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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八字確實硬。”東永元附和道。
“是吧。”易觀得意的一仰頭。
“你得意個屁啊,八字硬是好事嗎?古時候八字硬的人基本都是孤兒。”單俊毅沒好氣道。
“我本來就是孤兒啊。”易觀不以為意。
“……”兩人望著易觀那嘚瑟的娃娃臉,一時間不知道是該繼續奚落好,還是為他忽然爆出來的孤兒身份表示幾分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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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朗寫的書,因為題材過于敏感,所以在國內只能以小說的形式出版連載,但是影視版權卻賣的并不好。相反的,在國外卻賣的異常火爆。他的第一本書《犯罪筆記》就是被隔壁棒子國買去,得了一個年度最佳懸疑片。
不過那部電視出來之后,季朗不滿意編輯的一些改動,從那之后便直接自己改成劇本來賣,且在合同中要求購買方不得擅自更改。
一個月前,工作室賣了一個劇本出去,和對方約好的交稿時間就在這兩天。但因為之前能力失控,他耽誤了足足一個禮拜沒有工作,這段時間便一直在加班,計劃著今天完成最后的校對。于是投入工作后,沒人來提醒,很快他便把巫渺渺忘記了,一直到他徹底修改完劇本才重新把人想了起來。
這時候已經快晚上八點了。
季朗蹙了蹙眉,也顧不得把劇本打印出來,起身往樓下走去。
“老板。”北繁這時候已經睡醒,正在電腦前工作,精神狀態看起來異常的好。
“嗯,其他人呢?”季朗問。
“東哥下班了,小觀和俊毅也已經改完了劇本,打印好在我這呢,我想著等我的改完了一起給你送上去。”北繁簡單的解釋道。
“嗯。”季朗沒怎么用心聽,腳步往書架的方向走去,卻發現那里已經沒人了。
“巫渺渺呢?”季朗皺眉,難道那丫頭被一本小說嚇跑了?
“老板娘去給你買晚飯了,一會兒就回來。”北繁道。
“給我買?”
也許是白天那一覺睡的實在香甜,北繁對巫渺渺印象極好,一個勁的夸贊道:“老板,老板娘雖然看起來小,但卻意外的會關心人。下班的時候,東哥本來想上去提醒你的,老板娘說不能打擾你工作,沒讓去。后來小觀說隔壁街的糯米雞特別好吃,就是每天要排兩個小時隊才能買到。老板娘一聽,就跑去了,說要買回來和你一起吃。”
我看是她自己想吃吧,做夢都是在吃東西。
季朗看了看表:“那也差不多該回來了。”
他話音才落,門口便傳來了“噠噠”的腳步聲,巫渺渺拎著兩個飯盒跑了進來。
“相公,你工作完了?”一進門,巫渺渺便看到了季朗。
“嗯,你去買吃的了?”
“對,糯米雞,他們說特別好吃。我買了兩只,我們快吃吧,排隊的時候一直聞著味,我都餓了。”巫渺渺說著,把手里的糯米雞放在一旁的茶幾上,兩三下就撕開了袋子。
“咦,他們忘記放筷子了。”巫渺渺發現包裝袋里沒有餐具。
“拿回去吃吧。”現在全民環保,大多數的外賣都不送餐具了。
“好吧。”好在離家也不遠,拿回去應該不會冷掉,巫渺渺把撕了包裝的糯米雞拿起來送給了北繁,“我買了兩只,這只給你,趕緊吃,不吃就涼了。”
“老板娘,你真是小天使。”北繁剛剛聞著味就餓了,只是一直沒好意思說,正暗搓搓的拿手機叫外賣呢,就見巫渺渺把糯米雞送了過來,感動的差點哭。這家糯米雞,可是要排隊兩小時的,他們就是好吃,也沒力氣排隊啊。
離開工作室,兩人開車回了華庭小區,停好車,季朗讓巫渺渺在門口等著,他要去拿個快遞。
從快遞柜里取了快遞出來,走了半路,忽然一道火燒般的疼痛從右肩襲來。季朗悶哼一聲,還未轉身便聽到一個聲音從后面響起。
“你個夢魘,最近海市人心惶惶,可是你在搞鬼?”
第9章
仿佛被烈火灼燒般的右肩上有一張黃色的符紙,符紙之上,紅色的朱砂隱隱閃著火焰一般的光芒。海市臨海,夜晚風大,但那符紙卻仿佛被什么粘住了一般,緊緊的貼在他的肩上。
疼,特別的疼,季朗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因為他知道疼痛很快便回過去。這張符紙的作用只有五秒,五秒過后灼燒感便會消失。
五秒后,朱砂的紅光淡去,符紙從季朗的肩膀脫落,已經疼的滿頭大汗的季朗這才抬起頭,看向站在他面前叫囂的中年男人。
他不認得這個男人,甚至沒有進過和這個男人有關的夢。
“為什么?”季朗冷冷的問道。
“為什么?你好意思問為什么?海市這一個月來烏煙瘴氣的,全都是拜你所賜。你知不知道,最近多少人夜不能寐,多少惡靈從黑暗中爬了出來?多少無辜的人被傷害?”中年男子惡狠狠的瞪著季朗,仿佛在看什么十惡不赦的東西,說出的話也全是義正言辭的指責。
“你前一刻才問我,海市最近人心惶惶,是不是我搞的鬼?現在又言辭鑿鑿,說全是拜我所賜。”季朗目光灼灼的盯著那人,冷笑道,“所以,你其實也不知道這件事情是不是和我有關,只是你覺得應該和我有關,或者說,不管和我有沒有關系,在你眼里我都是禍首,對吧?”
“是又如何?”男子被猜中心中所想卻不見一絲慌亂,眼底的厭惡卻更甚了。
這夢魘,果然擅長探人隱私,蠱惑人心。
“也就是說你根本沒有證據,只是遷怒,就朝我攻擊。”季朗道。
“你是夢魘,萬惡之首,殺你是遲早的事情。”
“我記得玄學會會長同我說過,只要我還有理智,只要我沒有被夢魘的能力徹底控制,我便不算是真的夢魘。玄學界,修行正道,絕不傷無辜之人……”
“沒錯,要不是我們玄學界有規定不得傷害凡人,你以為以你的身份能活到現在?”男子吼道。
“那你剛才在做什么?”季朗問,“為何用符紙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