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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青這天,秋導(dǎo)晚上請大家吃飯。等到殺青儀式結(jié)束后,再正式開殺青宴慶祝。
聚餐地點選在一家日料店,除了五位主演,還有秋導(dǎo)、經(jīng)紀(jì)人和兩位副導(dǎo)演。藝人經(jīng)紀(jì)人里,只有宋遙夜沒有來。顧真和宋遙夜已經(jīng)有兩周沒聯(lián)系,她覺得已經(jīng)失去他了,也因此更不敢去問個清楚。
雖然殺青了,但她的心情很不好。除了中間大家舉杯的幾次,顧真一點笑容都沒有。她不想說話,就一個勁兒往嘴里塞東西吃。顧真聽著花月恬銀鈴般的笑聲,有一種一切和自己無關(guān)的感覺。
顧真低著頭刷手機,忽然肩膀被拍了一下:
“走,去陽臺透透氣?”
是楚君杉。他盯著她笑,笑容燦爛得有些過分。顧真這些天拒絕了數(shù)次他的約飯申請,但看到他的臉,身體還是不由自主站了起來。
店家的陽臺上養(yǎng)著幾盆綠籮,枝葉垂了老長。楚君杉掏出煙盒抽出一支,顧真朝他伸手:“我也要。”
楚君杉沒見過顧真抽煙,他煙盒遞到一半,還是先問了句。
“是男士煙,勁兒很大的,你抽得慣嗎?”
“抽得慣。”顧真接過來,楚君杉先幫她點煙。
他叼著煙的樣子很性感,看得人心里癢癢的。顧真喝了點清酒,底線有所松動,她搶過楚君杉的打火機,伸手摟過對方的脖子,頭對頭地給楚君杉點煙。
沒想到顧真今天這么大膽主動,楚君杉呆了片刻。她的臉離他很近,有一根頭發(fā)正好掛在睫毛上,他笑著捻起那根頭發(fā),幫她捋到耳后。
顧真深深地吸了一口,撣煙灰的姿勢一看就是老煙槍了。楚君杉笑了:“你什么時候偷學(xué)的?”
“十九歲?!鳖櫿嫘α诵?,“上大學(xué)大家都不學(xué)好,正好我當(dāng)又乖又純的女孩已經(jīng)厭了?!?
“你還學(xué)了什么壞事?”楚君杉莞爾。
“大三門,抽煙,喝酒,跟男孩子上床?!鳖櫿嫘Φ?,“只不過最后一門我大學(xué)沒學(xué)成,現(xiàn)在才補考。”
楚君杉搖了搖頭:“沒事兒,你這補考成績可比其他人優(yōu)秀多了?!?
顧真哈哈大笑,笑完感慨道:“假如咱們在別家公司,假如我是女高層,我傾家蕩產(chǎn)也得包了你?!?
楚君杉愣了一下:“想當(dāng)年我在別家公司,想包我的幾個高層都能打起來?!?
“是不是寰晨?”
她聽楚君杉提過,他和宋遙夜幾年前就認(rèn)識,那只可能是寰晨。
“對,那時候我還是個懷揣音樂夢想的少年人。”楚君杉越想越覺得滑稽,“想包我的幾個人有男有女,商量一番后,要我周三到周日給不同的人服務(wù),周一周二休兩天。做五休二,跟上班兒似的?!?
顧真毫無形象地笑出聲:“你在長躍出賣色相還有錢拿,在寰晨你的音樂夢想能不能實現(xiàn)不好說,身體肯定先垮了?!?
“17歲的宋遙夜也是這么說的。我這張臉想在娛樂圈混,長躍是最適合我的地方?!背伎嘈?,“事實證明他是對的。雖然家里反對,但我是男人,做出成績了,他們也說不過我?!?
顧真的笑容垮了下來:“那我豈不是虧大了?要想做出成績,也要睡個幾十上百號人?!?
楚君杉頓了一下才說:“……你入行的時候沒想過嗎?”
“沒有,”顧真略顯呆滯地?fù)u搖頭,“如果去三立就要被潛規(guī)則,來長躍也要被男人睡,你選哪個?”
這個問題似乎難住了楚君杉,他想了很久才說:“我還是會來長躍的。攝像機底下的還可以叫為藝術(shù)獻(xiàn)身,在人家臥室里的,就只能是屈服于強權(quán)和欲望了?!?
顧真又一次感覺被點醒了。楚君杉不愧是行業(yè)里的佼佼者,看的也要比她通透得多。她跳起來一把抱住楚君杉的脖子:“從今天起,朕正式冊封你為楚貴妃啦!”
楚君杉彎下腰也笑:“那敢情好,皇上今天正好帶臣妾回去,到您的龍榻上來個冊封儀式怎么樣?”
顧真服了,楚君杉居然能把上床說得如此清新脫俗。不過她笑了笑:“上次你沒有把握住機會,過了這個村就沒那個店了。”
楚君杉更覺惋惜。雖然和她的床戲好像還是前不久的事情,但他卻覺得過了很久。老實說他現(xiàn)在也想要,只要和她待在一起,他就會生出綺思。
他也罵過自己,怎么能老像不知足的餓狼一樣饞人家身子。但他不會打破尊重對方的前提,除非顧真愿意,否則他什么都不會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