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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的人下的手?”吳朗不管是誰下的手,他現在極其氣憤,“我妹妹可是宮里的淑妃娘娘,要是你識相,就跟長寧侯府退婚,跟了我?!?
“淑妃?”林婉清轉過身,這一次沒有出腳把人踹出去,“一個妾而已?!?
吳朗目露驚艷,他從未見過這么漂亮的女子,張口,“不用,不用她退婚了,小娘子,跟了我吧。”
“呵。”林婉清冷笑,不再理會吳朗。
吳朗正準備開口,下一刻,就被突然冒出來的人直接扔出去。那些人是邢晟安排來保護林婉清的,他們原本就想動手,見清和郡主有話說,這才等了片刻。
再一次被扔出門外,吳朗這一次沒有上一次那么幸運,他只覺得渾身都疼,爬不起來。他身邊的小廝連忙上前扶著他,也不敢再逗留,連忙把吳朗送回府。
“郡主?!崩铎o見到那些突然出現的人,心驚。
“可是嚇到了?”林婉清看向臉色微白的李靜,“別怕,一個妾而已,她不敢動你,長寧侯府不是那么好欺負的?!?
李靜點頭,那些人是清和郡主的人吧,也許跟攝政王還有關系。她松了一口氣,如此一來,吳家也得顧慮一二,不敢隨意對李家下手。她實在是看不上吳朗那樣的人,不過是仗著家世好,父親是兵部尚書,姐姐是淑妃,才這般囂張。
“一會兒,送明浩回書院后,我再隨你回去?!绷滞袂蹇刹幌肽切┎婚L眼的東西碰觸到李靜,李靜是跟她一塊兒出來的,要是對方發生意外,那自己也逃脫不了干系。
外面的事情發生的快,結束的也快,等林明浩選好衣服出來后,也不知外面發生了什么,只當先前熱鬧一些。
“就這些嗎?”林婉清問。
“這些就夠了?!绷置骱茮]有故意少選,他會記得她對自己的好。
“好?!绷滞袂遄屓私Y賬。
之后,他們又去買了些筆墨紙硯等,買完后才去書院。
送人到書院門口后,林婉清不忘跟他說,“若他們再說那些話,就讓他們繼續說,別理會,口無遮攔的人,必定不可能有多大的成就。等以后,他們便會知道現實有多么殘酷。”
林婉清沒跟那些書生計較,但她可以肯定,他們再那樣下去,成就必定不高。
“是?!绷置骱泣c頭。
林婉清讓人幫著林明浩拿東西,隨即讓車夫駕車去李府,她還得把李靜送回去。
“郡主說的話極為在理?!辈皇抢铎o要捧著清和郡主,而是她真心認為對方說的沒錯。
“長寧侯府以武起家,你這樣挺好?!绷滞袂逶陂L寧侯府那些年,也知道侯府的狀況,他們總想講究禮儀,想把文人那一套搬過去,可到底不倫不類,也做不到人家的清貴。
送李靜回家后,林婉清回到郡主府時,就見攝政王坐在客廳。
“來了多久?”林婉清上前。
邢晟低頭,看著林婉清的腳,婉清今日竟然伸腳踹了那個吳朗,還沒下狠手,他不開心。吳朗是什么玩意兒,哪里值得心上人動腳。
“以后就讓他們動手。”邢晟抬頭看向林婉清,語氣有些幽怨。
林婉清瞬間就明白對方說的是什么,成衣鋪的那一腳,她當時真的看不過那個紈绔子弟,竟然敢欺負長寧侯府未來的世子夫人。
“淑妃,確實只是一個妾吧。”林婉清坐下,邢晟不開心,自己更不開心呢,“京城遍地是權貴,那人竟然還敢仗著是淑妃的弟弟,就欺負長寧侯府的未來世子夫人,還敢肖想我。”
“妃位確實有些高了?!毙详晌杖词怪耙呀浡牭较聦俚姆A告,可他現在聽了,心里還是非常不爽,那個吳朗竟然敢對婉清不敬,“不過她現在坐在妃位還有點用處,讓皇帝冷著她一點就是,多尋幾次錯處,罰罰俸祿,抄抄書。”
邢晟已經讓人去跟皇帝稟告了,就說自己郁結心中,明日不上早朝。
皇宮,小皇帝已然聽到攝政王派來的人的稟告,妃,那就是妾,只不過有位份而已。皇帝知道前朝盤根錯雜,舅父雖然掌握部分軍權,那些人都懼怕舅父,可那些人不怕他這個皇帝,兵部尚書不是舅父的人,否則舅父不可能允許兵部尚書做那些蠢事。
“看來淑妃不知三從四德為何物,小胖,找幾本書給她看看,抄個百來遍,興許就記住了?!被实鄣馈?
小胖,大胖,胖公公早就習慣皇帝對他的稱呼,還把這當成是皇帝對他的恩寵,“奴才這就去?!?
淑妃就繼續作死吧,皇帝不把她打入冷宮,那是因為還需要她平衡朝局。胖公公心里明白,不認為淑妃還有復寵的一天,淑妃也是蠢,只知道討好太后,讓太后壓著皇上寵幸她。
這幾天,淑妃白日基本都在太后的宮中。胖公公也不著急,等著淑妃從太后那兒回來后,才宣皇上的口諭,讓淑妃抄書。
“怎么會?”淑妃不明白,她近幾日并沒有做錯字,“是不是宣錯了?”
“雜家得回去伺候陛下,娘娘自己個兒領悟吧?!迸止珱]給淑妃臉,給了淑妃臉,就是給自己添堵,讓皇上不悅,也惹怒攝政王。
淑妃恨恨地看著胖公公的背影,不過是一個功能不全公公,竟然敢那么對自己,呸,她總有一天要把他踩在腳底下。淑妃不是一個省心的話,很快就想跑去找太后告狀,可惜她還沒有走出宮殿,就被攔住。
皇帝早就預料到淑妃會去跟太后告狀,他一點都不想面對那些破事,干脆讓人守著淑妃所在的宮殿,不讓她出來,什么時候抄完那些書,什么時候再出來。
夜晚,邢晟還留在清和郡主府,兩個人一起坐在屋頂。
林婉清心想,邢晟是不是腦子有坑,屋頂有什么好坐的,后背沒地方倚靠,一不小心就靠空了。要看星星,也可以坐在院子里的,“冷嗎?”
屋頂上的風比院子里的涼多了,她一點都不想坐在屋頂上。要不是剛剛智商掉線,愣神一會兒,她就不會跟他坐在這邊。
“不冷。”邢晟原本想林婉清會靠著自己的肩膀,一起看星星,他前世聽過婉清說的一些話,說是屋頂看星星也是一種浪漫。他不知道的是林婉清說的是別人,不是她自己。
在林婉清的眼里,屋頂吹風,這根本就不是浪漫的舉動。別人做可以,傻白甜的浪漫,自己做,怎么看,怎么傻,屋頂又不是陽臺,有什么好坐。十部古裝劇,有九部劇的男女主要一起看星星看月亮,八部劇的男女主坐屋頂,剩下的兩部坐在桃花樹上。
“那你多吹吹風?!绷滞袂宓溃岸啻荡稻颓逍蚜?。”
林婉清準備下屋頂,下一次絕對不再愣神,這么愚蠢的行為千萬不要再有第二次。
“要走?”邢晟拉住林婉清的手,錯愕,不是說好一起看星星嗎?
“今夜星光如此璀璨,你就爭取也變成一顆星星。”林婉清微笑,“滿頭金星?!?
春天還沒有過去呢,春寒料峭,林婉清不準備陪邢晟吹冷風,大晚上的坐在屋頂吹冷風,等著感染風寒么。穿再多衣服也沒用,因為衣服太重,不好受。
邢晟無奈,只好陪著林婉清跳下屋頂,原本想著陪她星星,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他再摟著她,可惜這成了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