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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真露出嬌憨又別有心思的笑來:“那先生替我喝掉如何?”
“那各喝一半吧,這樣就都不會醉了。”說罷程舒然仰起頭喝酒。
他的頭抬得比平時高很多,平時縮著的肩也打開了,漂亮的下頜線和滾動的喉結一覽無余。因為瘦,程舒然的喉結比常人更明顯,吞咽的時候性感極了。對面的花月恬眼睛都看直了。
喝到最后一口,程舒然靠了過來,略顯強硬地把顧真拽了過來,顧真戲多地想要掙脫,他手上加力,撬開顧真的唇齒,把酒液渡過去。
顧真從沒見過程舒然這么強硬的一面,一時都呆了,他都學了些什么呀?
她咽下那口酒,抬手就作勢要打對方。巴掌沒能落下去,胳膊就被程舒然抓住了。他飽含柔情地看著她,接連吻了她的手肘內側,小臂內側、手腕內側、手背和指尖。被他吻過的皮膚起了雞皮疙瘩,那些輕而細密的吻將心臟也烘得微微發燙。
顧真驚愕之余,決定要故意出難題。
她不解風情地抽出手:“你干什么?”
“我醉了,”程舒然垂下眼睫,脆弱感盡顯:
“可以帶我走,今夜我做你的奴隸。”
楚君杉和花月恬大聲鼓掌,周圍的客人都看了過來。
楚君杉笑道:“神態和薄以是有一點像,但戲是你自己的。”
“年少不知弟弟好,錯把大叔當成寶,”花月恬嬌嗔道,“然然弟弟,今夜我可以做你的奴隸嗎?”
顧真冷著臉:“你進步了,但戲就是戲,平時不能像剛才那么對女孩子。“
”嗯。“程舒然小雞啄米地點頭。
程舒然不勝酒力,走得時候有點醉了,其他三人倒是無礙。楚君杉和顧真一塊把程舒然送回長躍宿舍,夜已經深了,宿舍的廊燈調得昏暗,過道里靜悄悄的。
因為要檢修,電梯已經停了,只能從安全通道走,上兩層去顧真的宿舍。安全通道燈按了也不亮,一片漆黑。顧真打開手機的電筒,楚君杉停住腳步。
“我可以牽你嗎?”楚君杉有點不好意思,“那個,我……”
“牽吧。”顧真面露嫌棄,“我知道你怕黑。”
說完,楚君杉一把牽住她的手。他的手比自己大很多,指尖還有拉小提琴練出的硬繭。
因為楚君杉怕黑,每一節樓梯都走的很慢,走到顧真宿舍門口,她突然想起來一件事:“等等,我們是怎么上來的?”
“電梯啊……”楚君杉答道,“送程舒然上來的時候十一點五十五,十二點以后電梯就停了。”
顧真的腦門上流下一滴汗:“那問題來了……送完我,你現在怎么下去?”
楚君杉的臉綠了。顧真的宿舍在D座24層,電梯停了,他自己摸黑走下去……恐怕半途命就沒了。
顧真稍一沉吟:“我送你回程舒然的宿舍,你在他那里湊合一下。”
他們走回去,敲了十分鐘的門,也沒有人應門——程舒然睡覺特別死,沒喝酒的時候都要敲門加打電話才能把他吵醒,現在和真死了也差不多。
楚君杉苦笑道:“現在兩個方案。第一,你和我走二十幾層樓下去,然后跟我回家;第二,指望不上程舒然,我跟你回宿舍對付一晚。”
顧真覺得兩種都不好:“這樣吧,我送你下24層,我自己再爬上來。”
楚君杉神色嚴肅:“你有沒有想過,大半夜的,有沒睡的男藝人把你拖走怎么辦?”
顧真的臉色變了。雖然楚君杉的兩個方案都是餿主意,但她權衡一番,還是說:“那你跟我回宿舍吧。”
“這么干脆?”楚君杉很意外。
“嗯,”顧真笑得老謀深算,“我宿舍沒套,你啥都不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