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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真低著頭,費弦順著她的頸子連著脊椎一節節吻下去,吻到第三節,他伸出自己的手掌按住顧真的手,粗長的陰莖慢慢地插進女孩濕潤的花穴里。
太緊了。
費弦皺著眉,好不容易才把龜頭送進去。女孩的花穴緊窄,仿佛從未受到過異物侵入。他知道她很害怕,但他不善于勸慰別人。盡快結束,是他能想到的最好辦法。
他勉強又推進了一些,花穴緊緊得箍著他,緊到連他也開始覺得不對勁。
顧真抖得跟篩糠一樣,但因為在片場,她愣是咬著牙不吭一聲。
不要再想多余的事了。費弦對自己說。他沖過那點輕微的阻力,緩慢而堅定地插到低。顧真的穴很深,可以容納他整根陰莖。
顧真發出一聲很輕的呢喃,他沒有聽清,女孩的眼睛閉的很緊,整個人向后仰,頭靠在他的肩上。
他扣住她的腰撞了幾下,顧真終于啜泣出聲。
他停下動作,問:“你怎么了?”
顧真低下頭,身體沒有挪動分毫,還乖乖地待在他的掌控里。但是人卻抖的更厲害了,她一邊哭一邊說:
“我好痛……求求你,不要。”
費弦的臉色凝固了一瞬,他抽出陰莖,血跡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從安全套的頂端滴在了地板上。
他感到不可思議:“你……還是處?”
像是一滴水掉進油鍋,棚里頓時響起議論紛紛。顧真不知道要怎么解釋,她只覺得下體鉆心的疼。她疼得動不了,又衣不蔽體。她哭著蹲下來,恨不得消失不見。
就在這時,費弦的聲音響起來:
“辛達,把她的經紀人叫來,接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