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子睡不著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鄭希怡抱著白冰坐在座位上,借著陰暗的光線鼓起勇氣:“能不能不要走?你跟我去自首……我想辦法保你不死。”
白冰咬著唇搖頭:“鄭希怡,我不想坐牢,我付出了很多才得到現在的一切,我不想就這樣放棄。”
白冰看著鄭希怡認真的說:“鄭希怡,我就從來沒要求過你不做警察,不是嗎?”鄭希怡木然點頭:“所以我們真的沒有以后了是嗎?”白冰低頭想了想:“等我這次出門回來再說好嗎?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我再回來找你。”
鄭希怡問:“你這次到底干嘛去?去多久?”白冰搖搖頭:“不知道去多久,總得等局面穩定吧。”鄭希怡看著她的臉色猜測:“是去讓更多的人買你的貨是嗎?”
白冰沒有再回避鄭希怡的眼睛:“你就當是吧,鄭希怡,你不要怪我,畢竟立場不同,很多話不可以講的。”
談話被推門而入的阿龍打斷了:“姐,人找著了。”白冰從鄭希怡大腿上站起來,打斷了阿龍的話:“等會再說。”
阿龍看看顯然是清醒著的鄭希怡,又看看白冰脖子上的掐痕,張了張嘴,把剛剛要說的事咽下肚子,垂下頭說:“好的。”他頓了頓又說:“周哥來了。”
白冰笑瞇瞇的沖鄭希怡招手:“走吧,一起去打個招呼。”叁個人在幾個保安的簇擁下來到影院后面的辦公室,鄭希怡放慢腳步看清了牌子:總經理室。
坐在辦公桌后面的黑道大哥滿臉堆笑的站起來:“冰姐!”他又看了看站在白冰身后的鄭希怡,笑道:“這還真是冰姐的人啊!冰姐真是厲害!連警察都能搞定!之前是我冒失了,給鄭警官賠個不是!”
鄭希怡尷尬的笑笑,周哥顯然已經把鄭希怡當做了自己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后就開始跟白冰說話:“冰姐,這次咱們一定能干出一番大事業來!你這一手玩的厲害啊!”
白冰受用的瞇了瞇眼,兩人又寒暄了一番后白冰說:“不早了,我就先走了,周大哥,你慢慢忙啊!”周哥樂呵呵的說:“下次再想看電影還來我這!”
鄭希怡突然覺得眼前這一幕有些眼熟,她忍不住想起y市那個度假村的老板。鄭希怡在海鮮批發部見過的大哥們和度假村的王哥的臉一張張在鄭希怡腦海里盤旋,這些人氣質里的相似之處和對待白冰類似的親熱態度,讓鄭希怡不得不把他們歸為一類人。
把他們和白冰聯系在一起的,到底是什么人呢?鄭希怡一直以為大嫂這個稱呼背后有一個沒見過的男人,但是白冰說沒有。以前她不信,但是現在她開始試著從另一個角度去想。
鄭希怡拖著腳步在白冰和阿龍后面走,腦子里飛速轉動著各種各樣的猜測。白冰是土生土長的s市人,那么她是如何在y市有那么多布局的呢?
腳步在邁出大門口的時候頓住了,鄭希怡腦海里一個名字飛速擴大:水哥。最早聽到這個名字是從花豹口中,后來白冰也承認她是先做了水哥的情婦,水哥被爬蟲殺死后她才跟著爬蟲。
水哥,就是y市人。鄭希怡努力回憶起警方掌握的水哥的信息,他年輕時在y市混得小有名氣,因為故意傷害被抓起來坐了兩年牢以后就到了s市發展。
鄭希怡想到白冰說爬蟲繼承了水哥的遺產,得到了錢、人和貨。這句話是真的嗎?如果說現在這些依然喊著白冰大嫂的人都是水哥曾經的部下,那么最后繼承了水哥遺產的人,恐怕是白冰吧?
所以白冰才能同時在s市和y市布局,依仗的就是水哥的人脈。大嫂,鄭希怡在停車場陰冷的空氣中打了個哆嗦,因為對應的那個男人已經死了,白冰才說沒有的嗎?這個男人真的是死于瘋狂的爬蟲手下嗎?
一個可怕的猜測逐漸成形,鄭希怡看著白冰火紅的背影,因為靠著不能言說的陰謀起家,所以急于掌握更加根本的東西嗎?
那么如果這些人不再能被你所用,你是不是就可以退出這個黑暗世界了?鄭希怡耳邊傳來自己的心跳聲,巨大而歡愉,因為自己似乎終于窺見了真正的機會。
白冰在前面疑惑的停下腳步:“怎么不走了?”鄭希怡看著她對自己的心思一無所知的臉,強忍著詢問的欲望搖了搖頭:“沒什么。”
坐上車,阿龍很貼心的問:“姐,晚上在哪睡啊?”白冰紅著臉又問鄭希怡:“去你那睡好不好?”
鄭希怡帶著白冰回了家,路上還買了膏藥和紅花油,洗完澡以后讓白冰趴在床上細細的給她涂。從脖子到后腰,還有手腕,鄭希怡把一雙大手搓到發紅,紅花油連著手上的溫熱一起按在白冰身上。
雪白肌膚上綻開的大片花朵,底色是青紫和黑紅,沾上紅花油的淺淺玫紅,隨著鄭希怡的揉按輕顫。
白冰舒服地哼哼唧唧,尾音里帶著軟軟的小鉤子,把鄭希怡滿心的愧疚翻了個面,變成壓抑不住的欲望。
鄭希怡試探的手被白冰攔住,嬌滴滴的小狐貍舉著紅腫的手腕在她眼前晃:“鄭希怡,你是不是人啊?”
鄭希怡抓住白冰的手腕放在唇邊,用舌尖的輕舔把佯裝的嗔怒變成咯咯的笑聲。兩個人打鬧著倒在床上,鄭希怡伏在白冰耳邊問:“真的不可以嗎?”
白冰故意搖頭:“真的還疼呢……”不是沒看見小狐貍眼里的壞笑,但鄭希怡小心斟酌著措辭:“要不,我讓你……還回來?”
愣住一秒鐘以后,白冰壞笑著翻身壓住鄭希怡,居高臨下的恐嚇她:“你確定嗎?我下手可狠。”鄭希怡閉上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逗得白冰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