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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給他們這些天驕之所以能夠面對眾散修的圍攻而不敗,實力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護身靈寶靈器太多了。
這些護身的寶物,極大的保障了他們的安全。
王隘的靈寶雖說擋住了韓風的攻擊,但反震的力量還是將他給掀飛了出去。
只見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立刻又站起身,怒吼著向著韓風舉劍殺了過去。
韓風再次憑借靈活的身法,躲開王隘的攻擊,一劍劈在了他的頭上。
王隘再次狼狽的摔倒在地。
這一幕,看的外面的觀眾們呲牙咧嘴,誰能想到,血云宮天驕,閩國五子之一,不可一世的王隘,在韓風的手中,竟然直接就是一個被碾壓的局面。
什么狗屁閩國五子,此時跟韓風一比,簡直就像是廢物一樣。
外面的陰陽宗掌門哈哈大笑道,
“韓風這孩子,幾個月前,還是個雜役弟子呢,他一直在隱忍著,悄悄修煉。如今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不飛則已,一飛沖天啊!”
一旁的血云宮宮主臉上掛不住了,冷哼道,
“這不是思玉教出來的好徒弟嘛,跟你端木老兒有什么關系!”
說完話,他對著陣內的王隘大聲喝道,
“王隘!看清楚了,你面前的韓風,那是思玉的弟子,想想思玉跟我們血云宮的仇恨,此戰你只許勝!不許敗!”
第269章
聽到這話,王隘也從地上爬了起來,大聲說道,
“弟子遵命!”
說完話,王隘拿出了他那一座血色寶塔,直接祭到了天上,而后,無窮的鎮壓之力席卷而下,向著韓風鎮壓了下來。
那磅礴的鎮壓之力嚴重的阻礙了韓風的速度,讓他的機動性大大的降低。
王隘冷哼道,
“韓風!你不是速度快嗎?你還囂張啊,這一次,我看你怎么躲!”
他怒吼著,渾身血氣爆發,高舉著雙劍,向著韓風斬了過來。
韓風默不作聲,直接運轉起巽字訣,以風之力注入御風靈劍,向著王隘一劍劈了下去。
那帶著無盡狂風之力的一劍,直接將王隘又給重重的轟擊到了地上。
韓風確實難以躲閃,甚至修為境界都被壓制的使不出全力來,但不代表王隘就能戰勝他了。
單論力量來說,韓風還是要比王隘強很多的。
王隘見這樣都沒辦法戰勝韓風,眼中逐漸出現狠厲之色,大喝一聲
“韓風!這是你逼我的!”
只見王隘御劍飛起,雙手高高抬起,手中出現了無盡血氣,升騰上了天空。
那無盡血氣引動天上的白云,將白云都染成了血色,那紅色的漫天血云出現,磅礴的威壓席卷而下。
外面有人驚訝高呼道,
“不好!這是血云宮的秘術血云大法,血云一旦形成,難以摧毀,并且會產生血色雷霆,來攻擊周圍的敵人,躲無可躲,避無可避,血云之下,萬物俱寂!”
“我知道這一招,簡直就是禁術一樣,傷人傷己,對施法者的實力要有要求,而且還會反噬施法者。
可以說,此招一出,施法者若是殺不了敵人,自己就會進入一個空前虛弱的狀態,被敵人反殺至死!”
“王隘這是要跟韓風搏命啊!”
“太可怕了,又不是什么生死大仇,至于嘛。”
“得了吧,他們誰也不會殺誰的,只是擊敗而已,普通弟子死了就死了,這種級別的弟子,真當外面的掌門等人是吃素的啊。”
王隘的雙目中,血氣繚繞,似有雷霆閃過,在他的操控下,天上的血云內,出現了轟隆隆的雷鳴聲,其間電光閃爍,似乎是凝聚著毀天滅地的雷霆。
韓風見狀,眉頭緊皺,就連遠處正在跟方源心交戰的姜酥柔,也都停下了攻擊,扭頭看向了這邊。
“姜師妹,你要是再去關心你的小情郎,我可就要趁你不備偷襲你了啊。”
方源心挽了個劍花,笑著對姜酥柔說道。
姜酥柔俏臉一紅,轉而看向方源心,認真對戰了起來。
天空上,數道雷霆,向著韓風當頭劈了下來。
韓風立刻展開最快的速度閃躲,但他再快又如何能夠快的過閃電呢?
那幾道雷霆,當頭劈在了韓風的身上,韓風立刻感到渾身劇烈的疼痛、麻痹,甚至是提不起力氣來。
王隘獰聲說道,
“韓風,這次看你還怎么躲!血氣雷霆,乃是世間陰毒之雷,進入到你的體內,如附骨之蛆般蠶食你的氣血,你沒法避,也沒法逃,只能乖乖受死!”
而后,天空上的雷霆,又向著韓風劈了下來。
第270章
韓風立刻展開玄羅盤,一道八卦陣出現在了他的頭頂上,而后,其上震字符亮起,震主雷,那些雷霆全部都被陣字符給吸引了進去,沒有劈到韓風的身上。
當然,這個八卦陣也不是無條件能夠吸收所有攻擊力量的,其本身也受到了很大的震蕩,有些搖搖欲墜起來。
韓風用八卦陣擋住雷霆之后,王隘一躍來到了八卦陣上,狠狠的一拳砸在了八卦陣上,叫囂道,
“滾出來啊!躲在烏龜殼子下面算什么本事!廢物!”
韓風冷笑一聲,說道,
“你還真是得志就猖狂啊,嘴是真的臭,之前罵我,被我揍一頓,不敢吭聲了,現在是又覺得自己占據優勢了嗎?又敢跟我叫囂了?”
王隘冷笑道,
“叫囂?哼哼,陰陽宗的韓師弟,在下請問你,你可有辦法破我的血云嗎?”
“那我問你,血云是不是云?”
“廢話,當然是云,不是云是什么?”
“那我再問你,云最怕的是什么?”
“什么?”
王隘聞言一怔,忽然,韓風從八卦陣下面跳了上來,來到了巽字符的位置上,一拳將王隘給擊飛了出去,而后其本人緩緩飛起,以巽字訣引動八卦陣上的巽字符。
震主雷,巽主風,陡然間,韓風的四周刮起了無盡的狂風。
韓風被這狂風帶著一躍而起,來到了那血云之中。
霎那間,血云內的雷霆,向著韓風全部劈了過去。
卻被韓風周圍的狂風給消散于無形。
“韓風!你敢進血云,那是找死!”
王隘又驚又喜,起身飛進了血云之中,親自操控雷霆,怒吼道,
“韓風!你且看我!以雷霆!擊碎黑暗!”
好特么中二啊,這家伙病得不輕......
韓風心里一邊腹誹著,也不跟他廢話,直接調動最強狂風之力,在身體周圍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龍卷風。
那龍卷風是韓風以巽字訣再加上八卦陣的增幅,所調動出來的全部狂風之力。
那無盡的罡風席卷向四周,將周圍的血云不斷的撕碎,化作于無形。
那些雷霆與血云,全都被撕碎,進入到了韓風的龍卷風之中,韓風雙手操控著風向,整片龍卷風都變成了血紅色,其內還有電光閃爍。
韓風驚訝的發現,不斷旋轉的風,好像可以吸收別人的攻擊,借力打力啊。
他心中一喜,看向了對面的王隘。
此時的王隘,還處于極度的震驚之中,看到自己的血云被盡數撕碎,連聲高呼著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然而,回答他的,卻是韓風的龍卷風。
那一道狂暴至極的龍卷風,化作單向狂風,向著王隘當頭撞了過去,巨大的風力陡然間撞擊到了王隘的身上。
王隘腰間的護身玉佩轟然炸裂,整個人幾乎是霎那間被撞到了陣法外面,大口吐血昏迷了過去。
韓風見狀,暗道一聲可惜,用力過猛了,應該把他打到大陣里面,打暈后搶走儲物袋的。
第271章
這也不怪韓風,實在是這一招他也是第一次用,風力里面還有血云和雷霆的力量,那些力量他都不熟悉,一股腦的全砸王隘身上了。
要不是王隘身上的護身靈寶厲害,他當場就得被撕成碎片。
當然了,韓風也沒有想殺了王隘。
他雖然之前殺了不少血云宮弟子,但那些人加起來也沒有一個王隘重要,王隘是練氣期大師兄是一個宗門的臉面,韓風若是把他殺了,那血云宮就得跟韓風不死不休了。
而且血云宮宮主就在上面看著,如果他要殺王隘,對方也會出手干預。
同樣的,王隘雖然嘴臭,一直口口聲聲的說要殺掉韓風,但也只是放狠話而已,他對于韓風只是不服和挑釁而已,沒什么生死大仇。
王隘也不可能當著陰陽宗掌門的面殺掉韓風這個天驕弟子。
還是那句話,修仙界是人情世故。
只是沒搶走儲物袋,讓韓風感到有些遺憾。
可惜可惜,這家伙肯定很肥。
場外的觀眾們,紛紛起立叫好。
雖然韓風和王隘的戰斗時間并不長,但卻給他們上演了一場練氣期的巔峰之戰,讓他們知道了,原來練氣期的修士們,也不只是會拿劍砍人,也能夠打出來眼花繚亂威力絕倫的法術神通,讓人目不暇接。
尤其是韓風全程都在壓著王隘打,幾乎沒怎么挨過攻擊,這強勢的一幕,讓眾人紛紛叫好。
他們不在乎誰輸誰贏,只要是勝者,多應該給予尊重和歡呼。
血云宮宮主讓人去抬著王隘治療,沒有多說什么,他如何能看不出王隘和韓風的實力差距,王隘能夠打到現在這個模樣,已經很厲害了。
只能說,這次百驕賽,殺出來一匹黑馬,韓風太強了。
韓風解決完王隘后,便飛到了安安的小船上,跟安安和朵朵坐在了一起。
雖然姜酥柔和王冕都在跟對手戰斗,但韓風并不打算幫忙。
這是切磋比賽,公平對決,也沒生命危險,也不是人家在欺負他老婆,他沒有任何出手的理由。
即便是姜酥柔真的敗了,那也是技不如人而已,愿賭服輸。
而且,現在的姜酥柔,雖然落入了下風,但并沒有戰敗的跡象,憑借著木屬性的耐力和生命力,她和方源心也是打的極為激烈。
姜酥柔進入練氣期九層時間并不長,而且年齡也小,跟閩國五子這樣成名已久的強者比起來,還是有著一些差距的。
但姜酥柔并不弱,天靈根的她,經常得到思玉掌座的教導,加上姜家的資源,讓她有著不俗的實力。
而另一邊,王冕和范劍的戰斗,才是最吸引人的地方。
范劍是劍修,乃是最擅長殺伐的屬性,此時攻伐起來極為凌厲,而王冕,則是肉身強悍,力量強大,與之戰斗起來,對范劍的攻擊不躲不避,硬頂著對方的攻擊,就是為了創造近身的機會。
王冕并沒有太多的護身靈器,早已經被范劍給摧毀了,而他面對著范劍的護身靈器,基本上也是幾拳都能打碎一個。
這種高強度的攻擊,讓他們二人身上都是遍體鱗傷。
范劍有了個熊貓眼,胸口塌陷,左臂也斷了。
王冕身上滿是劍痕,不斷的往外冒著血,整個人都成了血人。
二者激戰了上百回合,也沒分出個勝負。
而另一邊,白靈玉確實和浣溪分出勝負了。
白靈玉在幾十次的交鋒內,硬抗著浣溪的精神攻擊,施展最凌厲的雷霆殺伐,將浣溪給擊敗了。
浣溪受傷敗北后,只能無奈認輸。
愿賭服輸,輸者要捏碎令牌自己淘汰。
浣溪在捏碎令牌前,擦了擦嘴角的鮮血,陰陽怪氣說道,
第272章
“白靈玉,你也不過如此嘛。”
白靈玉微微皺眉,說道,
“浣溪師妹,輸的好像是你吧。”
“對啊,但我覺得你還是不厲害,因為啊......”
浣溪斜眼看向正在舉著安安轉圈圈的韓風,說道,
“你足足用了五十多招才擊敗我,而韓風,擊敗我,僅僅用了三招哦。”
說完話,浣溪直接捏碎了令牌,傳送了出去。
她走之前,還挑撥了一下白靈玉和韓風,希望這兩個人能打起來。
白靈玉眉頭微皺,扭頭看向了韓風。
但并沒有動身。
他看的出來,這個場中,方源心和姜酥柔,都不是他的對手,而王冕和范劍,此時幾乎已經是兩敗俱傷的結局了。
即便是一方勝一方淘汰,那么勝的一方也不會再對他和韓風造成任何威脅了。
眼下能夠進行巔峰之戰,爭取冠軍的,只有他和韓風。
他也想要和韓風來打上一場。
但是這件事并不著急,他不希望自己和韓風鷸蚌相爭,讓其他宗門漁翁得利。
就在他思索的時候,場中忽然起了變化。
只見范劍忽然間和王冕拉開了距離,說道,
“王冕師弟,你是個值得我尊敬的對手,你的實力很強,武道高深,招式精湛,每一招都讓我防不勝防。
這次無論你我誰勝誰負,我都希望能夠和你做個朋友,日后有機會再一起切磋。
只是現在,我得淘汰你了,我們有緣再聚!”
范劍手中的劍,忽然舉了起來,劍鋒上凝聚出道道光輝,形成了一道巨劍虛影,向著王冕劈了過去。
“此招,名為一劍開天!”
巨大的劍芒,帶著無上威勢,當頭而下,就連韓風都緊張了起來。
然而,王冕不僅不退,反而還頂著那一劍,猛沖了上去。
“我不會向任何人認輸!”
王冕怒吼一聲,以自己的血肉之軀,沖向了范劍。
范劍瞳孔放大,閃過一絲驚慌。
王冕一拳撞到了那巨劍上,右手幾乎都要寸寸裂開,身上的傷口更是全部崩開。
但那一拳的風情,擊碎了開天一劍。
王冕大口吐血,一頭撞到了范劍的身上,范帶著他向著陣法壁障沖去!
“你瘋了!快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