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汐顏柳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柳雨噎了兩秒,滿臉悲傷地說:“小孩子才做選擇,
成年人都要。”
張汐顏深深地看了眼柳雨,說:“吳鳳起如果制得住應龍部落的那幫人,
就不會草草結案。你找吳鳳起不如找我。”
柳雨秒速抱緊張汐顏的胳膊,巴巴地看著她,臉上的表情寫著三個字:求你了。
她又想起,
張汐顏現在算是泥菩薩過河吧,
頓時強行露出一個笑臉,
“我開玩笑的。”抱胳膊改成牽手,
自我安慰:“沒關系,
錢沒了還能再掙,有你就好。”她又說:“你可是答應了要養我的。”
張汐顏輕輕地“嗯”了聲,低頭看了眼被柳雨緊緊拉住的手。她知道柳雨此刻不僅是心疼錢,
還有不安和害怕。她什么都沒說,
牽著柳雨的手走出小區,
沿著人行道往前。
柳雨問:“不開車也不打車?”
張汐顏說:“從現在起,
我們就是失蹤人口。”她指著路口的監控器,說:“幻術不僅對人有效,對監控設備也有效。肉眼也好,電子眼也好,操作原理上是一樣的。”
她的話音落下,人在柳雨的面前突然消失不見。
柳雨還保持著握手的姿勢,她明明還牽著張汐顏的手,卻感覺不到張汐顏了。
她立即掏出手機,開機,先拍自己與張汐顏緊握著的手,又再去拍四周,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她拍攝一圈之后,手機突然沒信號了,電量掉得飛快,緊跟著還出現花屏。她驚愕地叫道:“張汐顏,你是怎么辦到的?”
張汐顏出現在原地,還保持著與柳雨牽手的動作。她說:“最簡單的方式就是用陰屬性力量去干擾周圍磁場,暴力介入,造成的效果就是電子設備會出現信號接觸不良、短路,也就是鬼片里經常上演的監控畫面出現雪花屏。花神蠱和你脖子上的惑音蠱都能做到這點。復雜點的涉及光學、電磁學,可以做到憑空消失完全不留痕跡,就像剛才那樣。我可以教你。”
柳雨說:“我選擇第一種暴力介入。”她頓了下,問:“你學金融的,你看那么多其它學科的書做什么?”
張汐顏說:“道家的很多法術跟科學其實是相通的,就像引雷術,涉及到的就是電力學的范疇,引雷的法劍其實就是引雷針。”
柳雨不想再被張學霸比得像個不學無術的學渣,趕緊扯開話題,問:“我們現在去哪?”
張汐顏說:“跟著我去就知道了。”
柳雨跟著張汐顏把昨天去查封九黎集團和藥鋪的部門跑了個遍,翻資料、翻檔案、翻證據。她親眼見到張汐顏把相關的所有資料,包括證據,全部塞進袋子里,連別人正拿在手里的資料都抽走了,還把黎未曾經對她干的事用在了調查人員身上,給他們洗腦:經過調查,針對九黎集團的舉報查無實證。
張汐顏還讓人家給她倆把銀行賬戶解凍,讓她們的產業恢復正常經營。
對方就像被控制了思維跟傀儡似的照辦了。
柳雨站在旁邊看傻了眼:姐姐,你現在是真的牛掰。
張汐顏從柳雨的神情就能看出來她在想什么,說:“這事情本不該扯上普通人。然而對方既然可以直接往藥材里塞東西誣蔑我們而不受到應有的懲罰,反而達到打擊我們的目的,那么我們也可以采取同樣的方式自保。民宗協的規矩從滅村血案的草草結案以及這次事件被他們自己破壞了。他們任由普通人調查蠱池致使辦案人員中毒,不傷及無辜的底限和原則也被破了。守規矩只能任人欺凌失去所有一切,而不守規矩卻可以保護自己且過得更好,還會有人守這規矩嗎?規矩被破壞意味著管束失控,他們失去了對應龍部落、對我們的管束,失去了對事態的掌控。”
她等了一夜,沒等到自己想要的結果,損失的絕不會是她。這意味著她以后不再受到管束,想干嘛就干嘛。柳雨舍不得錢,拿回來就是。
柳雨滿臉呆滯地眨眨眼,真心覺得張汐顏比她牛掰。作為一個平頭百姓,對著這些機關單位天生懷有敬而遠之的心理,結果這位姐姐竟然能從這么新奇的角度以最輕松的方式一舉解決掉她偷偷哭了一夜的大難題。她問:“我的財產真的能夠拿回來?”
張汐顏掃了眼柳雨,提著塞得滿滿當當的大袋子出門走了半條街,找到一處可歇腳的地方,坐在路邊的長椅上,從袋子里抽出資料開始翻看。
柳雨緊挨著張汐顏,她原本想跟著張汐顏看幾眼資料的,結果張汐顏看東西實在太快,一頁紙,她才看了不到四分之一,張汐顏竟然就翻頁了。她心說:你這不是看資料,你是用眼睛掃描吧?
她問張汐顏剛才那一頁寫的是什么。張汐顏還能一邊看后面的資料一邊回答前面的內容,還問柳雨要不要記下來回頭整改,畢竟人家確實查到些問題。雖然不涉及到違法犯罪,但是被勒令整改是免不了的。
柳雨覺得自己這兩天受到的打擊比這輩子還多。
張汐顏很快就把資料和卷宗都看完了。
他們接到舉報,覺得事態嚴重,上報過后,成立專案小組多部門聯合行動,都是按照規矩在辦,行事并沒有出格的地方。不過他們查到的東西是黎未留下的,已經超出了普通人的認知范疇,導致事態變得格外嚴重,所以才查封了整個企業。可事實上,這些本該由民宗協負責,又或者是送到比民宗協更高級的部門。民宗協昆明辦事處在一個執法人員檢查蠱池中蠱瘴后參與進來協助調查,直接以
“黑惡宗教勢力巫鬼文化、邪惡行動”定性,而西南總局辦事處則要求將案子移交給他們負責,但遭到了拒絕。昆明辦事處的處長姓應。
張汐顏再次翻查過舉報人的信息,從資料上看就是普通人,他們舉報時提供的線索都是真實的,但是作為普通人并沒有能力知道黎未布置的幻陣內有什么。不要說是普通人,即使是道門中人,不是真有大本事,連黎未的幻陣的邊都摸不著。舉報人竟然還提供了進入幻陣的路線,說辭是無意中發現有人鬼鬼祟祟的、跟蹤進去找到路線的。向工商稅務舉報則是九黎集團的離職人員干的,不是高層管理,就是普通的職員發現公司有問題,偷偷收集證據,在職時不敢說,離職后覺得不能再隱瞞下去,于是舉報了。種種巧合在一起,專案組推測可能是競爭對手收集證據向執法部門舉報的打擊行為,也可能是針對柳雨的私人報復。不過有人舉報了,消息證實是真的,那就得查。
她到河邊,把拎出來的資料和被人栽贓嫁禍塞來的毒品一把火燒干凈再把灰鏟進河里沖走了。
張汐顏帶著柳雨去找那幾個舉報她們的人。
她剛到門口就見到民宗協的人和民警在那人的家里,家屬哭得不行了。舉報人死了,家屬懷疑是九黎集團和張氏藥業報復。
柳雨小聲嘀咕:“我倆這才剛找來呢。”她正準備轉身離開,就見張汐顏已經進去了。
民宗協的人見到張汐顏出現,嚇了一大跳。其中一人叫道:“張汐顏,你別亂來。”他的話音剛落,屋子的門窗都不見了,嚇得三個民宗協的辦案人員第一時間靠在一起擺出防御陣形。
一個民警拿出警棍,問:“你是誰?你要干什么?”
突然,毫無預兆的,一個民宗協的人偷襲了他的同伴,把對方的脖子扭斷了。
兩個民警被突起的變故嚇得呆滯當場,話都說不出來。
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另一個民宗協的人掏出刀子扎進了偷襲者的心臟中,然后偷襲者臨死前又把掏刀子的人咽喉掐斷了。三個民宗協的辦案人員,一個被同伴殺死,兩個同歸于盡,不到兩分鐘時間,全部倒在了地上。
舉報者的家屬嚇得驚聲尖叫,下意識地去捂孩子的眼睛,然后發現孩子竟然趴在桌子上正翻開本子寫作業,根本沒有注意到屋子里發生了血案。
張汐顏說:“規矩壞了,潘多拉的魔盒被打開了。”她說完,轉身離開。
門還是那門,窗還是那窗,仿佛之前門窗全部不見都是大家的幻覺。
柳雨滿臉呆滯地站在門口,差點問出句:你是張汐顏還是黎未。
她是真的被嚇到了。
☆、第100章第
100
章
張汐顏出門后不緊不慢地趕往下一個舉報者的家里。
她有一種預感,
不會只有一個人出事,
五個舉報者很可能已經全部遭遇毒手。
她剛才施展幻術,讓那三個民宗協的人把同伙當成是她,他們連絲猶豫都沒有便痛下殺手。
正常情況下,民宗協和民警辦案的流程是一樣的,
他們沒有審判權,更沒有直接給人定罪和執行死刑的權利。即使她真的做過什么罪無可恕的事情,那也應該先申請逮捕令,
再進行逮捕,
然后移交給審判和執行部門。到目前為止,
她在民宗協最多算是有可能成為犯罪份子,按照正規流程走,她只屬于重點監管對象。即使他們認為她有做過什么犯罪的事,在他們沒有確切證據前,她不需要為莫須有而理會他們,他們也無權干擾到她的正常生活。
但凡他們能夠按照流程走照規矩辦事,或者是下手的時候留點余地,
不把招數往要害上使,或者留幾分余力,
他們都最多只是受傷,而不是死亡。規矩壞了,潘多拉的魔盒被打開了,
遭殃的不僅僅是那些無辜者,
還有他們自己。
柳雨的聲音在她的身后響起:“你剛才用的是黎未的手段。”
她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張汐顏問:“你是張汐顏還是黎未?哎,
你什么時候學會黎未的本事的?”
張汐顏給了柳雨一記冷眼:神經病!
柳雨看張汐顏那表情都知道她想說什么,頓時放心了,抱住張汐顏的胳膊說:“我剛才有點被嚇到了,你不知道你剛才的氣勢和氣質有多像黎未。”
張汐顏懶得搭理柳雨這豬腦子神經病,還得加一樣,疑心病。
她氣了兩分鐘,覺得還是跟柳雨說清楚比較好。“黎未出事那晚,變故發生得非常突然,她被打個措手不及,只能用巫族秘術向我們傳訊,將畢生的修行領悟見聞閱歷傳給了我們。那種傳訊方式是通過花神蠱或血脈感應強行入侵對方意識,對施術者和接受人的傷害都很大。你的大腦承受不了那么龐大的信息量,出于自我保護潛意識里隔絕了那些入侵的意識,所以第二天醒來什么都不記得了。”
我承受不住,你就什么都學會了!也就是說我的腦子沒你好使,承受力也比你差,天降餡餅落到手里都只能扔掉咯!柳雨的心口又被扎了一刀,說張汐顏:“學霸哈!了不起哈!”超酸!
張汐顏扭頭看了一眼酸成檸檬的柳雨,心酸又好笑還有些慶幸。記得那些事情并不是幸事。她在接收傳承的同時也接收了那些慘痛的過往記憶。花落部落自戰敗后在南逃的路上經歷了七次花集村和張家村這樣的屠村慘禍。眼下民宗協的作所作為,跟曾經過往發生的事極其相似。
她告訴柳雨:“庚辰的單人作戰實力并不強,他最擅長的是先讓別人去消耗對頭的力量,等雙方打到兩敗俱傷僵持不下的時候,他再作為壓倒天平的力量突然殺出來,一舉定勝負。布好局,挑選好出手時機,他雖然單人戰力不強,但永遠都是不敗的戰神。”
“他現在的策略就是把民宗協變成消耗我們的炮灰,讓滲透進民宗協的應龍部落推動民宗協糾纏住我們,等我們跟民宗協斗到差不多的時候,他再作為決定勝利的英雄站出來一舉定乾坤。那幾個舉報人很可能都已經遇害了,他們的遇害很可能會變成我們殺害普通人的罪名。剛才死去的三個民宗協的人中了我的幻術,他們的死也會算到她的頭上。”
柳雨皮笑肉不笑地說:“拼命抹黑給我們扣罪名,意圖把他們的行為變成伸張正義,再利用不明真相的人來對利我們最后坐收漁利。”
張汐顏點點頭,領著柳雨去往其他四個舉報人家里,發現他們確實都出了事,尸體放在賓儀館正等著驗尸。張汐顏又往賓儀館去。
柳雨問張汐顏:“想洗清自己的罪名?”造謠一張嘴,避謠跑斷腿。
張汐顏并沒有說什么。
她到賓儀館,找到那幾個受害人的冷凍柜,仔細地檢查每一個人的尸體。
柳雨站在旁邊看著張汐顏伸手在那凍得冰冷的尸體身上模來模去,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心想能干法醫的都不是一般人,好在我給我老婆找了幅手套。
張汐顏說:“從外表找不到傷口。”她略作思量,把那些尸體都搬到外面放進賓儀館停放的車里,再去找到車鑰匙,讓柳雨開車去民宗協西南總局辦事處找吳鳳起。
柳雨坐上駕駛位,開著車,行駛在路上,問張汐顏:“你想做什么?”
張汐顏說:“到了你就知道了。”
柳雨說:“能開車,你讓我用腳走了一天。”跑了那么多地方,這會兒天都黑了。她說張汐顏:“你不是要當失蹤人口嗎?白天失蹤,天剛黑就又出現了。你這失蹤時間也太短了。”
張汐顏說:“我的意思是指他們無法掌握我們的行蹤,不是指徹底消失不見。”她頓了下,問:“你累不累?”
柳雨哀嘆聲:“哎喲,姐姐,你可算是問了句人話。你試試在這種高原地帶頂著這么強的紫外線跑一天。我是修煉蠱身,蠱!陰屬性的。”天生跟陽光和紫外線不對盤,這么曬是真的難受。
張汐顏說:“待會兒去買點防曬霜。”
柳雨說:“你讓我回家開輛車出來。”
張汐顏很不想理會柳雨的要求。
開車得走車道,沿途都是監控,再加上車子的體積大,且開起來的速度時快時慢,光線和氣流都會影響到偽裝,隱身難度太大。一群人走在人行道上,多兩個人少兩個人完全不顯眼,開車就不一樣了,等紅綠燈的時候,緊緊排列的幾排車隊里突然空出一個車位,就算是個傻子坐在監控前都能看出有問題。
她看看柳雨那飽受摧殘的樣子,又有點不忍心。讓一個從小沒吃過苦的千金大小姐長年累月地這么奔波,要不了兩年就得風霜爬滿臉龐,滿身疲憊和憔悴,想想實在有點可怕。
她琢磨了下,技術改良不算太難,例如,可以將花神蠱釋放出去緊緊地覆蓋在車漆表面,然后CTRL
C
AND
CTRL
V去COPY其它車子的外形,套上別的車子外形藏在車流中,應龍部落和民宗協也很跟蹤查找她們的行蹤。
張汐顏決定先做一個小試驗看看。
她先將心臟中的花神蠱母蠱分裂出一批子蠱,再以旁邊那輛越野車前蓋為參照物仿制了個花神蠱材質的外殼扣在自己坐的這輛運尸車的表面。
這比起用花神蠱構建人體全身結構,簡直就是無難度的入門級,相當輕松容易。她的心臟是用花神蠱構建的,柳雨修煉蠱身,花神蠱構建的可是人體全身結構,包括極其復雜的神經系統和面部表情系統。構建鮮活的器官跟模仿冷冰冰金屬完全不是一個層次。副作用就是如果是在陽光曝曬的高溫天氣,花神蠱很可能會被曬成蠱干。放靈蠱用來改變汽車外形……沒有養蠱人這么干過吧。
不管了,她就當自己潮一回好了。
她撤回花神蠱,淡淡地掃了眼柳雨,微微點頭,說:“好。”滿足你的要求,待會兒就回家開車。
柳雨看著車,盯著張汐顏的小動作看了好半天了。她是真沒想到高冷的張學霸竟然有這么幼稚的一面,這是無聊成什么樣了才會把花神蠱放出來當橡皮泥捏,給賓儀棺拉死人的車子換上卡宴的車前蓋,然后得意地朝她顯擺不說,她還自己點了個贊,說好。
好你妹喲,幼稚不幼稚。要不是煉化的花神蠱只是相當于身體的一部分沒有自我意識,非得哭暈在你的心臟里。神級靈蠱擱你這就是一個隨意揉捏著玩的橡皮泥,還有沒有尊嚴了。
可自家老婆,幼稚點超可愛的,她都沒在別人面前幼稚,必須鼓勵。她滿臉誠懇地贊道:“汐顏寶寶真厲害。”
張汐顏說:“入門級別的,這個你拿手,回頭你試試。”
柳雨:“……”這么幼稚的事,姐可干不出來。她點頭如搗蒜,趕緊應道:“好呀。”就當陪女朋友……咳,老婆,玩泥巴好了。
她倆到民宗協西南總局門口的時候已經是夜里九點多,門外停滿了車,樓上的房間拉著窗簾,還有燈光透出來。
柳雨在張汐顏的指揮下撞開大門直接停在了院子里,然后發現院子里的停車位全滿。她打量眼四周,說:“這么多車,開大會呀。”
門衛室里的羅三斧走出來,打量著坐在車里的兩人,又再看看賓儀館的車子,惡聲惡氣地對張汐顏說:“下次過來記得敲門,喊子嗓子也成,我給你開。”嘀咕句:“又要修門!”氣勢洶洶地回了門衛崗,拿起響起來的電話。
電話里傳來吳鳳起身邊的韓秘書的聲音:“羅老,樓下怎么回事?”
“張嬌妍的侄孫女又找上門來了。”羅三斧說完扔下電話,關上了門崗室的大門。
沒兩分鐘,吳鳳起帶著人下來了。
他正在召集西南總局以及下轄各處的所有負責人開會,商議張汐顏跟應龍部落沖突的事,張汐顏這就又找上門來了。
張汐顏不僅找上門來了,還把五個舉報人的尸體從車上扔到吳鳳起的跟前。
吳鳳起指指地上的五具尸體,問張汐顏:“這是怎么回事?”
旁邊一個年輕人見到她倆,臉色頓時鐵青,雙眼噴火地叫道:“你們還敢上門,還我師哥命來。”說話間就朝張汐顏攻殺過來。
吳鳳起一聲大喝:“退下!”聲如滾雷,震得那年輕人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上。
年輕人捂著胸口,額頭的筋都鼓起突突直跳,臉色浮起異樣的潮紅,雙目含淚地質問道:“吳局,她們殺人如麻作惡多端,我們那么多弟兄折在她們手里,難道不該讓她們伏法嗎?”
柳雨鼓掌,說:“喲,這可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開大會呢。”
那邊正氣憤呢,她這態度頓時激怒了更多的人。
吳鳳起的臉色鐵青,問她倆:“你們來做什么?”
☆、第101章第
101
章
張汐顏把自己的手機遞給柳雨,
說柳雨說:“你幫我錄下來,
留證。”
柳雨趕緊照辦,她打開手機拍攝功能,調好位置,先把在場的人拍了圈,
還重點拍了下張汐顏和吳鳳起,然后比了個“OK”的手勢。
有人想上前阻止和搶手機,被吳鳳起抬手阻止。
吳鳳起朝張汐顏和柳雨抬抬手,
示意她們繼續。
張汐顏說:“地上這五具尸體我們待會兒再說。吳老,
還有在場應龍部落的人,
勞煩你們給庚辰帶幾句話,當場在座的來自其他門派的人,也請把我的話傳達回諸位的師門或家族。”
吳鳳起點頭,說:“有什么話你盡管說,我給你帶到。”
張汐顏朝吳鳳起微微頷首,說:“第一,科技文明時代,
戶籍制度和互聯網越來越發達,應龍部落想悄無聲息地抓活人獻祭只會越來越困難。”
一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怒不可遏地大罵:“你放屁!”說話間從人群中沖了出來,
然后便被吳鳳起身旁的人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