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程帆林建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今天呢,周末還要忙工作嗎?”
她垂眸看著他手中的燃著的香煙,煙霧緩緩繚繞。跟他在一起就會變壞,此時坐在他身上,不知為何,她就很想抽一口煙。
手捧著她的腦袋,讓她看向了自己,“給你抽一口,今晚去我家。”
她卻是被他的交換邏輯逗笑,“不要,不劃算。”
被她拒絕后,他抬了手,將快燃盡的煙放到自己口中,吸完了最后的一口,“你要也沒了。”
之前說不問,就要給她,現在是她要,卻不給她。她突然生了惱意,直接吻了上去。毫不費力地撬開了他的唇舌,在他口中搶奪著那珍貴的一口煙。卻是搶晚了,煙從他的鼻翼間噴出,在兩人這緊密的身軀間彌漫。她再要離開時,他的手摁住了她的后腦勺,加深了這一個吻。
太墮落了,只是一口煙,何必跟他搶成這樣。
很久之后,他終于放開了她,“不給你就來搶,強盜啊你?”
“我不喜歡你不告訴我,就幫了我。”
看著她認真的表情,他點了頭,“可我這沒有免費的午餐,你以后是要還回來的。”
她不知她有什么地方能幫到他,“還什么?”
“你說呢?”他將被他揉亂的頭發捋到她的耳后,“你要還不起,就不要還。”
聽著他這指代不清的話,她意識到了些什么,她也無法接這個話。
很喜歡她坐在他身上,他也不介意她的沉默,“對了,你要的懶人沙發昨天到了,要不要去試一試?”
懶人沙發?
林夏才想起,上次躺在他家沙發上刷著購物網站時說了句,要給自己家里買個懶人沙發,躺著玩手機應該很舒服。
“行,好的話我搬回我家。”
“強盜。”他笑著捏了她的鼻子,可又忍不住吻了上去。
她承受著他的吻,笑著扯開了放在她腰際的手時,眼睛無意間掃過旁邊的小徑入口時,整個人突然滯住。
她看到了孫玉敏,兩人眼神對上了兩秒,孫玉敏便拎著包轉身離開。
察覺到了她的不專注,他放開了她,“怎么了?”
她搖了頭,“沒什么。”
周末自然是流連在了他家的床上,這樣的浪費時光,內心坦蕩到理所當然。
周一去上班后,林夏還以為會在公司見到孫玉敏,怕她會問什么,結果她出差了,一周都沒在公司看到她。
周五,林夏正準備關電腦時,孫玉敏就敲門走進了她的辦公室。
“媽。”
“要下班了?”孫玉敏拉開了辦公桌前的椅子坐下,“你男朋友就是程帆?”
林夏并不知道怎么回事,“對。”
“怎么認識他的?”
“在飯局上認識的。”
孫玉敏皺了眉,盯著女兒,“公司跟他沒有任何業務往來,什么飯局?”
像是犯人一樣被審查,林夏反問了她,“媽,你想問什么?”
察覺到了女兒的逆反心,孫玉敏沒有繼續問,也不適合再問下去。
“跟他在一起,是認真的嗎?”
“什么叫認真?”
“考慮過以后。”
“我沒有考慮過。”林夏笑了,“媽,一段戀愛而已,指不定什么時候就分了。你為什么要來這么質問我?”
孫玉敏看著女兒,她很單純,并非貶低她,而是論心機和手段,她根本算計不過程帆。
如果一個女人不能和男人勢均力敵,那她就很危險了。
太幼稚了,什么叫指不定什么時候就分了。那樣的男人,不是她能隨便來的。
“夏夏,跟程帆那樣的男人在一起,你會很辛苦。”
這里的在一起,自然不是談戀愛。此時的林夏也并不理解這句話,不明白,哪里會辛苦。
“那你希望我跟哪樣的男人在一起?”
“我沒有來干涉你。”
這句話在林夏聽來卻是無比刺耳,沒有干涉,是根本不在意。
“那程帆哪里不好?他有錢,有背景,還能幫到我,幫到公司。像你說的,背景是硬通貨,那我為什么不要跟他在一起?”
她話還沒說完,孫玉敏就猛然拍了桌子,茶杯中的水都隨著力道而晃動,“閉嘴。”
孫玉敏人本來就極為強勢,此時站起身,嚴肅而有壓迫感地看著她時,她內心是躲不過的恐懼,不知道自己哪里說錯了話。
“公司不需要你這樣,如果你為了這個跟他在一起,那你就給我滾出公司。”
第66章
孫玉敏說完后就離開了辦公室,留下了林夏一人。
這是印象中孫玉敏第一次向她如此發火,她坐在辦公椅上,一時竟無法動彈。在想著到底是哪一句話說錯,還是不滿意她的態度。
難道還是說,她在公司本就是可有可無的。這種表達,是種僭越了。畢竟她就是靠著父母才能坐上這個位置,“幫到公司”,這是不是種太過直接的指手畫腳,還試圖規劃自己的位置。
如果她的男朋友不是程帆,孫玉敏會來這么質問她嗎?
她知道程帆的生意有點大,但她根本懶得想這些。她喜歡他,跟他呆在一起挺開心,就夠了。
最世俗的考量,是誰都會的。不去那么做,倒不是要標榜清高,而是不想那么復雜。戀愛就該是件純粹的事,她只在乎她對對方的感覺。再有錢有背景,她不喜歡,跟她也沒什么關系。
但她也清楚,如果要進入到下一步,利益的牽扯,是她勢必要面對的。
林夏趴在了桌上,指尖敲擊著剛剛晃動的水杯。為什么要那么生氣地讓她閉嘴,讓她滾,她忽然將臉埋在了手臂上。
只是一會兒,她就站起了身,拿著包,關了燈,若無其事地離開了辦公室。下了電梯,開車回了家。
這么兩句,連吵架都算不上。
林夏心里還有那么點介懷時,孫玉敏公私分明,在公司見到了照常打招呼。還把即將離職的一個副總的項目交接給了她,項目甲方是公司的大客戶,中途接手,繁雜不說,各方利益制衡,甲方公司內斗嚴重,經常對外意見都不統一。這個副總離職的一部分原因就是難搞的甲方,現在留給了她。
她很快就體會到了對方的難搞,白天被拖著開會,晚上完成被耽誤的工作。她直接要求降低會議頻次,但仍避免不了加班。
一次內部會議過后,她正要離開時,就被孫玉敏喊住。
“接手的項目怎么樣?”
“還行。”這是個模糊的答案,林夏又補充了句,“在穩步推進中,就是我發現對方太認真了,什么細節都要摳,確認過的東西都要向他再解釋一遍。”
“這不是認真,是不懂。對項目沒經驗、沒整體把控,才需要事事都抓。”開會說了很多話,孫玉敏喝了口水,“不行就要求對方換人,你沒那么多時間幫他們做培訓。”
“好的。”
“你很久沒回家了,這周末回家吃飯。”
“好。”
孫玉敏看著站在面前的女兒,明顯能感覺到女兒有了叛逆,十幾歲時沒有,二十多歲時卻忽然有了。
這是跟程帆有關嗎?
對于子女,她最近時常覺得無力,這也遠比事業難做。
“別加班太晚,注意休息。”孫玉敏站起了身,走到門口時,忽然轉身對她囑咐了句,“跟你男朋友在一起時,記得做好措施。”
林夏聽完一陣震驚,不知道別的母女如何相處,會不會談到性,但她媽竟然會跟她說這個。
算了,也不稀奇。她媽還跟她說過,要多談幾段戀愛呢。
林夏周六中午就回了家,是晚上一同吃飯,但家中徐阿姨讓她早點回來,要給她做春餅。
正值暮春,院子里的無盡夏被精細地照料著,都已經率先開了花。手巧的徐阿姨還調了土壤的酸堿度,花色都是各式各樣的。
藍、紫、粉與紅點的多重花瓣綴了一面墻,美到攝人心魄,這是家中她最愛的地方,她在這看了許久,直到被阿姨喊進屋,說餅快蒸好了,趕緊進來吃。
徐阿姨是北方人,可惜廚藝有些埋沒。這一家人都很少在家吃飯,還都不愛吃面食。難得林夏愛吃她做的春餅,搟面杖終于有了用武之地。
炒了一盤雜菜和京醬肉絲,黃瓜和蔥絲擺的清清爽爽,林夏剛進屋時,徐阿姨就端了一抽屜的餅皮上桌,又回去洗了個手過來,幫她撕餅皮。
“現在女孩子用得著特地吃什么減脂餐啊,這春餅哪里不好,都是菜,一點面皮,可減肥了。”
林夏包了個滿滿當當都快破開的餅塞進嘴里,看著肉絲的盤里滲出的油,也說不了什么,嚼了半天咽下后,問了句,“他們都不在家嗎?”
“對,吃完早飯就出門了。”
正低頭夾菜的林夏沒有看到徐阿姨欲言又止的樣子,“這個蔥絲好吃,沒有辣味。”
“嗯,泡過冷水的。看你瘦的,多吃點,蒸鍋上還有面皮呢。”
在期待的目光下,林夏吃的很撐。吃完后坐在餐桌上看手機時就打了哈欠,當即就被徐阿姨勒令了上去睡覺。
在初中時搬的家,她房間里東西挺少,收拾得很整潔。
她蓋了被子就倒頭而睡,不知睡了多久,醒來時異常口干,可能是肉絲太咸了些,吃飯時還沒喝水。她爬起身,想下樓倒水喝。
然而剛開了房門,就聽到了樓下傳來的爭執聲,林夏一時停住了腳步,卻也沒關上門。
聽聲音是孫玉敏和林瑋文。
“你又去韓國干什么?這兩個月你去了多少次了?”
“我連這點人身自由都沒有嗎?”
“查你銀行流水時我都嚇了一跳,你干什么去了?都花在你朋友身上了嗎?”
一聲嗤笑。
“媽,那是我男朋友,你到現在都不能接受你兒子的性取向嗎?我花的是我自己的錢,跟你有什么關系?”
“你的錢?你知不知道你這半年花了多少錢,你可以去看看,你卡里還剩多少錢。我幫你還了多少信用卡。我沒有資格來管你嗎?”
林夏聽得并不疑惑,林瑋文根本不擅長處理財務,早期孫玉敏不放心他,就讓人幫忙管了他那邊的帳,也一直成了習慣。
畫賣出去是能賺到錢,但成本投入也很大,僅辦展就花費不小。無論帳平不平,林瑋文從不會缺錢花。從小花錢就大手大腳,林夏知道,他對錢也沒個概念。
樓下一時沒了動靜,她害怕面對這樣的吵架,糾結要不要回房時,林瑋文又開了口,剛才的沉默,像是在忍耐些什么。
“那我抱歉,用了你的錢。我會去停了信用卡,也用不著你來為我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