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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凱因為故意傷人,將面臨幾年的牢獄。
而丁亦珊則徹底毀容。傷口太深,幾乎無法恢復如初。聽說她的那個富二代男友,在她住院后,一次都沒有出現過。
她無法接受自己容貌的損毀,每天在醫院里大哭大鬧。鬧到傷口裂開,反復縫針,更難恢復。
出事后,年邁的母親從老家趕到臨桑照顧丁亦珊。她的家庭本不富裕,高昂的治療費用讓母親整日以淚洗面。
全班同學募集了一筆錢,作為丁亦珊的治療費。李錚作為班長,將這筆錢送過去時,那年邁的母親甚至給他們下跪。
醫院探望回來后,李錚忍不住嘆氣:“丁亦珊這回是真的慘。她媽媽真的好可憐,我看了心里都難受。”
在臨桑治療了一段時間后,家人便帶丁亦珊回了老家。因為她精神不穩定,家人給她辦了休學手續,至于什么時候能再回來完成學業,都是未知數。
謝寶南為丁亦珊唏噓。
如果沒有這件事,丁亦珊還是個漂亮的小姑娘。名校畢業,專業水平不錯,本該有個大好前程。而史凱,或許可以重新參加高考,或者成人高考,會有更光明的未來。
可惜如今,因為一場孽緣,一切成空。
而在這期間,陳鄴找人查出了陳祥最近的動作。
郭衛華道:“陳祥最近拜訪了趙建國和李睿兩名大股東。我猜他應該是想獲得大部分股東的支持。不久后,就要召開股東大會,如果他想要拉您下臺,這些股東的支持無疑是最好的武器。”
陳鄴不說話,手指點在桌面上,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思考。
郭衛華繼續說:“陳總,除了您之外,趙建國和李睿是嘉匯最大的兩名股東。如果他們倒戈,其他人估計也會見風使舵,那將對我們非常不利。”
陳鄴沉吟片刻:“你幫我安排一下,今晚我去會會他們。”
趙建國和李睿接到陳鄴的邀請時,正在打高爾夫。
李睿意味深長地說:“這是鴻門宴啊。”
趙建國問:“李哥,我都聽你的,你說是去還是不去?”
李睿慢悠悠地喝了口茶,“這種情況,不得不去。如果不去,就是提前撕破臉,后面我們沒有再轉圜的余地。”
“那陳祥那邊……”
“陳祥開出的條件固然好,但我們也不能把寶都押在他身上。陳鄴這小子,沒那么容易對付。”
陳鄴如今還是嘉匯總裁,是嘉匯最大的持股人。他們到底是有所忌憚。
兩人到餐廳包廂的時候,陳鄴已早早在等他們。餐桌上擺著滿滿一桌精致的菜品,猶如滿漢全席。
見了他們,陳鄴站起來,客客氣氣地說:“趙叔、李伯,坐。”
他幫趙建國和李睿拉開座椅,又拿著分酒器,給二人倒上酒,周到得不像話。
“提前點了菜,也不知道合不合二位的口味。”
趙建國和李睿不太自在,說了句寒暄的話:“阿文,久等了吧。”
“等二位是應該的。”
陳鄴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笑意,讓人琢磨不透的他的心思。他舉起酒杯,倒真像是恭敬的小輩,“這些年,趙叔和李伯都辛苦了。我先敬你們一杯。”
趙建國和李睿對看一眼,握著酒杯,沒喝。
陳鄴一飲而盡,見他們二人不動,輕笑一聲,“怎么不喝?是不喜歡這酒,還是怕我在酒里下毒?”
趙建國是個直脾氣,張口道:“阿文,你就不用給我們整這些虛頭八腦的了。你請我們來什么事,不妨直說。”
陳鄴慢條斯理地為自己的酒杯斟滿酒,不再繞圈子,“我聽說祥叔最近回國了,和二位走動十分頻繁。”
趙建國情緒激動,當場拍桌:“你找人查我們?!”
李睿老謀深算,按下趙建國的脾氣,平靜地說:“陳祥是我們的多年好友。他回國,老朋友之間聚聚,不違法吧?”
陳鄴向后靠上椅背,點頭,“當然。只不過……”
他賣了個關子,又看向趙建國和李睿。
李睿心思深,神色如常;倒是趙建國,心思都寫在臉上,急吼吼地問:“不過什么?”
陳鄴這才開口:“我聽說你們二位答應他,要在接下來的股東大會上,把我趕出嘉匯。”
趙建國立刻反駁:“那倒不至于。”
李睿推了推他,趙建國立刻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匆忙改口:“這是誰傳的謠言!這是誹謗,是污蔑。”
“哦?”陳鄴不動聲色,“那你們都答應他什么了?”
李睿沉默,趙建國道:“什么都沒答應。”
陳鄴從鼻腔里發出一聲輕笑,夾了一塊熏魚給趙建國:“趙叔,我聽說你在南城的那個工程出了點問題。”
趙建國手里有錢,在多地投資了不少建筑產業。這些工程經不起細查,多多少少都有問題。
聞言,趙建國變了臉色,“阿文,你這話什么意思!”
陳鄴不回答,又給李睿夾了一塊熏魚,“李伯,你兒子的手上也有不少爛賬吧?”
李睿頓時明白,陳鄴這是抓住了他們二人的把柄。
趙建國急了,“你究竟想干什么!置我們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