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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寧寧看著孟灝軒同校長禮貌的寒暄,他穿的淡藍色襯衫正好將他身上那種與生俱來的氣質顯露的淋漓盡致,不得不說他這個叔叔真的是太帥太有魅力了,要不是他是她叔叔,她一定會愛他的。
從辦公室出來后,孟寧寧就開始纏著他問,“叔叔,你現在是不是可以回家了?”眼神卻熱切盼望著某處。
孟灝軒知道周夜蕘也在這里,故意逗她,“這么著急趕我走是要干嘛?”
她害羞的跑開,一邊大喊,“叔叔,你自己回家吧。”
孟灝軒微笑目送她消失在他視線內,臉色馬上暗下來,寧寧總是很干脆的叫他叔叔,其他的小輩也是這樣叫,只有那個丫頭,對別人說話也很正常,唯獨叫他叔叔時,帶著軟軟糯糯的撒嬌音,在床上尤其是,好像受了多大委屈要向他抱怨似的。
他想著就覺得連呼吸都困難,是他太寵她了吧,所以她現在連他話都敢隨便不聽。
他邊走邊打她電話,還是不通,沒有辦法他只要到宿管處問她在哪一幢,打算自己親自上去找她。
茭白的宿舍里已經來了兩個人,一個就是陌市本地的,還有一個是省外的,看起來都不錯,大家一邊整理自己的東西一邊在說著話,突然有一個姑娘轉頭問茭白,“我叫程程,你叫什么呀!”
“茭白,”她也還在整理東西,微笑的回復她。
“茭白,我最喜歡吃茭白了!”另一個姑娘激動的說,“我叫張應景,以后你們可以叫我小景。”
東西收拾好后,她們要去辦飯卡問茭白要不要一起。
“什么叫學生卡,”茭白沒有聽過這個東西,好奇的問。
“你以前沒有住過學校嗎?”程程和小景都很驚訝。
茭白不好意思的搖搖頭,“我是第一次住宿。”
“學生卡相當于校園銀行卡,在校園里吃飯買東西洗澡都可以用它,一起去辦吧。”兩個女生拉著她一起。
茭白隨便穿好件衣服跟著她們一起下去,走到宿舍外,就聽到一群女生走過在說剛剛那個男人不是我們學校的吧?長得真是帥,她也沒當回事,低著頭走自己的路但剛走兩步卻被,某個人肉墻給擋住。
她抬頭,看他布滿烏云的臉,不知道要怎么辦,小聲的喊“叔叔。”
孟灝軒不管旁人的眼光,拉著她往外走,茭白還在拼命掙扎,“叔叔,你放開我,我還要和同學辦學生卡”。
他才管不著她辦什么卡,緊緊握住她的手腕,一路帶著她到他車旁邊,將她塞進車里,自己也坐進去將玻璃放下,將她壓在玻璃上封住她的嘴。
茭白漸漸平靜下來,任他在她城池里瘋狂的攪動,一寸寸好像要吞噬她千瘡百孔的心,昨天到現在,她腦海里都是他。
直到她呼吸急促孟灝軒才放開她,手指溫柔的摸上她的唇瓣,聲音卻帶著不可抗拒的力量,“為什么不聽我的話?”
第34章
茭白這么多年的生活中,除了夏綺幾乎是一片空白,即使一年多以前遇到了孟生榮,她的父親,她也從沒覺得有多親切。
但眼前的這個男人不同,他是第二個走進自己心里的人,一開始,她或許是僅僅將他當作自己的叔叔來看,但漸漸的,異樣的情感參合了進來……她會因為他和別的女人接觸而生氣,會為他想要送走自己而難過,會為他的某句話而開心不已,就連兩人軀體糾纏在一起,她又心悸又快樂,她不懂愛情具體的含義是什么,但她知道她愛他,不可自拔。
因為愛他,所以在做了對不起他的事后,極度的驚惶害怕、極度的自責,恨不得消失于世,雖然知道自私的去躲避、去逃離,是多么可惡,卻像是畫地為牢、自繭作縛一樣,只能掙扎在內心的彷徨里。
一個是親生母親,一個是愛人,她不知該如何是好,或許離開才是最還的方法,離開他……這樣,等有一天這些殘忍的真相揭露后,他或許才不會這么恨。
茭白盯著他看,眼神清澈而憂傷,孟灝軒早就說過,她有雙會說話的眼睛,現在這樣被她盯著,他接下來質問她的話居然一句講不出來。
“叔叔,以后不要再來找我了吧。”她突然開口,蜷縮在掌心的手指微微顫抖著。
“你說什么?”孟灝軒像是沒有反應過來,反射性地問。
“叔叔,我給自己定過期限,等我上大學后就和你斷,你也知道,我們是沒有未來的。”她不敢再看他,只覺得心被扒開一樣,里面血肉模糊的疼,疼得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他已經將車開到一個空曠的地方,整個空間死一樣的沉寂,他沒有回答她,她也不再說話,只是垂著腦袋,嬌小的身子沉在座椅里,像只毫無生氣的洋娃娃。
好像過了很久,她找到自己的聲音,“要是沒有事情我先下車了,等下還要去辦卡。”
“這就是你昨天來的原因嗎?”孟灝軒已沒有剛剛質問她的氣魄。
那一聲是她怎么也發不出來,卡在嗓子里動彈不得。
讓我下車吧?她心里默默求著他,叔叔,我的勇氣快要用完了。
“如果說斷就能斷那不是愛情!我只問你一句,你的到底是不是愛情?”
本來今天打算在他面前堅強一次,她卻還是哭了,“叔叔,我們有血緣關系,我們……”
她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完,孟灝軒猛的打斷她,“你他媽的第一次和我睡的時候就知道我是你叔叔,我問了你好久是不是你自己答應的,現在跟我說這個,不覺得很假嗎?”
聽到血緣這兩個字他氣瘋了,說話也口無遮攔,他一直害怕她會因為這個退縮,也一直在想辦法,她卻還是躲避了,他真是恨,恨不得把她揉進懷里,狠狠的蹂躪她直到她收回這樣的話。
茭白已經忘記害怕,大把的淚水浸濕她的臉頰,一聲聲的說著對不起。
孟灝軒覺得可笑至極,他一直認為她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小綿羊,卻終究這樣被她算計下,他這么掏心掏肺的愛她,原來她只是想玩玩,他才發現,他似乎真的從來沒有了解過她。
他的自尊不允許他再在她面前示弱,無所謂的說,“隨便你。”
聽到這句話她馬上推門出去,再多呆一秒,她怕她會死。
卻沒有發現身后的他久久未動。
過了很久,后面傳來汽車的按鈴聲,孟灝軒才從沉思中反應過來,他加大油門,快速的開出學校,心里五味雜陳,腦子卻一片空白。
半路的時候,他拿出手機打電話給江律,還沒等他開口說話,他就發泄起來,“你說女人是不是都不知好歹,對她再好她也沒良心!”
江律愕然,“你知道楊冰潔回來了?”他以為他說的是楊冰潔。
聽到這個名字,孟灝軒只感覺到陌生,當初離開的時候她不是信誓旦旦說不回來的嗎?
江律聽他沒有說話,又繼續安慰著,“灝軒,沒事的,她結婚就結婚了吧,天下好女人多得是,咱又不是非得在一棵樹上吊死,哥們明天就幫你找個好的。”
孟灝軒再次驚訝了:“你說她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