝。又過了半個月,第三位受害者出現了,這位受害者幸運的活了下來,卻依然少了半塊肝臟。一時間滿城風雨,人心惶惶,每個人都在問挖肝魔到底是誰?
是我。
我就是挖肝魔……
看到這里,工作室內的四人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們都清楚,老板最擅長的便是以犯罪者本人的角度來寫故事,就像是罪犯自己在寫犯罪筆記一般。而讀者以罪犯的角度代入進故事,的時候也會更加緊張和刺激。
但是,挖肝魔?不需要后面的故事情節,只是這三個字就已經讓人毛骨悚然了。
“這?!”東永元是四人里唯一一個知道季朗身份的人,他自然也能猜到季朗寫的那些故事都是從夢中知道的,但是挖肝魔?
東永元已經在季朗的工作室待了足足兩年,他看的出來,季朗雖然擁有夢魘的能力,卻比任何人都想要融入這個社會。他厭惡失眠,所以幾乎不會主動使用自己的能力,要不然不會這么多年,他夢魘的力量并無多少增長。而他寫的所有故事,但凡是和比較出名的案件相關的,也最少是五年前的案子。
他知道季朗為的就是避嫌,可這一次,他竟然是主動入了挖肝魔的夢境?!
東永元愣神的功夫,工作室內的其他三人已經從最初的震驚中緩過神來,他們面面相覷著:“老板以往寫的案件,和真實的案件相似度高嗎?”
“好像挺高的。”單俊毅弱弱的舉了舉手,“我有一表哥是警察,我以前還問過他,你們記得老板寫的那本《犯罪筆記》嗎?我表哥特地去檔案室找過資料,相似度高達90%。”
“那挖肝魔……”北繁的聲音有些顫抖。
“往下看。”東永元嘆了口氣,既然老板決定寫了,那么便誰也阻止不了。而他寫的,就一定是他看到的。第 一 章的劇情,停在了挖肝魔學成歸國和女友相遇,只需要再等二十分鐘,第二章便會出來。
同一時間,馬路對面的刑警大隊里,霍明知收到了網站的短信提示:【您關注的作者子禾開新了,快來給作者大大支持和鼓勵。】
這短信提示是他特意花錢在網站后臺開通的,為的便是在季朗第一時間開文的時候他能知道。
看到短信,霍明神情一變,隱隱有些激動起來。
前天他所在的季朗的一個讀者群里,群管理忽然在群里問起挖肝魔案件中幸存者的資料,這個群管理平常很少說話,但是每次在群里說的話都很有公信力。霍明知推斷這個群管理一定和季朗認識,并且有一定程度的接觸才能有這樣的話語權,所以他當時便私聊了群管理,把幸存者所在的醫院地址給了他。
然后第二天下午,他便接到了醫院的電話,說有一個長相陰沉的男人走錯過病房。
長相陰沉,正是季朗給人的第一印象。
霍明知迫不及待的點開網站app,找到季朗剛剛發出來不久的新文,快速的起來。
【是我,我就是挖肝魔……】
啪的一聲,霍明知拿在手里的水杯掉在了地上,碎了一地玻璃渣。
“霍隊,你沒事。”有隊員路過,關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