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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就是掩飾,這次心里乖乖數(shù)。”楊戩倒也沒要裴擒虎繼續(xù)叫,畢竟也怕裴擒虎叫壞了嗓子。
“張嘴.”楊戩脫下另一只黑襪,塞在裴擒虎的嘴里,讓他在心里默數(shù),隨后又開始打樁模式,他換了只手,力道卻絲毫不減。
等到這次500下結(jié)束,楊戩滿意的撤身抽出雞巴來,他還沒射,但是兩人交合的地方已經(jīng)滿是白沫,水淋淋的雞巴抽出來是帶出了一灘水。
他站起來,看著雙眼泛白的裴擒虎緊緊咬住自己的黑襪,但是口水已經(jīng)淌了出來,胸口一起一伏。最讓楊戩滿意的是裴擒虎的濃精已經(jīng)噴了他滿腹肌都是。
抽搐著的雞巴并不是噴射,而是溢流一樣緩緩地射出來,順著腹肌流下來。
楊戩笑著蹲坐在裴擒虎的臉上,把自己肏了這么久的雞巴堵在裴擒虎的臉上,然后擼動自己的雞巴,濕噠噠的雞巴已經(jīng)不需要滑動包皮獲得快感,楊戩從雞巴卵子一把捋到龜頭,手心在龜頭上反復揉搓,尤其是馬眼和冠狀溝處。
“媽的,要射了,虎子,接住了!”楊戩只覺得鼠蹊酸軟,龜頭一陣酥麻,他加速擼了幾下,隨后放手,讓雞巴自然而然地對準裴擒虎的臉。
然后楊戩低吼一聲,精關(guān)大開,雄渾的卵蛋把雄健豐沛的精液泵出,順著尿道都能看到精液噴涌的形狀,最終從馬眼噴射,一股又一股,濃厚而腥黏的濁白精液一層一層的噴射在裴擒虎的臉上。
雞巴碰射時會抖動,而楊戩又沒刻意控制,所以龜頭就隨著射精的動作四處顫,把那些珍貴的濃精射了裴擒虎滿臉,從俊美臉頰到深邃眼窩,再到高聳鼻梁,甚至裴擒虎嘴上含著的黑色臭襪上都有。
“虎子,爽嗎?”楊戩笑著看著裴擒虎失神的臉,問道。
回應楊戩的只有裴擒虎那抽搐著的屁眼,一時還合不攏。
楊戩擼了擼雞巴,把尿道里的殘余精液都擠出來,然后撿起之前扔在地上的黑襪,把殘精抹在自己穿過的臭襪子上,然后把裴擒虎嘴里的那只也拿出來,一起把裴擒虎臉上的濃厚精液給抹干凈。
純黑的布料被楊戩穿了許久,本就沾滿了楊戩的汗液與氣息,現(xiàn)在上面又滿是自己的精液,楊戩干脆把這兩只精液黑襪重新塞回裴擒虎嘴里,讓裴擒虎嘗一嘗自己卵蛋里最濃厚的男人味道。面前這俊美帥氣的陽光青年居然赤裸著身體,渾身上下只穿著一雙白襪,甚至滿身都是歡愛的痕跡,俊美的臉上是被肏到失神的白眼。
楊戩看著裴擒虎嘴里那雙嘴里塞著的精液黑襪,看到青年合不攏的雙腿和水淋淋的屁眼,他干脆站在裴擒虎的面前,“虎子,想不想看我都是怎么滅火的?”
只是裴擒虎沒有回應他。
楊戩壞笑著握著雞巴,他醞釀一會兒,最后肥碩而粗大的雞巴噴射出一股澄黃色的液體,從裴擒虎的臉上澆下去。
楊戩尿在了裴擒虎臉上。
尿液略有些黃的,散發(fā)出腥臊的味道,也像是一道標記,標記了裴擒虎的所有權(quán)。
滾熱而有力的液柱從馬眼碰射,就像精液一樣澆在裴擒虎臉上,那俊美白皙的臉被這液體襯托得更加淫穢色情,那黑色棉襪吸飽了楊戩的濃精后又吸飽了楊戩的排泄物,把楊戩的精尿一同滴進裴擒虎的嘴里。
“汪!”狗的聲音傳來,嘯天回來了,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受困的人。
狗的鼻子聞到了這空間里氣味的變化,但是它并不懂發(fā)生了什么,它只曉得跳上楊戩的肩膀,然后隨著抱著穿戴整齊的裴擒虎的楊戩登上直升機,離開這座天美大廈。
【作家想說的話:】
完結(jié)啦,還是小短篇好。遠離劇情,珍愛生命。
第098章酒后
白狄主動騎乘破處扭屁股寫字渡酒摳挖精液舔肛
“狄大人怎么有空來長樂坊看歌伎唱歌跳舞?大理寺沒事嗎?”李白倚著雕梁畫棟的樓坊柱,穿著黑色皂靴的腿擔在紅漆欄桿上,另一只腳在萬字紋欄桿外面晃蕩,年輕俊美的風流詩仙舉起酒葫蘆,笑著看著面前穿著大理寺官服的狄仁杰。
“關(guān)你什么事,說起來,你這家伙怎么又在這種地方?”狄仁杰一看見李白吊兒郎當如夢如酲的樣子就腦門突突疼,“你不會又惹什么事情了吧?干脆直接順便抓走算了!”
“誒,狄大人,我可是守法公民!你可不能因私廢公,公報私仇!”李白眼見狄仁杰走過來,一個閃步從欄桿上繞了一圈,跳回這觀賞舞臺的高臺上。
“喔!李詩仙的身手了得,姿態(tài)飄逸!”這高臺還有幾位觀眾,他們看著李白這飄逸的身法,像風一樣從高懸的高臺外閃步回來,都不由的夸贊道。
“哼!”狄仁杰冷笑著看著這幾人,“你姓甚名誰,家住何地,為什么和這家伙認識?最近有沒有做違法亂紀的事情?”
“啊,不敢不敢,狄大人,你們聊,我們有事先走了,走了!老板娘結(jié)賬!”這幾位客人看到狄仁杰這幅官服就認出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大理寺少卿狄仁杰,盡管狄仁杰清政廉潔斷案如神,可堪青天白日之語,但是他與李白這浪蕩詩仙不和也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他們當然不敢惹被李白觸霉頭的狄仁杰,連忙給了銀子走了。
風韻猶存的老板娘拽著搖晃的身體樂悠悠的收了銀子,然后給李白又帶了一壺好酒,才施施然后退著離開,帶上了門。
“哼,你最好是真的守法了。”狄仁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他也不是正的和李白結(jié)仇,可李白平日言行實在令人討厭,再加上李白酒腦鳳凰樓,還不能把他關(guān)起來,狄仁杰氣的牙癢癢!
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李白的才情之高,武藝之強。
所以他也忍著逮捕這人的沖動問道:“我查一個女刺客,打扮歌姬樣子出現(xiàn)在宮里,然后跑過來這片烏煙瘴氣的地方。你有沒有看見?”
“沒看見。這里都是舞姬,誰知道你說的是誰?”李白肩膀一抖,擺擺手,俊美風流的臉上帶著無辜至極的表情。
“。。。。。。”狄仁杰握緊了拳頭,最終還是忍了下來,“就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還沒元芳有用。”他氣鼓鼓地拿起一個干凈杯子,提起壺倒了一杯茶,碧綠的茶湯一泄如注,狄仁杰端起杯子然后一飲而凈。
他飛檐走壁追了一路,那刺客跑得也算快,自己和元芳兵分兩路從宮門一路橫跨過小半個東長安城,他跑得口干舌燥,干脆喝點水再追。
看似清澈碧綠的茶湯入嘴卻不是清香撲鼻的茶味,而是辛辣濃烈的酒味!
“呸,你這酒鬼,你給我喝的什么!”狄仁杰才喝下去不一會兒,就扶著桌邊,用手中令牌指著面前的討厭鬼,但是他怎么會看到三個李白在面前?一個已經(jīng)夠讓人心煩了,三個李白豈不是讓他煩死了!
李白看著酡紅了臉的狄仁杰,小狄狄居然酒量這么淺嗎?
“你自己喝的,這酒可是好酒!”李白看著搖搖晃晃的狄仁杰,忙道,“狄大人,你沒事吧!”
“酒?”
“竹葉青酒。”
“哪有這種茶色的酒?你休想騙我!”
狄仁杰往前走一步,但是連腳步都亂了,連著踉蹌了幾步。
“狄大人,沒事吧?”李白忙道。
“沒事!誰說我有事!倒是你!你這家伙犯得事可多!”狄仁杰一邊撐著桌子走過來,一邊背著李白的違法記錄,“在長安城門亂涂亂畫,深夜闖宵禁,破壞公物,酒鬧會場。。。。。。”
“狄大人,女帝陛下不是說不怪我么!”李白剛想去扶一下。
“陛下說不怪,你就能那么猖狂嗎?得寸進尺,得意忘形,自高自大,為非作歹!要我我就直接判你斬立決!呃唔。。”殊不知狄仁杰輕飄飄的甩出金色令牌,然后徹底撲倒在李白身上。
“狄大人!狄大人!喂!”李白見狄仁杰居然醉了,他也很訝異,明明只是喝了一點就醉成這樣了?總不能放著不管吧?李白干脆一手把狄仁杰的胳膊擔在自己肩上,一手撐著狄仁杰的腋下,攙著狄仁杰走下臺子,到老板娘面前。
“老板娘,一間上房,記得錢找大理寺狄仁杰狄大人要!”
“詩仙真是多情多義,奴家保證給狄大人準備上好的房間。”老板娘笑著招呼小廝給李白帶路。
無論什么時候,李白這張上等的臉總是能吸引女性的好感,小廝自然也明白,選了有著絕佳風景和大床的好房間。
“什么找我要,大理寺監(jiān)獄上房一間更適合你。。。唔。。。怎么,站不起來了。。。”狄仁杰被李白攙著走兩步,聽見老板娘說話,他掙脫著要走,“唔。。。”
然后徹底癱軟了腿,站不起來了。
“狄大人?狄大人,站起來?小狄狄?”李白發(fā)現(xiàn)狄仁杰已經(jīng)走不了了,雙腳完全是被他架著往后趿拉,忙叫道。
我去,這怎么辦?老板娘派的小廝只有十一二歲,剛被賣進來不久,他正愁怎么辦呢。
然后他就看見扶著醉酒客人的這位風流俊俏的客人腰桿一彎,修長有力的手臂從狄仁杰小腿處一下把狄仁杰抱起來。
“嚯,客人好力氣!”小廝笑著看李白把狄仁杰抱在懷里。
狄仁杰看著雖然不胖,但是好歹也是快180的成年男人,骨架在哪兒。但是同樣看著也不是力氣很大的李白居然能輕松地公主抱住狄仁杰,還健步如飛倒是讓小廝很驚奇的。
“你好你好,讓讓,讓一讓可以嘛?”
就在李白抱走狄仁杰后不久,一個魔種少年探頭探腦的走進來,撲朔撲朔的大耳朵在客人們觥籌交錯的酒桌間穿過 ,他大概是知道這里是喝花酒觀賞舞姬表演的地方,所以紅著臉害羞的鉆到老板娘這里。
“誒,大娘,我是大理寺的警探李元芳,您好!”
“叫姐姐。”老板娘握著磨得锃亮的銅鏡的手頓時冒起了青筋,她笑著把斷了的黛眉筆放下,然后說道。
“額,姐。。。姐,你有沒有看到狄大人,就是大理寺少卿狄仁杰!”李元芳被嚇得退了一步,老板娘怎么比云纓還兇?
“哦,狄大人剛剛喝了酒睡了,”老板娘瞬間變了個臉,“就在我們樓里,你要去找他們?”
“什么嘛!說好了抓住刺客一起宵夜的。。。算了,我還是回大理寺吧!”
另一邊,李白把只喝了一杯的狄仁杰抱著放在床上,然后坐在桌子邊上拿起葫蘆,拔開葫蘆嘴,喝了一口,碧綠色透明的酒液酒香撲鼻,順著李白的嘴角流下來,糖到李白的胸襟處。
“老板娘還真沒騙人,果然是好酒。”李白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然后搖了搖滿滿的葫蘆,幸好來之前把那壺酒裝進葫蘆了,沒浪費這壺好酒,“不過,狄大人。。。酒量居然這有這點嗎?哈哈哈,倒是難得的好笑的事!”他笑著瞇了瞇眼,若是在詩詞比賽上,他這如沐春風般的笑無疑會掀起一輪又一輪少年少女的尖叫與吶喊。
“唔。。。好熱啊。。。渴了。。。有沒有水。。。”
李白喝了兩口,耳朵里突然聽見已經(jīng)躺在床上的狄仁杰哼哼唧唧,暗自笑道:狄仁杰平日里死板規(guī)矩,倒是挺會使喚人的。
但是雖然那些狄仁杰嘴里的事是他隨心所為,他沒有任何后悔或者想重新思考對錯,但是他的所作所為的確是讓狄仁杰多了不少困擾,所以他也不介意照顧酒醉的狄大人一回 。
于是李大詩仙一屁股坐在床邊,想把狄仁杰擺成正面睡著的姿勢,但沒想到已經(jīng)躺尸了的狄仁杰一下子爬起來,兩手緊緊抱住了李白。
“不是吧,狄大人,這你都要逮捕我嗎?至少得向女皇陛下或者司空大人申請一道逮捕令吧?”李白哭笑不得。
“你是。。。唔。。。李白?”狄仁杰睜眼,眼里的李白依舊晃來晃去,像是有影子似的,“怎么這么多李白?壞東西,都死掉!”說著他伸出手去拍李白的臉。
好在狄仁杰喝醉了手只是摸了李白那俊美的臉龐兩下。
“狄大人,你醉了。”李白嘆了口氣,抓住狄仁杰清瘦骨節(jié)分明的手腕。
“我沒醉!我又沒喝酒!”狄仁杰趴在李白上半身上,手撐住床邊,盯著李白高挺鼻梁和銳利如星的眼眸看了許久,突然笑著說道,:“是你喝醉了吧!李白!我可是法律的化身,長安城的保護者!我怎么會喝醉?我怎么能喝醉?”
“狄大人,我沒醉,是你醉了。”李白無語的看著面前胡攪蠻纏的狄仁杰。
“喝醉的人都不承認自己醉了。”狄仁杰堅定的說道,然后說著說著狄仁杰就撐不住倒在李白的懷里,板著的臉剛好壓在李白的胯下處,兩條長腿中間那里。
喝醉了的狄仁杰炙熱的喘息剛好貼在李白胯下那團肉物上面,狄仁杰的口鼻和李白胯下肉根之間只隔著布料,甚至狄仁杰還覺得李白這里又軟又彈,還舒服的崴了歪頭。
“額,狄大人,你真的醉了。”李白也沒想到狄仁杰這一下居然剛好躺在自己下體上,狄仁杰的呼吸一吸一呼的熱氣噴上去,讓李白頓時有些心猿意馬,男根也有了些反應。
“我沒醉。。。就是有點熱。。。有沒有水啊。。。李白,去幫我倒水!”狄仁杰的臉被李白推開,他迷糊著眼,說道。
要是平時的狄仁杰絕不會說要讓李白幫著倒水,更不會想要在李白面前顯得弱勢,但是喝醉的狄仁杰雖然認出李白,卻直接要求李白倒水。
“好,我去倒,狄大人,你先躺好 。”李白只覺得這樣子的氣氛似乎有些怪怪的,他胯下的肉棒也有些抬頭,在緊身的長褲里略微突出來大致形狀,這讓他格外尷尬。
“水來了。狄大人。”李白提起房間里的茶壺,倒了一杯冷茶過來,然后讓狄仁杰坐起來,接著把水杯給他。
“?”李白手懸了半天也沒見狄仁杰結(jié)果茶杯,于是嘆了口氣,把茶杯湊到狄仁杰嘴邊。
冰涼的茶水明顯一下緩解了狄仁杰的火熱,他咕嚕咕嚕地喝了小半杯,然后當李白想抬高杯子角度,好讓狄仁杰喝完時,剛好狄仁杰頭一抬,把李白手里的杯子撞掉,茶水澆了李白一褲子。
“誒,怎么撒了?你怎么這么點事都做不好。。。”狄仁杰埋怨道,“還是抓起來打死算了。。。”
“額,狄大人,我再去倒一杯?”李白褲襠濕透了,淋濕的布料反而讓勃起的形狀更明顯了,李白明確的知道這樣下去估計要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他決定立刻抽身。
誰料狄仁杰又直接抓住想離開的李白的大腿,然后趴下來,直接對著李白的胯下,“不要浪費。。。大理寺經(jīng)費有限。。。我想請元芳吃宵夜都得打票呢。。。還不敢讓云纓那小姑娘知道。。。”
說著有些干的嘴唇貼在了李白的胯下,吸吮著李白褲子里浸透的茶水。
“狄大人!你這是干什么!快放開!”李白嚇了一跳,他忙拉開狄仁杰,但是醉鬼的力氣總是大的離譜,他又被狄仁杰死死扒著大腿,動都動不了,他手推開狄仁杰的頭,但是又怕傷著狄仁杰。
“狄大人,快醒醒,你再這樣發(fā)酒瘋你明天一定會后悔的!”李白這才發(fā)現(xiàn)狄仁杰喝醉的的難纏,狄大人如果不記得今晚的事也就算了,他要是還記得,那自己就慘了!
以后再進長安就是永無寧日!
“什么啊。。。唔。。。水怎么有股奇怪的味。。。”
茶水浸透了李白襠部,不只是外面的褲子,里面褻褲也是,李白火熱的雞巴都能感受到濕漉漉的觸感。茶水自然溶解了李白私處的一些男性氣味,然后被狄仁杰吸吮進嘴里。
“狄大人放開,我再倒一杯。。。”李白長腿一邁,想走人了。
“唔,怎么還有個硬硬的東西。。。”狄仁杰死死扒著李白大腿,他一邊舔著李白的襠部,一邊碰到了李白勃起的生殖器,他甚至還戳了戳那半硬的肉棒。
“嘶,狄大人,別碰了!再碰我就要不客氣了!”李白甚至想著干脆打暈狄仁杰算了。
“唔,我要看看,你這個壞東西是不是有藏了什么危害長安的東西?”狄仁杰又摸了摸李白的雞巴,發(fā)現(xiàn)這玩意越來越硬,甚至露出完整的一條粗長形狀來,他干脆直接把手放在李白腰帶上,把系著垂飾的腰帶解開,然后雙手拉著李白的褲子一扒。
一桿粗大的肉槍彈似的啪一下彈在狄仁杰臉上。那是李白的雞巴。足有十七八厘米的生殖器就像是李白的筆桿和劍身一樣筆直飽滿,米白色的表皮顏色顯得李白的雞巴很是干凈,上面淡青色的靜脈有些突氣,從根部一直往上。
雞巴中間往上的部位逐漸增粗,陰莖表皮包裹著海綿體的形狀,冠狀溝和莖身的交界處顏色變化比較明顯,紫紅色龜頭像是雞蛋大小,腫脹圓潤,表面看起來光滑無比。
熱乎乎的雞巴帶著濃厚的男性私處的氣息撲面而來,拍打在狄仁杰俊俏的臉上,然后映入狄仁杰眼簾的就是這根粗大的雞巴,和底下茂密的棕黑色陰毛和碩大的卵蛋。
“敢襲擊大理寺少卿!李白,你被捕了!”狄仁杰楞了兩下,然后握著李白粗壯的雞巴,張開了嘴,用嘴逮捕了李白的龜頭,碩大飽滿的雞巴上滿是李白的雄性氣息,濕漉漉滑膩膩的黏滑口感讓狄仁杰很是好奇。
“額,狄大人,你!”李白爽得渾身一顫,但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舍不得主動離開了,狄仁杰炙熱的口腔有力的包裹著他的龜頭,敏感的馬眼和龜頭系帶被狄仁杰的舌頭照顧的無微不至,甚至狄仁杰好幾次張開嘴把自己的龜頭全部含在嘴里,連同莖身,“狄大人。。。唔。。。別舔了,狄大人,你醉了,不要再舔了,你會后悔的。。。”
“咕啾咕啾。”回應李白的是狄仁杰舔舐雞巴的聲音,濕滑的口水在口舌與肉棒龜頭之間發(fā)出的聲音淫蕩而刺激,讓李白也不得不沉溺于此,狄仁杰的口活有些生嫩,但是誠意十足,狄仁杰眉心緊蹙,從含住龜頭到,粉嫩的舌頭一遍遍地從上到下舔舐輕吻著李白的胯下粗屌,再到順著李白卵蛋上的褶皺吸裹李白那儲滿濃精的睪丸。
“狄大人,別舔了!”李白感覺狄仁杰都快把自己的精液吸出來了,在暢快的享受了一整兒后,他終于按住狄仁杰的頭,迫使他吐出自己的雞巴,“狄大人,你最好想好了,要是再舔的話我不一定能忍住!”
筆直粗大的雞巴像是小孩手臂一樣,抵在狄仁杰的臉上,幾乎有狄仁杰的臉長,還在狄仁杰俊美而死板的臉上垂下一道陰影。
完了,怎么越看越興奮,李白承認自己當時都是有意戲弄一下狄仁杰的,當他看到狄仁杰氣的腦門直冒青筋時,也會覺得有趣,但是當自己看到自己雞巴抵在狄仁杰臉上時,那股戲弄的欲望越來越強烈,而且和自己不可告人的性欲混合交叉在一起,讓他越發(fā)硬起來。
“李白,這可是我在逮捕你!”狄仁杰得意洋洋的含住李白的雞巴,然后繼續(xù)舔起來。
“該死。。。”
于是狄仁杰看著李白明明被自己逮捕了雞巴,但是他居然在不緊不慢的脫衣服?李白的衣襟本就是用寬腰帶綁起來的,現(xiàn)在剛好脫掉,露出精壯的上身。
有很多人錯以為李白是文弱書生,但是李白除了詩仙酒仙之外,更是劍仙!大唐第一俠客之名下,沒有虛士!看闊有力的肩膀和手臂,飽滿健碩的胸肌腹肌應有盡有,他把上衣往邊上一扔,然后開始幫狄仁杰也脫衣服。
“你這是干什么。。。”李白手很麻利,三兩下也把狄仁杰的上半身脫光了,官服隨手一扔,和自己的衣服一起零散的散落地上。
狄仁杰常年官服包裹下的皮膚很是白皙,但是并不瘦弱,肩膀?qū)掗煟觳蚕袷曲椧恚揲L有力;鎖骨像是玉石一樣圓潤,勾的人心癢癢,小腹肌肉飽滿但是并不特別發(fā)達,特別是狄仁杰的腰,矯健纖細,人魚線兩側(cè)還有些許突出的青筋,少許的腹毛一直連到陰毛,李白從沒有如此細致的看過他名義上的宿敵,或者說狄仁杰單方面認定的宿敵,李白本人倒是覺得他們只是另類的朋友,是如此的性感。
然后李白把狄仁杰往床上一推,自己抬腳上了床,把兩腳上的皮質(zhì)皂靴拔下來,也扔到一邊,露出穿著白色夾腳襪子的腳掌,順便把狄仁杰的大理寺制式長靴也脫了,連同狄仁杰的黑色布襪一通拉下來,塞進靴筒,隨手扔到一邊,接著他就順勢和狄仁杰滾在一起,兩人都赤裸著上半身,只穿著褲子。
老板娘的確給了好房間,但是歌舞坊間最有名的長樂坊是什么地方?這里最好的房間當然除了大床外還有好東西。
李白就這樣從床上的小柜子取出一盒油潤玫瑰膏。
狄仁杰跪在李白的大腿上,趴著為李白口交,而自己卻露出大白屁股,制式長褲被半褪到腿根,任由李白的手指摳挖著自己屁眼。
“唔。。。好奇怪 。 。。但是感覺又很舒服。”狄仁杰抬起頭,第一次表達了他對李白用手指蘸取香膏擴張自己肛口括約肌的想法。
修長兩指帶著滑膩的膏脂插進來之前,李白就解開了他的褲子,然后讓自己背對著他,掰開屁眼。
狄仁杰的肛門很干凈,沒有異味也沒有什么毛發(fā),淡淡灰色的肛門有著許多細密的放射狀向內(nèi)旋轉(zhuǎn)的褶皺,李白稍微用大拇指按壓括約肌周圍肌肉,就可以看到被半拉成長縫型的屁眼露出一絲嫩紅的肉。
“狄大人,我可以舔舔嗎。。。”李白俊朗英氣的臉上也帶著興奮,說出了帶著些許變態(tài)而又刺激的要求。
說罷,李白就雙手掰開狄仁杰臀肉,高挺鼻梁湊近,張嘴輕舔起狄仁杰的肛穴。大概是屁眼的溫度比較高,帶著些許汗味之外,狄仁杰的屁眼沒有任何味道,柔軟而緊致。
“李白。。。你干什么呢。。。有點癢。”狄仁杰只覺得李白的舌頭輕輕拂過自己的屁眼,肛門表面被李白來回舔舐,然后舌尖輕輕點進自己的肛門,像是有靈魂的舌頭靈活的往緊致的排泄口鉆,緩緩往里,讓他有種想用括約肌把李白舌頭推出去的感覺。
李白大概是覺得夠了,然后才用手指挖了一塊玫瑰味的膏脂,抹在狄仁杰濕噠噠的屁眼上,然后緩緩接著潤滑一指。
再是兩指。
都還容易。
再是三指。李白三指并攏,在狄仁杰的肛口來回打圈好幾次,讓肌肉徹底放松后才緩緩插入。
“唔!好漲!”狄仁杰也沒心情舔李白的雞巴了,鼓脹的屁眼里三指來回進出,反復刺激前列腺,狄仁杰胯下那十六的雞巴也硬得梆硬,像是十八銅人陣里銅人的鐵棍似的。
“好難受。。。又好舒服。。。手指再快點。。。”
香膏化作黏滑的汁水,讓李白的手指和狄仁杰的屁眼之間發(fā)出咕啾咕啾的聲音。
“狄大人,還有更舒服的,想試試嗎?”李白笑著說道,俊美的臉上滿是危險的表情,他抽出手,把剩下的香膏抹在自己雞巴上,然后擼了兩下,讓男根顯得格外油亮誘人。
“什么,我想試試。。。”
“看我這根雞巴,狄大人,我三根手指都能讓狄大人爽到,要是比三指粗還長的大雞吧呢?狄大人何不用你的屁眼試試?趕緊把褲子脫了上來試一試吧?”李白引誘道。
“有道理。。。但是本官得自己來!你這家伙明里暗里給我搞了多少事,要是你雞巴進來不舒服怎么辦啊?”狄仁杰跪在床上,然后抬腿拽住褲腳把修長大腿拉出來,隨后把翻過來的褲子和褻褲也一通亂扔,接著他橫跨李白的腰腹,騎在李白身上,手放在背后握著李白的大屌,把雞蛋大小的龜頭對準自己剛被撐開才閉合成小洞大小的屁眼,然后緩緩坐了下去。
碩大渾圓的雞巴撐開屁眼括約肌和腸肉,而狄仁杰擴張的很好,除了狄仁杰從未被他人污染踏入過的括約肌剛被撐開時有一絲刺痛外,狄仁杰只有酸脹感。
那是一種熱乎乎的,陌生人的東西在肚子里的感覺,又像是錯覺又是真實存在的,有酸爽的難以忍耐,又有被填滿的快感。
復雜而豐沛的快感讓狄仁杰一下子軟了腳,一下子坐到了底 就差沒把李白的卵蛋都吃進去。
李白也是爽得說不出話,炙熱的屁眼還是第一次接待來賓,又吸又裹的包含著李白的雞巴,李白的龜頭更是像是被無數(shù)張小嘴輕吻似的。
“狄大人,不必忍著不叫出來,”李白躺在床上,看得出狄仁杰對陌生的快感的抗拒和無所適從,“人生如夢,不如縱酒狂歡,狄大人放心的動起來就行。”
“唔。。。好舒服。。。”狄仁杰聽了李白的話,話粗理不粗,他開始反復太起臀部,吞吃起李白那粗大的肉棒,“啊。。。啊。。舒服。。。快一點。”
李白很是訝異,狄仁杰平時冷靜自持,秉公執(zhí)法的背后,對自己也是無比嚴格,李白本以為見到狄仁杰醉酒就已經(jīng)走了運,沒想到還能見到如此淫蕩的狄大人!狄仁杰大腿跪下,雞巴高高抬起,隨著動作來回的晃蕩。
李白雙手一手握著狄仁杰的人魚線處,幫著狄仁杰上下,一手握著狄仁杰的雞巴,“狄大人,會將進酒嘛?”
這是李白的名作 ,哪怕李白本人都不得不承認自己寫的時候真是妙手天成才思泉涌,女皇武則天更是喜歡。
狄仁杰自然也知道,說實話,他討厭李白隨心所欲是真的,喜愛李白才情天賦也沒作假,只有元芳知道,狄大人有時候也會在夜里吟誦李白的詩集。
“狄大人,扭著腰寫,想象用腰桿寫字,我念一句寫一句怎么樣?”李白笑道。
“李白,你別。。。小瞧了我,但是好歹我也是大理寺少卿,文官可不是那么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