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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秋冬,你們就給我整這些。”林婉清最近已經吃了不少,春夏倒是還好,沒有那么多花樣。初夏總說秋冬適合進補,以至于林婉清吃了不少,不想吃,初夏就盯著她,“現在吃這么多,以后懷孕生子,不是得吃更多?”
“那時候,再調整膳食。”初夏對這一方面頗有研究,“瞧瞧您,吃了那么多,也沒長肉。不知道的,還以為您自己苛待您自己呢。”
“就因為這樣,所以一直吃啊。”林婉清有些幽怨,即使她當了郡主,依舊被當豬喂。
第37章 美貌
沒挨打前,二夫人還想著出門,想著帶林婉玥出去走動,想要擺平林明誠不能科考的事情。被打后,她眼睛都紅了,只好待在房間里,一整天也不見從臥室出來幾次。
“娘。”林婉玥內心有些愧疚,卻不敢跟二夫人明說是她找殺手暗殺林婉清的。這一件事情必須爛在肚子里,也不能讓其他知情者說出去,“還疼嗎?我端了銀耳蓮子羹來,您嘗嘗。”
二夫人一早醒來就已經重新涂過藥,依舊覺得很疼。
“你爹呢?”二夫人想到丈夫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就生氣,禁足也就算了,竟然真的聽那個老不死的鞭打自己,該死的孝道。見女兒面有難色,她就知道丈夫不過來,伸手抓住女兒的手,“婉玥,娘告訴你,你得就是一個薄情寡義之人。當年,要不是為娘嫁給他,他哪里的官職。娘是公主,就不該嫁給你爹。”
林婉玥咬唇,可是親娘還是嫁給爹了。要是娘嫁的是王爺或者皇帝,那自己現在就是郡主,是公主,哪里用得著想辦法嫁入皇室,成為人上人。
“娘,別氣了。”林婉玥勸慰二夫人,“要怪就怪林婉清,現在的清和郡主。她踩著您當上郡主,真正忘恩負義的人是她,估計這一次的事情也是她整出來的,她就是見不得您好,想讓爹恨你,讓您過得比她小時候還慘。”
二夫人仔細想想,還覺得林婉玥說的對,就是這樣。林婉清就是一個忘恩負義之人,不孝之人,自己辛苦生下她,她就這樣。什么殺手,自己壓根都不知道,一定是林婉清設計的。林婉清現在是清和郡主,那些人就討好她吧。
“您真別氣了,就她那個容貌,只怕一般人護不了她。”林婉玥嫉妒林婉清絕色之姿,要是那個容貌是自己的,那自己一定進宮,讓皇帝專寵自己。就林婉清那個蠢貨才不敢進宮,生怕沒命。不就是跟侯府斷親了,就是斷親了,才能更招惹皇帝疼愛,“她身體又那么弱,誰敢娶她呀,也不怕斷子絕孫。”
“說的不錯。”二夫人點頭。
二老爺正好來看二夫人,昨天他就極不愿意鞭打妻子,就算妻子再錯,但妻子畢竟是異國公主。他就打算等妻子氣消了點,再跟她好好說道說道,沒想到就聽到幼女跟妻子的對話。他站了一會兒,沒有進去,轉身離開。
清和郡主是皇帝親封的,折辱清和郡主,就是折辱皇帝。二老爺無奈,還是讓妻女好生冷靜冷靜,別想那么多,他們這一房離開侯府后,只怕以后再難進那些勛貴的圈子。
而張氏則想著給清和郡主送禮賠罪,趁此機會拉近關系,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自己也算是清和郡主的敵人的敵人。
皇宮,皇帝已經得知外面的傳言,他手里有先皇留下來的暗衛,攝政王跟那些暗衛沒有聯系,卻告訴他如何用那些暗衛,身為皇帝,不能盲目聽朝臣說那些話,還得自己看自己聽,就得有自己的情報系統。
“舅舅,要不要我下旨太后下旨。”皇帝忽然想自己下旨似乎不大對,太后才專管女眷,“罰她跪祠堂抄書!”
皇帝認為二夫人太不給自己面子,竟然敢欺負未來的舅母,清和郡主。皇帝小心翼翼地觀察攝政王的表情,舅父一定很生氣!
“太后?”邢晟挑眉。
“借印章用一下。”皇帝才不打算跟太后說這一件事情,他正在鬧脾氣。太后一心想讓他寵幸吳芝彤,想讓他跟蔣嫻好,分明就是想他被架空當傀儡皇帝吧。
“你現在大了。”要是前世,邢晟還會勸阻皇帝,但是現在鬼才在意這個,“天下歸你管,后宮自然也是,女子也是。你給太后權力,她才是太后,你想用她印章便用,她不給,你直接拿就是。要是惹了她,她肆意下懿旨,你下圣旨就是,她越不過你,你是皇帝。”
皇帝原本以為舅舅會勸他讓著母后,卻不想對方說這樣的話。
“舅舅不可能幫你一輩子,你的表弟也不可能幫襯你一輩子。”邢晟頓了頓,“他要是太能耐,朝臣就該說了,就讓他好好享受享受。”
就你是勞碌命皇帝總覺得舅舅還差這句沒有說完,什么都是為了他這個外甥坐穩皇帝的位置,他早年還相信,現在不信了,舅舅分明就是覺得做得皇帝太苦,要享受生活,于是皇帝幽幽地道,“舅舅,您牽著未來舅母的手了嗎?”
沒牽到手的話,就別說表弟了。
皇帝毫不客氣地搓破邢晟的幻想,舅舅都還沒跟未來的舅母成親呢。
“你就跟后宮的那些佳麗好好玩耍。”邢晟一手拍在皇帝的肩膀,“想好以后是幾子奪嫡,多生幾個也好,指不定最后就剩下一兩個呢。”
“您還真忠心。”皇帝一點都不想生那么多兒子,要是兒子天賦好,生兩三個就夠了。一個做太子,一兩個做備胎,以防太子出事。
皇帝最終還是用了太后印章下懿旨,讓宮里的嬤嬤去訓誡二夫人,務必讓二夫人好好學學大夏的律法、倫理綱常。
第二天,邢晟下了早朝就去城郊的莊子,他想親自接心上人回城。既然已經有不少人知道婉清住在原屬于自己的莊子,那現在就讓他們看自己親自接她回來。
邢晟樹敵無數,怕敵人對心愛之人下手,但他也怕林婉清躲起來。倒不如光明正大來往,他自然有辦法護著心上人,何況心上人的武功那么高。
“王爺。”林婉清以為對方今日不來,因為她今日就要回城,沒必要再跑一趟。
“快過年了,離你及笄的日子又近了。”邢晟道,“聽聞已經有人家在打聽你的事情,郡主的夫君郡馬,不用奮斗,也有官階。家里要是有無能的嫡幼子或是庶出子弟,倒是能白撿官職,還能得到郡主府的一切。”
“這么說,您是要宣示主權?”林婉清瞬間就明白,對方是攝政王,怎么可能容許他的人被別人覷視,哪怕是假的都不可以,“您放心,婉清明白。”
大不了就被人罵,罵她小小年紀,還未及笄就四處勾搭男人。封建社會總是對女人各種挑剔,林婉清不在乎。
邢晟沒有錯過林婉清眼底一閃而過的嘲諷,她前世一直都非常不喜歡那些麻煩事情,看不過世人總說女子不是。他當初開口要她配合自己,他愛她,她卻不知道,讓她以為他只能想利用他保護自己。他現在依舊不敢說了,要是說了,對方一定認為自己腦子有問題,再也不搭理自己。
“東西都收拾好了嗎?”邢晟詢問。
“都已妥當。”林婉清道,“王爺可要坐坐,再走?”
“不必。”邢晟揮手,“回城后,還有其他事物要處理。”
要是再晚點回去,那么回去的時間就晚。要是夏日要是可以晚一點,現已入冬,寒風瑟瑟,邢晟怕林婉清被凍著。
邢晟騎馬,沒有跟林婉清一塊兒坐在馬車里。坐在馬車里,如何能讓那些人看見他。而且男女授受不親,他本就不該在這時候跟婉清一塊兒坐在馬車里,既然不能一起,那自然是騎馬更方便。
他們路過長安街時,鎮南王世子正巧跟朋友們坐在茶樓上,也就看見他們一行人。
“那馬車里的是誰?是清和郡主嗎?”其中一個人湊到鎮南王世子旁邊,“聽說清和郡主極其貌美。”
“你哪兒知道的?”鎮南王世子詢問。
“之前在昭華長公主的生辰宴上,不少人就看見了。”那人輕咳,“只可惜我等沒在,沒瞧見。子安兄,你可瞧見?”
子安,謝子安,他是昭華長公主的兒子,年紀跟鎮南王世子相仿,因此,幾個人常常一塊兒玩耍。
“沒去女眷那邊。”謝子安揮著扇子,風度翩翩,“府上的丫鬟倒是說過兩句,猶如畫中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