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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鶴戾解開嘉讓的里衣,那似是白雪皚皚一片飽滿的肌膚上,點綴著兩瓣夏櫻,純潔又紅情。
少女的身子美好得令人發狂。
幾個月之前母親就告訴過嘉讓,成親那天夜里會發生的事,可這必經的步驟來臨之時,她覺得自己還是沒能做好準備,好似她瞞了十幾年的秘密被人知曉了那般難堪,她不敢動,任身上這個已經是她丈夫的男人為所欲為。
“別怕...”低啞地聲音帶著熱浪般的濕意噴灑在嘉讓的耳邊,崔鶴戾吻著嘉讓的額頭,眉眼,鼻子,臉頰和嘴唇,慢慢地到下巴,脖頸...
最后停留在微微攏起的地方,身上的男人突然吮咬起來,粗礫的右手還不停的揉搓著。
嘉讓一疼,又被作弄得面紅耳赤,忍不住嚶嚀一聲。
男人聽得尾椎骨都酥了大半,實在受不了,他攥著她的纖細白膩的腳踝,將其強硬的分離,嘉讓在驚呼之余,崔鶴戾便雙手扯住她的腿彎,任那雙修長玉腿被壓制得像崔鶴唳手里的弓箭一般。
......
沒多久便傳來女子因為受不住而啼哭著求饒的嬌呼。最后一次,兩人渾身大汗如水中撈出一般,嘉讓臉上全是淚痕,輕輕淺淺說出一個字:
“疼!”
崔鶴戾猩紅著眼抬頭看她,親了親她的粉唇,憐惜她是頭一次,便耐住渴望,過了良久才終于退了出來。
夜間喚了兩次水,才終于停歇了。崔鶴唳卻還是食髓知味。
不好強人所難,但也不由分說的抱著嘉讓一同睡去。
作者有話要說: 來晚了,我錯了我錯了,我去跪鍵盤了感謝在2020-04-23 13:40:02~2020-04-24 19:40:5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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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李霽默不作聲,烈酒入喉,刺激得整個人仿佛在灼燒一般,這是他第一回 在竹齋里飲酒,以往這處是靜思冥想的清幽之地,如今倒是沾了朱門酒臭之味。
兩人從崔府出來后,便來到了此處,賀蘭集懂他為何如此,好不容易有了個傾心的姑娘,卻早早嫁做了他人婦,這換誰,心里都會憋著一口悶氣。
忽而又想到了什么,兀自的搖頭苦笑。卻見李霽隨手取過綠綺,這當真是他頭一遭這般對待這架寶貝古琴。
縷縷琴音亂人心,卻是怎樣撥弦都不對。
李霽可能是有些醉了,眥者為狂花,目睡者為病葉。大概說的便是這般模樣。
他靜坐于琴前,整整奏了三回,這曲子賀蘭集知道,是李霽母妃經常彈奏的《蘭藏謠》。
他只要得了空,便會奏上那么兩回,這已經成了一個習慣。
可這個習慣仿佛幾不可察的在發生著變化,賀蘭集沉凝著,應嘉讓便是在上元節彈奏了此曲,才引得李霽亂了心神,賀蘭集突然腦中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他們畢生所謀之事,隨著應嘉讓的出現,極有可能會成為防不勝防的變數。
賀蘭集坐立難安的懷揣著滿腹心事,突然,琴聲戛然而止,竹林間的飛鳥撲朔振翅,帶走了靜夜里的生機。
賀蘭集眉頭一皺,立馬看向了李霽,他周身籠著一團黑霧似的,沉郁得令人心驚,今夜是崔鶴唳與應嘉讓的洞房花燭,他竟有這般喜歡她?
“這古琴是她留給我唯一的東西。”李霽長吁了一口濁氣,又輕輕搖頭,“也不對,并不是她留給我的,是她不要的才對。”就像她不要了我一般...
賀蘭集聽得心頭一跳,李霽從不與人講他的心里話,這一回大概是苦悶極了吧,竟然說起小時候的事。
賀蘭集是知道一些李霽兒時的事,他也聽祖母講起過那盤藍王女,西域女子大多濃眉大眼,相貌極為濃艷妖冶,可李霽的母親卻有些不一樣。
祖母曾說過,李霽的母親像是天邊的月亮,就算一片黑暗,也能一眼便瞧見她。只有陛下那樣的天下之主才能護得住。也幸好是貴為公主,若是身份平平,早就不知命途有多艱難了。
可那樣一個活在旁人回憶里的美麗女人,卻在李霽六歲之時便撒手人寰,當真是應了祖母感嘆時的那句話:貴而有損,艷極不壽。
貴妃娘娘去了之后,修文帝燒光了她所有的畫像,就連李霽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于他都無濟于事,從那以后,修文帝便再也沒有踏入過盤月宮。
李霽看著賀蘭集思緒偏轉,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目光清明,哪還有一絲醉態?李霽沉沉開口,“所以你知道的,我討厭背叛,一切形式的背叛。”
賀蘭集一頓。他知道以李霽的足智,定也知道是他從中作梗,讓三皇子舉薦他去淮地,從而錯失應嘉讓。
“你知道的,我與你不過是各取所需,你要高位,我求家族繁盛,我們本就以身犯險,若是有任何意外,我都會將它一一鏟除。”賀蘭集眼神堅定,哪怕是應嘉讓的出現,他也會將其遏制。
定國公府已經不似當年老國公在世時那般滿門榮耀,如今的定國公病弱,也只能堪堪擔個虛職,若不是賀蘭集是這一脈最出眾的孩子,在定國公府這人才青黃不接的時候,恐怕很難維持現狀。所以家族擔在賀蘭集身上的分量,就可見一斑了。
隨后賀蘭集給自己猛灌了一壺酒,神色不明的說道:
“姑蘇的人回了話,發現了那位掌事姑姑的行蹤...”他本來想等到抓了那掌事姑姑之后再告訴他,卻沒想到可以用這事來揭過他的“背叛”。
聽了這話,李霽不再審視的瞧著人,仿佛撥云見日般,恢復了以往的沉靜:“莫打草驚蛇,我明天便動身前去。”
果然,還是只有這事才能撼動他的心緒,將他抽離。
賀蘭集離開后,山中已經可以瞧清楚日出了,李霽望向東方日出的方向,想著這事也要馬上浮出水面了吧。
......
第二日天光微亮,嘉讓是被身旁的男人摸醒的,那雙作亂的大手時而輕時而重的在她的臉上作亂,昨日夜里本就被他鬧的晚,眼下更是困得不行。
嘉讓還以為在自己閨房,撒嬌般嚶嚀一聲,讓蘭荇別再鬧她。
崔鶴唳看著眼前這張有些嬌憨的瑩潤小臉,忽而想起了昨日夜里,這張臉明明是隱忍的,潮紅的,雙唇緊咬的,面上是淚痕與宿汗,那汗,是她的,也是他的。只這么一想,身下便有了反應。
崔鶴唳無奈極了,看著每一處都生的極勾人的她,不由感嘆,這副小小的身子,到底是怎么容納自己的?又是怎么給了自己銷.魂.蝕.骨般的快感?
終于,被他灼灼目光盯著的嘉讓睜開了眸子,那一刻,迷蒙著水霧的眼睛像一只初生的小鹿一般,惶惶不安的又直直的闖進了崔鶴唳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