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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無歸眨眨眼,
莫名委屈:為什么游清微這么會花錢。她都快養不起了。
游清微上前,在路無歸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說:“雕好了晚上給你兩碗供飯加雞腿。”
路無歸被親了一口,頓時開心了,
再聽有雞腿供飯,
笑得眉眼彎彎的,
當即往旁邊的沙發上一坐,
從背包里掏出一塊沒經打磨的玉料原石,
模出刻刀刷刷地開始雕。
張汐顏:“……”她看著那塊料子不算好的玉料,
又看看游清微,再掃一眼刷刷雕刻的路無歸,心說:“這年代果然是技術最值錢。”那么一塊料子,撐死幾千。
路無歸刷刷幾刀子下去把那些含雜質多的地方全部給切下來扔了,之后,她手里的刻刀便泛起蒙蒙的微光,每一刀刻下去都似滲透到了玉里面,把玉里面的雜質都剔除出來再將天地靈氣灌注進去填充滿,不多時,原本一塊根本賣不起價的劣等玉料通體剔透靈性十足。如果拿到珠寶市場上絕對能賣到天價上去。
張汐顏莫名想起游清微開的豪車和車牌。她倆是真不會缺錢的。
不到半個小時,路無歸就把玉料雕成了玉盤。她手酸地甩甩手,說:“累死我了。游清微,我覺得我晚上還可以多吃一碗飯。”
游清微懶洋洋地掃她一眼,說:“還吃?要不要告訴我,你昨晚出門自己跑出去都吃些什么了?”
路無歸立即起身把玉盤擺到屋子的地上,起手,結印,緊跟著身形擺動,以身結印,隨著一聲高喝:“山、河、乾、坤、印!”渾厚響亮有力的聲音落下,似有微風從四面八方涌來,帶來一股無形的力量,隨著她的掌印擊打在玉盤上聚在了玉盤中。她的手從玉盤上抬起來,玉盤上道靈符光芒一閃而過。手掌大小的玉盤,薄薄的不到兩厘米高,表面曲折起伏仿佛是一片綿延無盡的群山,群山之間似繚繞著云霧宛若仙境。乍然看起來就像是一件由大師雕刻的藝術作品,又似奪天地鬼斧神工造化自然生成。
路無歸拍拍手,說:“好了。”把玉盤拿起來,遞給游清微。
游清微轉手就把玉盤給了張汐顏,說:“記得把錢打到我的賬上。”說完,揚揚折扇,帶著路無歸走了。
張汐顏送她倆到門口。她關上門,抬手撫在玉盤表面,卻發現表面竟然平滑,只有點刻刀劃過的痕跡。她開啟額間天眼凝神看去,卻見她之前見到的山巒和云霧全是由符紋和靈氣交織而成的。符紋與靈氣完美地融合在一起,看似靈氣微弱,卻與周圍的空氣有著某種連動,仿佛只要稍微施點力激發,它就會迅速地從天地間聚來巨大的能量進而轉化釋放出來。她找了個盒子把山河乾坤印玉盤裝起來,都沒敢放在背包里,而是動用法陣力量將它裹住藏在身上隨身攜帶。
她和游清微談事情的時候,柳雨就說有點事出門,這會兒還沒回來,于是打電話問柳雨在哪。
柳雨告訴她,還在外面,晚飯前回去。她剛才逛街的時候順便給張汐顏買了幾身衣服,已經讓人送上門來了。她倆在山里當了幾天野人,也該換幾身新衣服打理形象了。
她掛掉電話,看到店員拿出來的戒指,一臉“你逗我玩呢”的表情,說:“我求婚,你就給我這個?讓你們經理來,把你們店最好的戒指拿出來。”
店員看著面前這位穿著戶外運動裝臟到好幾天沒洗頭的女人,很是禮貌客氣地向柳雨推銷面前的這幾款婚戒,什么鉆夠大,款式最新最好看,又是國際大牌還不貴,性價比非常高,非常適用的款。
柳雨說:“我不要性價比最高的,我要最貴的。貴到我把戒指往水里一扔,能讓人像被扔了傳家寶那么貴的。”張繼平要作妖,她不得趕緊把張汐顏套牢了呀。戒指不過關,求婚不成功,她們陪她一個汐顏寶寶呀。
頓時,不僅推銷戒指的店員看柳雨像神經病,旁邊的店員看她也像神經病。
顧客至上,店員遇到這種一看就是來找茬的,也不敢得罪呀,趕緊去找經理。“經理,那里來了一個找茬的神經病,要買訂婚對戒,兩枚戒指都要女款,我給的已經是店里今年新上的最新款了,她還嫌不夠貴。”再把柳雨剛好那番話復述一遍。
經理點頭表示知道了,最貴的是吧,要兩枚女款不差錢是吧。哥就喜歡這樣的。經理當即拿出他們公司的珠寶冊,找出最貴的幾款限量款,笑得格外燦爛溫柔:“女士,您看這些有您滿意的嗎?有的話,您如果決定要,您付定金,我立即讓人給您調貨送來,我們親自送上門都行的。不過因為這得從總部調貨,流程復雜,定金一旦支付,概不退還。對戒都是男女款,沒有女女款。如果想要女款的話,建議您買兩對。我們可以改尺寸,但男款和女款有區別的……”又巴拉巴拉地扯男女款的區別在哪,每款都仔細講解,態度好得讓人挑不出絲毫毛病。
柳雨挑了最貴的那款,“來兩對。”
經理:“……”
店員們:“……”
柳雨:“……”什么眼神呀?姐這么多錢,姐又帶不走,不許姐戴一對扔一對嗎?她很是高冷地說:“愣著做什么?開票呀,我直接全款,就在這立等著要。”
經理:“……”
店員們:“……”
經理親自給柳雨開票,又親自請她去付款,待見到全款付完,發現這位是真的壕無人性,他都想發朋友圈了。
柳雨坐在店里等著戒指,遠程操控酒店趕緊給她布置求婚現場。她很想回去親自盯的,可天曉得她家汐顏寶寶厲害到什么程度。山腳下盯梢的人,站在十里外的小山包上拿望遠鏡看她們,汐顏寶寶都能發覺。她跟張汐顏體內都有花神蠱,去到一定范圍內,那簡直時刻處在張汐顏的雷達范圍里。她要是在酒店親自指揮現場布置,張汐顏分分鐘找下來。
求婚這種事,需要慢慢辦好久的。要不是張繼平那蠱尸祖宗冒出來,她何至于這樣。
柳雨氣得咬牙切齒還沒有辦法。
而此時此刻,張繼平跟柳雨是抱著同樣的心情的。阿娘不見了,柳雨不見了,她倆住的帳篷也不見了。
這比爹娘背著他偷吃還過分。
張繼平面無表情地轉身,直接堵住縮在樹后不敢回營地的張道昆,“給你小姑打電話,我有事找她。”
張道昆摸出自己的電話,撥出他小姑的號碼,雙手奉上。
電話秒斷。
張繼平還給張道昆,說:“再打。”
張道昆再打,結果電話已關機。
張道昆:“……”他戰戰兢兢的看著自家二代祖宗,腿軟,想跪,被嚇的。他趕緊求救似地看向張道潁。
張道潁很積極地拯救哥哥:“祖宗,你可以去找我小姑呀。”
張繼平很猶豫。他自然是想去的,但是作為蠱尸,兩千多年沒有下過山,而且,也覺得自己找過去不太好。他搖頭想說不去,想到柳雨成天粘著阿娘又很不舒服。他知道阿娘在山下有很多敵人,柳雨不要說幫她阿娘,處處拖后退,萬一阿娘被人打了怎么辦?萬一那條附身在人身上的龍魂又來欺負阿娘怎么辦?
他幾番思索過后,決定去找阿娘,但是要先把阿娘交待的事情辦好。他轉身就去催促那些蠱尸后代們趕緊把死在山里的蠱尸都抬回到地下溶洞中,又去催羅鉅要棺材,問他今天晚上能不能到。
羅鉅:“……”一下子要五十多口棺材,先是指定要檀香木,現在是有錢也買不到能打棺材的檀香木,于是退而求其次,要楠木。量要得那么大,木材買起來都費勁,這又到年底放假的時候,一兩個月里能把木材買齊都算不錯了。
羅鉅趕緊去聯系小老板,你家二代祖宗要發瘋。他今天晚上就要五十多口楠木棺。
結果他打電話,小老板居然掛了。他發短信過去說明情況。
張汐顏很快回了句:“找石匠打石棺。”楠木棺,還當以前張家囤有很多棺材的時候呀。
羅鉅把張汐顏的短信給張繼平看,然后就發現二代祖宗盯著他手機的眼神綠油油的比僵尸還要恐怖,他身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張繼平盯著手機看了好一會兒,轉身,又找到張道昆:“教我怎么用……”他搜出張道昆的手機,拿在手里,說:“寫字。”
張道昆:“……”小姑,你快回來,你是不是拿了二代祖宗什么東西?你趕緊還回來呀,祖宗要找你。
☆、第139章第
139
章
張汐顏跟柳雨通完電話,
那神經病就又開始作妖了。
就是小時候看的港產片里的那種富豪追女孩的套路,用奢侈品攻略把對方給埋了。
她嚴重懷疑柳雨是錢多到沒地方花燒得慌,
把當地所有奢侈品牌專柜給掃蕩了。具體表現為,賣珠寶首飾、正裝禮服裙子、鞋襪、化妝品、包包等,
但凡女人能夠穿戴到身上的、本地有開設專柜的高端品牌,
這會兒都能在她的房間里找到。各品牌排著隊來送貨,
不需要她挑,
柳雨女士已經全部買下付完款了,
他們只負責送貨上門,
她只需要簽收就好。
她簽完收,還有造型師上門。
神經病·柳,
想跟她約一個美美的約會,
要有音樂、要有燭光晚餐的那種。
她打電話給柳雨。
柳雨肉麻兮兮嗲兮兮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汐顏寶寶,我們都沒有正式的好好的約過會談戀愛,
陪陪我嘛。”
張汐顏生生地抖落滿地雞皮疙瘩。
造型師和助理耐心地守在旁邊,羨慕得不要不要的,“你朋友對你真好,我都想彎。”一頓巴拉巴拉,
又再隱晦地暗示了下對方請自己過來的費用,
這錢都花了,
概不退還,
不如就從了她們這個造型團隊,
裝扮起來赴個美美的約會吧。
張汐顏:“……”柳雨這神經病一天不折騰她,
就過不去是不是?她發短信給柳雨:“下次折現。”她現在缺錢!
柳雨回了條短信:“不用下次。我的就是你的。”
張汐顏就怕柳雨真給她轉賬,趕緊發消息過去:“你打住。”
張道昆打電話過來,二代祖宗找她,嚇得張汐顏趕緊關機。柳雨作妖哪怕是作上天,都沒有二代祖宗找她認媽可怕。
現在是多事之秋,她擔心萬一有什么事情聯系不上她,不好一直關機,猶豫了下,又開機,發了條消息給柳雨:“你少作點妖吧。”請造型師們先從剛送來的這些奢侈品里挑身晚上約會的衣服,她先去洗個澡。
山里吃喝做飯都是從山下運的桶裝純凈水,她在山里那么多天都沒有洗過澡,渾身臟兮兮的,自己都嫌棄。
她洗完澡出來,造型師們已經從柳雨送來的衣服里挑出好幾種搭配,問她喜歡哪一種。
造型師對著張汐顏也是很忐忑。
這位大美女無論是從皮膚還是長相看最多都只有二十四五歲,但那女強人氣勢實在強大,照理說,職場妝是最適合她的。可人家是去約會的,隆重到仿佛是要去赴宴會,那么挑禮服是合適的。然而,從她的言行舉止來看,那又是干脆利落風,那到底是要走hold住全場的高冷風還是要裝扮得美一點柔一點呢?沒辦法,各種風格都搭配出來,您自己挑選吧。
張汐顏:“……”神經病呀。約個會而已,全是禮服。風衣牛仔褲靴子不好嗎?就算是去約會,她這輩子最狼狽的樣子,柳雨全看見了,美給誰看呀。
可對著忐忑又帶著微笑的造型師們,張汐顏不好為難人家,挑了款簡潔的搭配風格。
張汐顏即使是素顏都很能打,禮服上身,整個顏值再次拔高,再加點淡妝修飾,整個人容光瀲滟風華無雙的模樣,看得造型師們都想留幾張照片什么的。
張汐顏站在梳妝鏡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有些恍惚,不是自戀,而是自她回老家修道以來,仿佛遠離城市生活已經很久,都快忘了正常人是過的是什么日子了。
父母沒了,家沒了,每天陷在打打殺殺里,一雙手早已經沾滿鮮血,取人性命連眼睛都不曾眨一下,心都麻木了。
恍然間,她才發現自己陷在那樣的紛爭里太久,也發現自己還可以談戀愛,有喜歡的人為她精心準備約會,甚至可能還會有別的安排。
她走到現在,失去了很多,變了很多,但還有柳雨把她放在心里疼著愛著,沒有因為她的任何變化而改變。
造型師問張汐顏還有哪里需要調整或者是不滿意的嗎?
張汐顏輕輕點頭,說:“挺好。”向她們道謝。
房門刷卡聲響,柳雨推門回來了。一眼見到站在梳妝鏡眼的張汐顏,眼睛一亮,把張汐顏從頭看到腳又從腳看到頭,滿臉笑容地說道:“汐顏寶寶,期待跟我的約會吧。”
造型師們看著門口跟個二哈似的柳雨,忍不住眼神交流:戀愛中的女人,嘖!
這位柳小姐找到她們時,呵呵,整個人用“我不差錢”“我特別不好說話不好打交道你們最好拿出最好的態度替我把事情辦好”二句話概括,這會兒見到喜歡的人,嘖嘖嘖……嘆為觀止。
張汐顏扭頭看向柳雨,問:“錢多,燒得慌嗎?”
柳雨托著下巴繼續欣賞美人,回:“汐顏寶寶需要扶貧嗎?我可以愛心捐款希望工程喲。你家的重建工作,我包了怎么樣?”
張汐顏深深地瞥她一眼,說:“三姑奶奶會感謝你的。”
柳雨的笑容頓時僵住。替三姑奶奶省錢,算了。她立即改口,“我覺得還是留著我倆花比較好。”她買到了訂婚戒指,汐顏寶寶還這么配合,柳雨美得走路都在飄,對造型師們說:“等我一會兒。”浪進浴室洗漱。
張汐顏對柳雨無語又無奈,卻受柳雨好心情的感染,眼里都染著柔柔的笑意。
她靠在門口,聽著浴室的水聲,說:“以你的性格,這么大張旗鼓,不是只約會這么簡單吧?”
淋浴下的柳雨打了個哆嗦,心說:“張學霸,你要不要這么過分?”她回道:“我高興,我錢多,不行嗎?”
張汐顏笑笑,說:“信你才有鬼。”她轉身去到沙發上坐下,打開筆記本電腦,處理郵件、信息、翻看資料。
一旁,造型師團隊為柳雨的造型做準備工作,各自忙碌。她們不時用眼角余光瞥向張汐顏,偷偷在聊天群里偷偷交流,什么美女跟美女在一起賞心悅目啦,優秀的人總跟優秀的人在一起啦,要吃她倆的CP啦。
柳雨洗漱完出來,讓造型師們給她按照張汐顏的情侶款打扮。
領隊問:“西裝?”沒有呀。
柳雨一記眼刀過去,姐這么美的人,西裝怎么能表現我的美來?她自己上手,挑出一款跟張汐顏特別搭的長禮裙,一個簡潔一個妖嬈,正好道士配妖精,絕配!
眾造型們:神特么情侶款。
柳雨因為修煉花神蠱蠱身又把技能點往臉上點,本就已經朝著妖嬈的路上狂奔不回頭,她又再把妝容和服飾都往妖媚勾魂路線上一走,待出爐時,整個人宛若禍世妖精現世。她照完鏡子,自己把自己美翻了,于是來到坐在沙發上又跟筆記本電腦鍵盤較上勁的張汐顏面前,抬指挑起張汐顏的下巴,媚聲問:“我美嗎?”
張汐顏渾身一顫,差點就想左手拿符右手執劍,收妖。她淡聲說:“正經點。”屋子里還有別人呢。
柳雨順著張汐顏的視線回頭,笑瞇瞇地沖造型師們揮手,“謝謝,再見。”
造型師們回過神來,趕緊收拾好自己的工具箱,告辭走人。
柳雨等造型師們走了,很紳士地朝張汐顏伸出手,笑盈盈地說:“汐顏寶寶,我們去共赴燭光晚餐吧。”
張汐顏抬眼打量兩眼渾身都冒著粉紅泡泡的柳雨,放下筆記本電腦,起身。
柳雨牽著張汐顏的手,出門,問:“汐顏寶寶,你是不是有別的什么期待?你要是有就趕緊給我點提示,我怕我漏掉什么惹你不開心。”
張汐顏淡聲說:“沒有,只是以我對你的了解,總覺得你……”“作起來不止這點斤兩”說出來似乎容易得罪人,咽了回去。
柳雨笑笑瞥了眼張汐顏,拉著她進入電梯。
電梯門到樓層,打開,入眼的紅毯上鋪滿玫瑰花瓣。
張汐顏詫異地看著柳雨:你搞的?
柳雨笑瞇瞇地做了個“請”的手勢,表情浪得不行。
張汐顏心說:“你可少禍害點鮮花吧。”好端端的玫瑰花,新鮮的玫瑰花瓣,拿來鋪紅地毯。
花瓣鋪得很厚,一腳踩進去,差點把腳背都埋了。
她走出電梯,就見身邊飄出花神蠱霧,那些花神蠱霧組成一個個心形繞著她倆飛。
張汐顏:“……”她扭頭看向柳雨:神經病呀。
柳雨微笑:“自帶免費特效出場。”
旁邊的服務員看直眼:有錢人的高科技可真會玩。
張汐顏想打道回府。她覺得有點害怕,這頓約會晚餐好像鴻門宴。
柳雨牽著張汐顏手往前面的宴會廳里去。
張汐顏下意識地去看宴會廳的門口有沒有立著牌子,就怕一眼看見“張汐顏女士、柳雨女士百年好合”的牌子。
好在只有守門的服務員,沒有牌子。她稍微松了半口氣,很是警惕地往宴會廳里去。
她敏銳的五感告訴她,宴會廳里至少還有好幾波人。
她倆剛到宴會廳的門口,輕緩的音樂響起,燈光也變了,地上鋪灑的鮮花、閃爍的花瓣形狀的燈光襯著繞著她倆翩然飛舞的花神蠱,整個氣氛驟然間變得溫馨浪漫。
張汐顏略微失神兩秒,扭頭看向柳雨,見到柳雨正微抬起頭看著宴會里,很漂亮的側顏五觀,明媚妖嬈帶著滿滿的歡悅和……一種緊扣心弦的氣息。
柳雨扭頭看向張汐顏,眼里臉上都是笑,甜得像要流出蜜漿。她牽著張汐顏的手,往里去,說:“汐顏寶寶,猜猜這餐約會不會有別的節目?”
張汐顏鬼使神差地接了句:“你不會是想搞什么表白求婚吧?”她說完,頓住,然后發現柳雨看向她的眼神變了,表情也變成了:臥槽,你要不要這么過分,還有沒有點驚喜了,還給不給留點浪漫了。
張汐顏:“……”真是呀。可你這做得也太明顯了。
兩人眼神交匯,頓時有點尷尬了。
柳雨指指中間那鋪滿鮮花的心形舞臺,微笑臉拉著張汐顏上前。不要說被你猜到,就算是刀山火海,姐也上定了。
剎時間,柳雨身上的柔情蜜意變成了雄赳赳氣昂昂,好在沒有大踏步地往前沖,仍舊保持著優雅的小步伐。
張汐顏忍不住樂,拼命憋笑,在心里笑罵道:“這神經病。”有些開心還有感動,不排斥,還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