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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輸?”他揚眉,捏著她纖細的腰,“哪里不服輸?”
他很喜歡她的腰,纖細柔軟,沒有贅肉,凹出性感的曲線。
謝寶南貼上他,眼里有瀲滟的水光,“你就說,讓不讓我去吧。”
陳鄴嘴上不樂意,最后還是給她安排了個銷售實習生的崗位。反正也不指望她做什么,放個空職也無所謂。
這兩年,謝寶南在公司里究竟做了什么,他不知道,也沒關心過。
只是對她當年的那股子韌勁兒和孤勇印象深刻。
按照她的性格,不會平白無故地突然辭職。
他想到謝寶南昨夜和今早的反常,總覺得哪里不一樣了,卻一時想不清楚。
他揉了揉太陽穴,將謝寶南的檔案合上,放進抽屜里。
他懶得再管。大抵不過是小家伙同他鬧脾氣,過兩天就好了。
——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么漫長,屋外終于傳來點動靜。
謝寶南高聲問:“是蘇姨嗎?”
“小寶?”
這一聲,是謝寶南聽過的最動聽的聲音。她激動地說:“蘇姨,我在衣帽間,這個門打不開。”
蘇姨找了物業,終于將門鎖打開。
重見天日的一刻,謝寶南有些眩暈。從早上到現在,八九個小時過去了,她水米未進,體力不支。
蘇姨心疼地扶住她,“都怪我這老太婆,怎么不早點回來!關了一天了,餓壞了吧?”
她笑,“蘇姨,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小心。”
謝寶南吃了塊巧克力,身體慢慢緩過來,胃里依然略微不適。她看了眼時間,臨近傍晚六點。很快司機范明宇就要來接她了。
她顧不上許多,匆忙換衣服、化妝。
等到蘇姨把一碗小米粥端來的時候,范明宇已經在樓下打她電話了。謝寶南端起粥,喝下一大口,然后穿上高跟鞋,急急忙忙地出門。
“慢點,別摔了。”蘇姨在身后喊。
陳鄴不在車上,范明宇說公司的車直接送他去畫展了。
范明宇是陳鄴的遠房侄子。他們是個大家族,范明宇只比陳鄴小幾歲,卻差了一個輩分。
范明宇不愛讀書,胸無大志,高中畢業后就在社會上混。
幾年前,陳鄴把他帶在身邊,想要帶帶他,讓他學點東西。但范明宇看見銷售報表就頭疼,主動請纓說要做陳鄴的司機。
謝寶南和陳鄴在一起的這兩年,她和范明宇的關系一直不錯。
此時范明宇看了眼后視鏡,關心道:“嬸子,我看你這臉色不太好啊?不舒服嗎?”
“沒事,就是有點累了。”
謝寶南垂眸,不再說話,所有精力都集中在手機上。
屏幕里,正搜索著“后現代主義”。她默念著百科的解釋,艱難地背下。
畫展設在城西的美術館。這家美術館規格很高,一般人沒有資格在這里開畫展。
謝寶南到的時候,美術館門口已經聚集了許多人。
望著烏泱泱的一片人,范明宇說:“也不知道叔到了沒有。嬸子你別急,我來問問。”
謝寶南也不知道為什么,一眼就在人群中看見了陳鄴。
他正側著臉和一旁的人說話,清俊貴氣。他的這種貴,是從小養尊處優養成的,是刻在骨子里的,所以才格外不同。
她推開車門,道:“不用了大宇,我已經看見他了。”
謝寶南匆匆下車,走過去,挽住他的手臂,用一句“路上有點堵”解釋自己的晚到。
不等陳鄴說話,她又問:“早上爺爺沒罵你吧?”
陳鄴握住臂彎里的手,漫不經心地說:“沒事。”
這畫展是蔡先生為了捧女朋友白小姐歡心,特意為她舉辦的。
這位蔡先生風流倜儻,幾乎每三個月就要換一個女朋友,美其名曰女朋友也需要換季。人人都說他是抓不住的浪子,唯獨遇上這位白小姐后,竟變成了個癡情種。
美術館里,一條長長的走廊通向展廳。
陳鄴一路同謝寶南講述蔡先生和白小姐的故事,言語間是他一貫的傲慢。
走廊盡頭連著展廳,展廳里已聚滿了人群。
這回,蔡先生邀請了眾多商場巨賈和各界名流前來捧場,甚至還邀請了媒體,看來是鐵了心要好好捧這位白小姐了。
沒過多久,畫展開幕活動正式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