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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東年留下話后便跑向了二樓,余下夏沅一臉莫名其妙的表情愣愣地站在原地。
片刻,見他的背影消失在二樓,這才想起來趕緊轉身朝別墅門口跑了出去。
原本以為這樣就可以逃走,誰曾想當天晚上,霍東年還是追到了公寓。
他似乎喝了酒,臉上微有些醉意的樣子,也不顧夏沅一臉震驚的表情,朝后后直接將她按進沙發里。
夏沅猛地一驚,雙手抵住他的胸口攔了一下:“霍東年,我們已經離婚了,你不能這樣對我?”
霍東年雖然喝了酒,不過理智卻還在:“離婚協議書我還沒簽字,現在你還是我名義上的妻子。”
名義……
夏沅第一次覺得原來這兩個字如此刺痛人心。
曾幾何時,他把她當成過名義上的妻子?
他在外面亂搞的時候,又何曾想過他名義上還有一個妻子?
事到如今,竟然還要拿“名義”二字來要挾她。
胸口頓時堵得緊緊的,夏沅猛地把他推開:“你簽沒簽是你自己的事,反正我已經簽了。簽了就是離婚了,你不能再強迫我跟你做這種事。”
霍東年只是往后退了一下,很快重新覆了上來:“只要你一天還是我妻子,我想跟你做幾次就做幾次。”
他雙手撐著夏沅的肩膀,將她緊緊地禁錮在身下,居高臨下望著她:“夏沅,那個人到底有什么好的,讓你那么迫不及待想跟我離婚?”
夏沅聽得有些莫名其妙,眉心皺了皺:“什么那個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很快,她便意識到或許他又聽到了什么風吹草動,不由冷笑了一聲:“霍年東,你別做賊喊捉賊,你自己做過什么你心里比誰都清楚,現在反過來質疑我,難道不覺得虛偽嗎?”
霍東年早就憋紅了眼,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樣,臉上浮起嘲諷的表情:“我虛偽?”
夏沅也是氣急了,推不開他,只能拳打腳踢:“沒錯,你就是個偽君子,虛偽的人渣,當初我真是瞎了眼了才會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