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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費弦,顧真很欽佩他的演技,如果不是本來就認識他,她很難想象在戲里笑意溫存的方先生,實際上惜字如金眼神冷峻。
拍完戲或者轉場間楚君杉會和其他人說笑聊天,還會逗的女孩子咯咯直笑。但費弦一句多余的話都不說,讓人懷疑他是不是已經看破了紅塵。她甚至從來沒見費弦在戲外笑過……如果以后有機會目睹,她一定要拍照留念。
這天楚君杉跟著顧真在員工食堂吃飯,不懷好意地笑:“明天我們倆又要拍床戲了,是不是很期待???”
顧真翻了個白眼,楚君杉的欠已經把他的神仙顏值抵消了:“你是在說你自己嗎?”
戲多的楚君杉抹著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淚:“皇上,您許久沒寵幸臣妾了,您說臣妾能不期待嗎?”
顧真當場就哈哈笑出了聲,楚君杉不愧是祖傳說相聲的。笑完,她倒是很認真:“你明天能不能多放點水,最好放出個太平洋。眼角也別紅了,我就是一塊沒感情的石頭,不值得您老人家費勁兒?!?
聽到要他放水,楚君杉不禁又笑了。向來女孩們都很期待和他的床戲,顧真是第一個要他要多放水少用勁兒的。按劇本由顧真勾引他,他根本忍不住,甚至可能又變成本能。不過那也沒什么,既然顧真可以是真實的,他為什么不可以?
他用筷子敲了一下顧真的腦袋,給出了特別中肯的解釋:“劇本里是你勾引我,如果我放出個太平洋,就又不符合劇情了?!?
顧真不忿:“那你想怎么樣?又搞成《晚天雪》那樣嗎?”
《晚天雪》和楚君杉的那兩場床戲,顧真每次想來都會臉紅。戲里她真實體驗到了性的快樂,尤其是攀上高潮的快樂。她一度懷疑是楚君杉這個人的原因……他是有什么魔法嗎?
“那樣不好嗎?”楚君杉看著她。
顧真撓了撓頭,說了一句“你好煩”,端著餐盤走了。
床戲放在下午,顧真怕胃不舒服影響狀態,中午也不敢吃太多。
楚君杉穿著果綠色的西裝套裝,上衣口袋放著一塊黃黑相間的絲巾,襯衣扣子開到第二顆,露出一片小麥色的肌膚來,鎖骨蜿蜒到領口的線條極美。顧真穿一件金色亮片的短旗袍,黑色絲襪配高跟鞋,眼線上挑,涂著深紅色帶閃的口紅,往那一站氣勢十足。
顧真扮演的陪酒女“Cherry”在學校就是女校霸,淪落風塵后會踢開被人鎖住的門、和鬧事的客人正面硬剛。顧真本來的性格和人物差了十萬八千里,可是一旦入戲,又會變得性感大膽,危險惑人,光是被她盯著看都會蠢蠢欲動。
開拍的時間還沒到,為了緩解緊張,顧真噠噠噠跑了過來,指著楚君杉笑道:“你這身不像電視臺編劇。”
“那像什么?”楚君杉饒有興味。
顧真捂著嘴笑:“牛郎?!?
楚君杉笑了:“那你來點我嗎?”
“你肯定是整條街身價最高的,聊個天就一小時好幾千?!鳖櫿鎳@了口氣,“我這種口袋比臉干凈的陪酒女,怎么點得起你?”
“沒關系,你可以拿別人的嫖資來嫖我。”楚君杉挑了挑眉,“或者我給你打折也行……實在沒錢的話,就免費吧?!?
顧真覺得好笑:“你這么大方,怎么做生意?”
楚君杉湊過去咬耳朵:“兩個人都舒服的事,誰也不吃虧不是嗎?”
顧真聽完“哐”地站了起來,她正要說什么,秋導來了。秋導對床戲的要求比嚴導更高,喊卡和重拍都是再正常不過的操作。
回想《晚天雪》里她的表現,顧真還是決定說些面子上應該說的話:“秋導,床戲上我是個新人,可能會拖累大家,演的不好的地方您喊卡就行,我不會有怨言的。”
“顧真,以往的床戲你是用演的嗎?”秋導嘴角帶笑地問道。
顧真停了一下,答:“……一半一半吧?!?
秋導的聲音很溫柔:“在我這里,你只需要按照人物的性格表現就好,可以一定程度上即興發揮。顧真,你的片子比別人好看的地方,是真實。”
顧真僵了片刻,真實……可是真實的她,面對性明明是個膽小鬼,她就是怕會出現意料外的情況,才拜托楚君杉放水的。
說話間,棚里的人員陸續到齊,很快要開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