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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涯半懂不懂地揣摩著這番屁話,忽地明白過來,眸光一寒,冷冷道:“不想要我了?”
喬樂然其實沒他自以為的那么憤怒,畢竟他也挺舒服,而且也不是純一,他三成是氣小情兒敢不聽話,七成是作著玩兒。本來就不是認真生氣,林涯的美色又迷惑著他,他話鋒也就軟了下去:“那倒……”也不是。
“也不是”仨字還沒來得及脫口,就又被林涯封了口,喬樂然眼角泛紅,懷疑嘴唇都被嘬破皮了,又疼又癢。
“你敢不要我。”林涯陰狠地磨著后槽牙,緩緩道,“你不要一個試試?”
喬樂然欠欠兒地道:“行,我這就試試看,你明天不用來了……”
林涯低吼:“你他媽敢試!”
“你又沖我嚷嚷!你讓我試的!”喬樂然掙扎,卻又被摁在床墊子上狠狠收拾了一通,他越反抗對方越狠,跟他媽上了彈反似的。
……
又一小時過去,喬樂然被收拾得淚眼朦朧,服帖絲滑,紅著鼻尖和眼眶,埋在枕頭里抽噎著求饒:“不試了,再試我是狗,哥哥我錯了,咱倆簽勞務合同,一直簽到您不.舉,您別弄我了。”
都您上了,簡直弟無止境。
他的腹黑霸寵狂少人設還沒立滿24小時就崩了,也太慘了。
他覺得林涯比他還像腹黑霸寵狂少,但林涯太窮,少不動,撐死是個腹黑霸寵狂丐……打狗棒特粗壯,棒法特精湛,打得喬小狗汪汪叫。
林涯聽他求饒,又發泄過一通,氣消了大半,默默從后面摟著喬樂然。
他一根筋,直來直去,思維方式也古舊,還保留著大清時期的價值觀,不懂凡人怎么會如此放浪,明明什么都跟他做過了,卻還能張口閉口就攆他走。攆他走了,然后呢?難道還能再和別人睡嗎?那這凡人還要點兒逼臉嗎?有點兒廉恥嗎?知道豬籠倆字兒怎么寫嗎?
他心里殘存的一股煩躁怎么都撒不出去,只好把喬樂然摟更緊點兒,摟再緊點兒……他媽的,勒死算了。
那兩條修長的腿,唰直,連勾帶壓著喬樂然,左臂箍著前胸,右臂箍著腰,不知道還能再怎么宣泄占有欲了。
喬樂然臉都憋紅了,咬文嚼字地叭叭:“哥,您這不是摟著我,您這是盤踞著我、占領著我、侵略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