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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青桑連忙搖頭,“不用不用,您什么都不用出,掛名就好,等我開了店,您就是我店里的鎮店之寶。”
裴琰笑了笑,“誰說我什么都不用出?我出了最重要的一樣東西。”
盧青桑懵,“出啥了?”
裴琰走到她身邊,微微低頭在她耳邊說:“我把我自己出給你了。”
盧青桑呆住了,裴琰伸手撥了撥她的耳墜,微微一笑,走了。
蒼天可見,她剛才是被裴大人給撩了嗎?
盧青桑捂著燒紅的臉,心思百轉,長長地吁了一口氣,回到自己的屋子,赫然發現里面有個人在。
真是堅韌又難纏,難怪裴琰讓自己幫忙打發她。現在看來人是給打發了,但是打發到自己這里來了,盧青桑頭疼:“你怎么還沒回家?”
柳小姐哭個不住,盧青桑先開始勸他別哭,后來實在受不了了,大喝一聲:“不許哭!”
柳小姐打了一個寒顫,止住了哭,委屈巴巴望著盧青桑。
盧青桑開始教訓她,“你說你好歹是侍郎府的千金大小姐,人家不喜歡你,你再去找別人喜歡就行了,你去街上看看,滿大街兩條腿的男人多得是,干嘛非要在一棵樹上吊死?把我們女人的臉都給丟光了!哭得死去活來,沒有裴琰就活不下去啦?”
柳小姐愣住了,還真仔細想了想,認真道:“也不是活不下去,嬸嬸說我與表哥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是嬸嬸讓我過來的。”
盧青桑:“可你以后過日子也不是你同你嬸嬸過啊,裴大人不喜歡你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柳小姐眼睛一瞪,“表哥他喜歡你。”
誰不會瞪眼睛啊,“我才來了多久?你表哥要是喜歡你早就喜歡了,這就說明有沒有我,裴大人都不會喜歡你。”
這話扎心了,柳小姐鼻子一抽,盧青桑立刻說:“不許哭,哭得樣子特別丑!”
一聽說不好看,柳小姐就不哭了。
盧青桑打來清水讓她洗臉。柳小姐洗完臉后又重新敷上粉,收拾地能見人了。
“還不回家?”
“不想回去。”柳小姐悶悶地說,“你說我到底哪里不好,所以表哥才不喜歡我?”
盧青桑:“那你表哥到底哪里好,你才喜歡他?”
柳小姐迷惑起來,“我也不知道,表哥冷淡得很,統共跟我說的話都沒超過二十句,可是我爹娘與嬸嬸都說他好,對啊,他到底哪里好啊?”
盧青桑完全明白了,這柳小姐純粹就是古代閨閣女子,從小到大,見到男人的機會不多,身邊有個身份年紀相當,長大還不錯的男人,再加上父母親人的鼓動,就自以為喜歡得不得了,其實真說起來,糊里糊涂的。
第25章 (捉蟲)
“哎!”柳小姐喚了一聲。
盧青桑不理,柳小姐噘嘴,“我喊你呢。”
盧青桑翻了一頁書,才慢吞吞地說:“我不叫‘哎’。”
柳小姐抿抿嘴,站起來沖她行了個禮,道:“我叫柳思,請教姐姐芳名?”
盧青桑放下手中的書,回了她禮,“我叫盧青桑。”
柳小姐十分鄭重地說:“我剛仔細想過了,表哥他一點也不好,不愛說話,像個沒嘴葫蘆,對我是理也不理,我決定以后不喜歡他了。”
盧青桑撫掌:“恭喜,你能想通就好。”
“我以前就是傻,巴巴地往他身邊湊,想在想起了真是丟臉。我自己也不差啊,肯定不會嫁不出去的。我以后的夫君要溫柔體貼,只對我一個人,而且愿意聽我說話。”
柳小姐巴拉巴拉開始說起來,盧青桑沒想到她竟然隱藏話癆屬性,難怪要找一個愿意聽她說話的人。
柳小姐的話題轉變很快,粉轉黑的速度也十分快,開始了回踩。
“表哥臉臭,脾氣也臭,又悶又無聊。”
“他一點都不文弱,不白皙。”
“他連我嬸嬸都不待見,聽說跟興安伯府那邊關系也不好,明明有父有母,偏偏活得跟天煞孤星似的。”
不多也多虧了柳小姐藏不住話的性子,讓盧青桑知道了很多關于裴琰的事情。
“表哥十二歲的時候,我嬸嬸與興安伯和離,后來嫁給了我叔叔。聽說是因為興安伯府后宅太亂,表哥的親妹妹落到水里,染上傷寒去了,反正就是一團糟。”
就算宣夫人與興安伯和離,但是從禮法上來說,裴琰還是興安伯的嫡長子,古代看重兒子,怎么肯讓這個兒子離家別居呢?
盧青桑問道:“裴大人為什么要搬出來自己住?”
柳思想了想說:“我也不太清楚,仿佛是聽嬸嬸說繼任的興安伯夫人看表哥不順眼,故意誣陷表哥與伯爺的妾室有染,伯爺大怒,把表哥趕出了家門。”
“這樣啊。”盧青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柳思道:“我覺得表哥被人誣陷了,因為這么多年來,表哥身邊除你,我就再沒看到其他女人了,余媽不算啊。我嬸嬸都擔心表哥有斷袖之癖。”
裴琰在錦衣衛步步高升,除了城管的活兒,還得時時進宮侍奉皇帝老兒,這是需要謹慎再謹慎的工作,再加上這一兩個月的相處,盧青桑不認為裴琰會落入內宅婦人的的宅斗陷阱中。
難道是他故意的?
“青桑,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柳小姐提高聲音。
盧青桑回過神來,“我在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