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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白本想再逗逗他,卻按捺不住,弓起背,無賴般追著嘴亂親,弄得景霖兩腮潮乎乎的。
“你夫君呢?”親了一會兒,沈白又問。
景霖不吭聲,一雙烏金眼珠定定瞧他。
沈白了然,把他堵進墻角磋磨,嘴上逼問不停:“我就是夫君?”
景霖面紅耳赤:“……嗯。”
沈白厚著臉皮逗弄他:“喜歡夫君嗎?”
景霖低頭,用前額抵住沈白肩膀,不好意思地哼唧:“嗯。”
沈白:“有多喜歡?”
景霖先僵立了片刻,像被這個問題難住了,隨即,他像是想出了示愛的好點子,生澀地向前伸手,一把環住沈白精悍的腰,死死黏住他,平日板得冰封雪染的臉軟乎乎地粘在沈白肩上,貼得太用力,都有點兒變形了。
沈白溫聲:“小粘人精。”
景霖:“哼。”
哼得又輕又軟,全無平時氣吞日月的架勢。
沈白捋他頭發:“承不承認是小粘人精?”
景霖小聲:“嗯。”
“夫君帶你回家。”沈白捏住他肩膀,用撕膏藥的手法把人輕輕往下撕,“乖……回家疼你……”
上身離開幾公分,景霖不干了,近似嗚咽地撒嬌,掙扎著要黏回去:“嗚……”
不知是不是想起了那段摧心斷腸的經歷,怕手一撒夫君就沒了,因此黏得極其堅決。
沈白舍不得使勁扳他,手一軟,啪嘰,又粘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