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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旭點頭,孺子可教,不算太蠢。花甜秒懂孟旭表情,一臉黑線,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咋地。
她也是正正經經南城警校刑偵畢業,上過法醫昆蟲學好嗎!
夜半無人,少有人煙,除了警察,篩出的dna就是兇手!
第29章 死神來了5 臉是什么,能吃嗎?
南城警局技術大隊, 岳江浩死后第二天。
馬伯騫一臉疲憊走出實驗室,重案組一群人瞬間圍上去。
湯圓率先問道:“怎么樣, 老馬!”
其他人目光炯炯,一個兩個眼睛瞪得跟燈泡似的瓦亮瓦亮。岳江浩案等米下鍋,趙衛民虎視眈眈,由不得人不急吶。
馬伯騫伸出兩根手指,比個耶,“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先聽哪個?”
駱勇一把拍掉馬伯騫手指,急赤白臉道:“什么時候了, 老馬你還玩這套, 不知道趙衛民那鱉孫等著看我們笑話。”
馬伯騫倒吸一口涼氣, 駱勇屬驢, 一巴掌呼過來,跟被驢蹄子踢了一樣, 忒糟心,他也沒了逗趣心思。
“你們啊, 好消息是我們從現場采集的蚊子身上提取到人類dna, 經過大量比對, 排查出最可能是兇手一套遺傳信息。”
“壞消息呢?”湯圓望眼欲穿,伸著脖子撐著頭,跟農村看家護院大白鵝似的。
馬伯騫扶扶鼻梁上眼睛,“我們把提取的遺傳信息導入現有數據庫, 沒有收獲?!?
花甜若有所思:“沒有案底,新手?”
先電暈再捅心,一刀斃命, 干凈利索,殺人如宰雞,竟然是新手。
“老大呢?”花甜環顧四周,孟旭不見蹤影。
湯圓默默翻個白眼,“早走了,老大怎么可能跟我們一樣,傻乎乎擱著等結果?!?
花甜眼珠骨碌轉,一把抽走馬伯騫手里的報告,拔腿就跑:“我去送!”
湯圓拍拍面如死灰的肖建,安慰道:“天涯何處無芳草,大丈夫何患無妻,瞎貓碰到死耗子,遲早的事!”
單身二十余年,情竇初開又慘遭夭折的肖建……
更想哭了是怎么回事!
重案組會議室,案情白板擺上前,投影儀打開,眾人排排坐。
孟旭大刀闊斧站前面,吩咐道:“駱駝,把尸檢結果和技術報告分一下。我簡單說下案情,死者岳江浩,男,四十三歲,瑯東集團董事長,瑯東主要從事房地產開發高檔會所經營,市值頗高,在南城極有影響力。”
ppt上顯示瑯東集團經營范圍,富麗堂皇高檔會所,在場土鱉一片嘩然,哈喇子流了一地。
“尚都薈,瑯東的?”湯圓舔舔干枯起皮的嘴唇,默默咽口水。尚都薈是南城市最高檔的會所之一,實行嚴格的會員準入制,往來無白丁,入門皆富貴,一張普通會員卡年卡費高達三十多萬,并且求購無門,必須現有會員推薦。他擱那片走,都荷包一緊,怕被人收錢。
“于家園也是?”肖建下巴掉地上,于家園名字簡單,地方可不簡單,南城最豪橫的老城區,在民國老洋房基礎上改建的文化示范區,去年剛申的世遺,隔條街是開國-元勛故居,在遠些是聞名全國的總統府。
肖建剛到南城時,慕名去參觀,甚至要掏錢買門票,沒想到它竟然是瑯東集團改建的,這背景,沒話說,兩字形容,牛b!
孟旭敲敲桌子,狹長的丹鳳眼微微瞇起,繼續道:“岳江浩11月14日晚十點二十四從棲霞區奧斯酒店地下車庫離開,十點五十左右駛入西寺路,兇手提前在西寺路中段路面布置長釘,岳江浩的車通過,車輪被扎,撞入田壟,他下車檢查過程中,被提前藏在蘆葦雜草叢中兇手背后襲擊,兇手用電棒電暈他,然后用三菱錐捅殺,心臟破裂,血液倒灌至肺部,前后不超過五分鐘。”
ppt上放映出岳江浩尸體,一身血液幾乎流干,慘白的臉上,兩顆大眼珠子掙得老大,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樣。鮮血喂飽的毛筆,隨意扔在車前蓋上,黑底紅筆,說不出得詭異血腥。
“女性?”邵光詫異抬頭,手里的技術報告,篩出的嫌疑人dna儼然女性。
其他人紛紛埋頭,dna分析報告性別一欄,大寫的女字,一目了然。
現場嘩然,岳江浩一個一米七六的成年男性,即便醉酒,即便毫無防備,在此之前,沒人想過兇手是女人。
“情殺。”花甜吐出兩個字,死者成年男子,背景深厚,超級有錢。兇手熟悉路線車況,與死者深仇大恨,很難不讓人聯想到情殺。癡男怨女,古來有之,歡喜時你儂我儂,撕破臉,痛下殺手。
“岳江浩是岳清風的弟弟!”湯圓驚呼出聲,報告都掉地上,又彎腰撿起來。
“哪里,哪里!”一群人湊過來,湯圓舉著岳江浩資料,親屬欄儼然寫著兄長岳清風。
“難怪瑯東集團混得風生水起,于家園改造項目手到擒來,政法委書記女婿,棲霞區長弟弟,這背景擱南城可以橫著走了。”湯圓恍然大悟,他之前只知道岳江浩是齊運青女婿,時至今日方知人還是區長弟弟,如此想來,難怪趙衛民瘋狗似的與重案組針鋒相對,關系仕途,別說一個孟旭,十個百個孟旭擋前頭,也得咬啊。
駱勇嗤之以鼻,他向來不喜權貴子弟,憑關系發財的狗大戶。
“螃蟹啊,橫著走,人死了,一坨肉,普通人跟權貴有什么區別。”
湯圓戳駱勇腦門,吐槽:“你這人,普通人死了,市里能成立專案組,能調集最優質的警察資源爭分奪秒破案,想什么了你!”
駱勇一把揮開湯圓胖手,瞪他:“我就不喜歡你這狗腿樣,我們是警察,又不是某些人的家臣打手,誰死了擱法醫室一趟,也不會多蓋塊毯子?!?
湯圓怒氣沖沖:“你說誰狗腿!”
駱勇針鋒相對:“說你,一天到晚巴拉巴拉,誰是誰的誰,我就不明白了,死者是誰,跟我們破案有關嗎?”
湯圓氣得口不擇言:“你個死駱駝,狗咬呂洞賓,活該當一輩子小跑腿!”
駱勇挽起袖子要揍湯圓,湯圓拔腿就跑躲花甜后面,沖駱勇嚷嚷:“還想打我咋地?!?
臭鞋迎面撲來,堪比生化-炸-彈,花甜臉都熏綠了。她一巴掌拍開某人的臭鞋,胃里翻江倒海。
“干什么!”孟旭一開口,現場立馬安靜下來,一個兩個跟寶寶似的乖乖坐好,就差擱臉上刻個“乖”字。
“正事不干閑的慌,正巧最近廁所缺人掃,湯圓駱勇一人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