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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著嗎你?”喬樂然氣得直打賞。
林涯一把掀了喬樂然手機,赤紅著眼把喬樂然按趴下。這破孩子嘴硬得能鋤地,也就在那什么的時候能哭唧唧地說兩句軟話,可一緩過勁兒來嘴一風干,就又硬得能鋤地了,想讓他保持軟萌乖巧,可能得時不時就用物理手段懟一通。
用稍有文學素養的李文景的話說,喬樂然不僅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他是見了棺材都不掉淚,他非得入了棺,滑上蓋兒,在棺蓋上叮咣鑿進兩排大鉚釘,一路撒錢入土,在地下憋個一天一夜,發現wdnmd真不是跟他鬧著玩兒啊,這時候他才能掉淚。
“我錯了,”喬樂然慫噠噠地往床角蠕動,企圖逃離林涯的掌控,“你別再弄我了,你再弄我我就去洗手間扣嗓子眼催吐。”
林涯困惑地揚揚眉梢,搞不懂催吐和那啥間有什么聯系。
“我讓食物從上面的嘴出來,”喬樂然目光幽涼,“爭取明早不上廁所,不然得疼死。”
“……”林涯撒手,“不弄你了,你不許看。”
“那我看人打游戲行嗎?”喬樂然面露愁容,爭取娛樂的權利,“主播不露臉。”
林涯斟酌半晌,讓了挺大步似的微微頷首:“行吧。”
喬樂然:“……”
能把軟飯吃得這么硬,也是個人才,都怪他色迷心竅栽人手里了,讓人兇著,還得上趕著哄人家。
再這樣下去遲早得為他烽火戲諸侯,喬樂然不禁犯愁。
他找了個專門游戲直播平臺,一位技術一流的大神正在直播吃雞,喬樂然算是他的路人粉,進房間就打賞了一波。
林涯旁觀著,眉頭擰得死緊。他方才就看見這波操作了,不太明白意思。
主播禮貌致謝,喬樂然敲字:“不客氣。”
林涯小心發問:“他謝的是你?”
喬樂然:“給他打賞十個流星雨呢,不謝我謝誰。”
林涯緩緩咀嚼這四個字:“給他打賞?”那語氣,跟猜燈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