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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之間,眾人抓耳撓腮,非常想知道時蘊說了什么,評論區里的猜測一個接一個。
很快,星際港口的安保人員過來維持秩序,盡管現場的氛圍十分和諧,但討論聲此起彼伏大家都不愿意離開。
時蘊也覺得這樣下去不好,拽著謝寒朔站起來,壓下稍顯窘迫的神情,朝著圍觀的群眾揮了揮手,“大家注意安全,不要擁擠,我們先撤了,下次見哈~”
她拽著謝寒朔連忙按照工作人員引導的休息室走去,眾人看她比賽里那么騷,現實中卻這么靦腆,頓時發出一陣善意的笑聲。
有個五六歲大的小男孩正被姐姐抱在懷里,眼見時蘊和謝寒朔從自己眼前走過,揣著小手手,大聲道:“小蘊姐姐,朔朔哥哥你們是偷偷出來約會嗎?”
小孩子的聲音格外清亮,準確無誤傳進了兩人耳中,也讓喧鬧的星際港口寂靜了片刻,緊接著大家八卦的目光落到兩人身上。
時蘊下意識想捂臉,又硬生生忍住了,她還沒想好該怎么辦,謝寒朔則淺笑著走到小男孩面前摸了摸他的腦袋,“我和小蘊姐姐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回家一趟。”
沒有回答小男孩的問題,卻給出了更重要的信息。
人群中頓時傳來長長的一聲‘哦~’,時蘊臉上都要冒蒸氣了。
她懷疑謝寒朔那小子是故意的,但又沒有證據,只能故作淡定的點點頭,只是腳下的步伐又加快了些,她隱約聽到人群中有人喊‘啊磕死我了’。
現在的小姑娘都這么閑嗎?什么都能磕?
謝寒朔見小男孩看著自己笑,從口袋里摸出北玄軍校的校徽別在他胸前,在他驚訝又欣喜的目光中說道:“送給你,希望你以后能考入北玄軍校。”
小男孩發出哇哦的一聲,大聲道:“謝謝朔朔哥哥!”
謝寒朔對他眨了眨眼,跟著去了休息室。
第163章
無冕之王(19)
時蘊躺倒在休息室的沙發上,
一眼瞄向對工作人員道歉并道謝的謝寒朔,等他坐過來,她用腳背踢了踢他的腳踝,
瞇眼道:“你和那小不點說了什么?”
謝寒朔低頭看她的小動作,莞爾道:“沒說什么。”
時蘊狐疑的眼神在他身上掃來掃去,
又見他一臉坦然,
只好暫時相信了他,
打開礦泉水,
噸噸噸喝起來。
此時的星網已經炸開了鍋,兩人本就因為勢均力敵,
有相當大一批cp粉,
本該出現在慶功宴上的他們卻來了星際港口,
行為舉止間還頗為親密,沒糖都能摳出糖來的粉絲直接瘋狂了。
時蘊并不知道星網上發生的事情,但經過剛才那么一打岔,
激動忐忑的心情略有緩解,
她給藏鋒發了請假消息,或者已經從江予風處得知了原因,難得語氣溫和給她批了一周的假期,還說不夠可以再批。
她感謝的話說了一籮筐,抬頭便看到謝寒朔在看智腦,也不知道在看什么,神情格外認真,可惜智腦開了私密模式,她看不見上面顯示了什么。
時蘊心里犯嘀咕,
但也沒有厚著臉皮去問,
便心不在焉的看起機甲模型來。
她制造出SS級機甲號,
西無央欣喜若狂,還語重心長地拍著她的肩膀,表示制造蒼玄聯邦第三架SSS級機甲的任務就交給她了,時蘊完全不明白她對自己哪來那么大信心。
對了,除了秦西制造出的SSS級機甲【蒼穹】外,千里星從霽蘭星回收的【洛神】進行維修后,也可以繼續投入使用。
眾人也見識到SSS級機甲有多么強大,【洛神】停放在函川礦區二十余年未曾喪失動力,還因為機甲搭載的特殊聲波系統,使得沒有生物敢在機甲身上繁衍生息。
兩人在休息室中各做各的,也不覺得尷尬,等時蘊聽到謝寒朔在喊自己,才發現一個小時的時間說過就過,她收起智腦伸了個懶腰,“走吧走吧。”
謝寒朔替她把空了的礦泉水瓶拿走,扔到垃圾桶中,兩人一前一后出了休息室,從特殊通道上了星際飛船。
星網上就兩人出現在星際港口的事件還在持續發酵,時蘊和謝寒朔的個人賬號評論區一個小時暴漲幾十萬條評論,奈何兩人都不是愛沖浪的性格,沒人出來回應今天的事情。
關于時蘊到底是不是QAQ的問題也被重新拉了出來,偶遇時蘊的人表示十分后悔沒有當面問一問這個問題,等她主動提起,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星際飛船抵達首都星時,已經是一天后了,時蘊帶著謝寒朔忙不迭趕回元帥府邸,恰好遇見同樣從懸浮車上下來的冷尋雙,他接到喬發來的通訊號,也急急忙忙來了首都星。
三人碰面,冷尋雙挑眉道:“來的還挺快,那干脆給我帶個路。”
他也不是沒來過元帥府邸,但這地方守衛森嚴,安全系統級別是蒼玄聯邦中最高的,沒有權限的人連大門都進不去。
不過,他也只是說笑,嵐一早收到他抵達首都星的消息,已經派遣了懸浮車在入口處等待。
“您看起來恢復的很不錯。”時蘊的目光落到他之前被打傷的肩膀上,他的那只手提著一個白色的箱子,看起來是完全恢復了。
說來也是,距離大家離開中央星域已經快半年了,星際時代的醫療水平極高,要是半年了還沒恢復才頗為離譜。
謝寒朔也對冷尋雙點了點頭,三人都是老相識了,盡管不是同輩人,可誰都沒覺得尷尬拘謹。
冷尋雙看著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私下里跟正經嚴肅完全不搭邊,時蘊口頭您您您,在他聽來,還有種埋汰的感覺,畢竟這小兔崽子裝乖的本事比她造機甲的本事還厲害,本質上和她爹一個德性。
懸浮車的速度很快,沒幾分鐘便載著三人到了別墅,不管是冷尋雙還是時蘊下星際飛船的第一時間都和喬進行了通訊,都知道除了昨天,時奕后來又醒了一次,盡管只有短短幾分鐘,卻認出了喬,這代表他的記憶很可能沒有出問題。
時蘊迫不及待沖到時奕修養的房間,越是靠近她的心跳聲越大,側頭看一眼冷尋雙,他好像也有些緊張。
謝寒朔跟在兩人身后,看他們筆直站定在房間前,對視一眼后誰都沒敢先開門,還是他見不得他們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開了門。
開門的速度絕對說不上慢,時蘊卻覺得時間好像停止流逝,呼吸也有些沉重,等門內的景象展現在她眼前時,她下意識屏住了呼吸,猝不及防對上房間里那雙漆黑如墨的瞳孔。
稍稍的驚訝中夾雜著少許疑惑,模樣二十七八的男人半靠在床上,雙手自然的放在身前。
歲月好像沒有在他臉上留下任何痕跡,時奕與時蘊見過的許多虛擬影像中一模一樣,只不過現在的他沒有穿軍裝,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白色休閑衫,眉宇間也沒有發號施令的威嚴與莊重,更多的是淺淺的溫柔。
他真的醒來了,不是短暫的睜眼,而是溫和又不失堅強的靠坐在床上,過去的二十余年對他來說仿佛是時間被折疊了起來,從而短暫的生了一場微不足道的病。
喬立在他身側,見三人傻站在門外,溫和的笑了笑,“元帥剛醒。”
時蘊同手同腳的走進屋里,視線從一開始就未曾離開過時奕,她有點害怕,怕時奕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誰,畢竟他離開的時候,她還是母親肚子里的胚胎。
嵐的數據體也在房間里,頭一次看她如此沒出息,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笑完之后就得到了時蘊的‘注目禮’,帶了點憤怒的羞赧。
嵐乖乖閉上了嘴。
目光挪開后,時蘊就不太敢放回去了,她進了門,有點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往前走,突然聽到一聲溫和的呼喚,“小蘊,怎么不過來?”
與她曾經在各種影像中聽到的語氣不大一樣,在她的印象中,時奕私底下是個不著調的性格,他會故意軟著聲音叫母親肚子里的自己‘小小時’,偶爾又用嚴肅的語氣叫她寶貝女兒,聽著總讓人想笑。
時蘊傻乎乎轉過頭,便見時奕對自己拍了拍身側的床,聲音還有些弱,“是不是不認識爸爸了?”
他看著還有些憔悴,與當年的意氣風發稍有不同,時蘊腦子一熱沖到床邊喊了一聲爸爸。
盡管穿越前的記憶對她來說已經有些遠,幼年不被父母喜愛的經歷也很模糊了,可那種不被重視的感覺依舊如影隨形。
穿越后她從未真正見過時奕和秋見希,但看過很多兩人留下來的虛擬影像,知道他們對自己有多么喜愛,再加上還未長大前糟糕的經歷,她并不憤恨自己沒有生在普普通通的家庭中,甚至慶幸這里的父母始終愛著自己。
時蘊的聲音算不上大,對比她在比賽中的表現,現在忸怩的簡直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時奕卻開心的笑了起來。
剛醒來,他的手上沒什么力氣,只能做一些簡單的動作,就連靠坐在床上也是讓喬幫的忙,他緩緩握住了時蘊的手,認真道:“對不起。”
他已經聽喬簡單講了他留在函川礦區或發生的事情,對聯邦民眾而言,他或許是個盡職盡責值得崇敬的元帥,可對妻子和女兒而言,他并不是個好丈夫好父親。
時蘊有些怔愣,一向覺得自己淚點低的她此時眼眶有些發熱,她知道時奕在為什么道歉,可這并不是他的錯,如果不是他,她和蒼玄聯邦的民眾或許連活到現在的機會都沒有。
她回握住時奕的手,說道:“沒關系。”
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每個人都應該看向未來,對她而言,沒有比時奕平安歸來更值得慶幸的事情了。
冷尋雙也不急著幫時奕檢查身體了,聳了聳肩,轉身出了房間,謝寒朔和喬也陸續退了出去,嵐則亦步亦趨跟在謝寒朔身后。
房間驟然空了下來,藍色小幽靈和白色小幽靈以及時熙的銀紅色小幽靈悄悄從時蘊口袋里冒了出來,一連三個圓滾滾的小東西目不轉睛的注視著時奕。
銀紅色小幽靈最先飄出來,在時奕眼前轉了個圈,然后啪嘰一下,貼在了他的臉頰上還用圓滾滾的小身體蹭來蹭去。
藍色小幽靈向來霸道,這會兒卻很乖,勾著白色小幽靈的小尾巴,悄咪咪打量著時奕。
白色小幽靈甩開它的小尾巴,咕噥滾了出來,學著銀紅色小幽靈,輕輕貼了貼時奕,小動作間還帶著些許討好。
時奕也看到了三個小家伙,他心下一動,一只銀色小幽靈從他的精神力泉中冒了出來,時蘊稍稍睜大了眼,銀色小幽靈便過來貼了貼它的側臉,其余小幽靈也都聚攏的銀色小幽靈身側,好奇的繞著它轉圈圈。
時奕能感覺到藍色小幽靈和銀紅色小幽靈的氣息,卻看著白色小幽靈目露疑惑,“它是誰的精神力?”
第164章
無冕之王(20)
時蘊完全不知道該如何用簡潔的語言概括白色小幽靈跟在自己身邊的過程,
也不好說自己謝寒朔的關系,最后干巴巴道:“一個朋友的。”
時奕挑了下眉。
精神力何等私密,普通朋友可不會讓自己具象化的精神力跟在另一個人身邊。
“是剛剛和你一起進來的小子?”時奕雖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時蘊身上,
但敏銳的本能使得他不會忽視一起進房間的人。
冷尋雙是老相識,二十年沒見,
還和當年一模一樣,
他不至于認錯,
除他之外,
會在這個時候跟著女兒一起回來的人,關系一定相當親近。
時蘊還沒來得及點頭,
時奕又道:“男朋友?”
她正準備點下去的腦袋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安放,
兩人的關系的確要比普通朋友更親近,
但男女朋友什么的誰都沒提。
時蘊對這些本就慢半拍,危秋敘等人愛起哄,也不至于整天盯著這點小事,
幾次之后也對兩只小幽靈經常鉆時蘊口袋、爬謝寒朔頭發的事情視而不見了。
她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確鑿了兩人的親密關系,
時奕卻仿佛懂得了什么,心里覺得不太妙,他很想把人叫過來看看,可才說了幾句話便覺得精神不濟。
只見時蘊神色訥訥,白色小幽靈似乎察覺了什么,十分厚臉皮的貼過來,趴在時奕的手背上滾來滾去。
時奕心底冷笑一聲,面上不動聲色,考慮到自己缺席了女兒二十年的人生,
虛弱的身體也精力有限,
只好硬生生忍住了詢問的沖動,
溫和道:“小蘊,爸爸累了,你扶我躺下睡一會兒。”
時蘊見他沒有追問,悄悄松了口氣,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時奕見她這副心虛的模樣,翻過手握住了趴在自己手背上的白色小幽靈,不著痕跡捏住。
他現在身體虛弱沒什么力氣,可也要讓那小子清楚他的態度,別想輕易把他的寶貝女兒拐走。白色小幽靈乖乖趴在他手心里,被捏得縮了縮圓滾滾的小腦袋,尾巴悄悄上翹一下,在主人意志的影響下根本不敢反抗。
等時奕閉上眼睛,發出淺淺的呼吸聲,時蘊才準備帶著小幽靈們離開。
銀紅色小幽靈卻另有想法,乖乖待在銀色小幽靈身邊,時蘊也是這時候才看清銀色小幽靈和其他小幽靈有點不太一樣,它周身籠罩著一層朦朧的淡銀色光點,恰恰是之前盤旋在時蘊精神力泉中懶惰的淡銀色光點。
她抬頭摸了摸銀色小幽靈,后者順勢在她掌心中蹭了蹭,那股熟悉的感覺便越發明顯。
時蘊笑起來,帶著藍色小幽靈和好不容易從時奕掌心里爬出來的白色小幽靈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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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請了謝寒朔和冷尋雙在客廳里喝茶。冷尋雙一直都有通過元帥府聘請的醫生關注時奕身體的各項數據,這次會親自過來,也是為了做更詳細的檢查,順便看看能不能從他身上找到讓其他幸存者也蘇醒的契機。
他喝了茶后瞄向謝寒朔,“你怎么和她一起來了?”
忙碌的冷所長并不知道星網上已經掛了一天一夜也沒有降下絲毫熱度的熱搜,不關注軍校排名賽的他更不知道兩人之間的小貓膩。
因為謝寒朔高等級的精神力和體能,兩人認識很久了,關系很親近,頗有亦師亦友之感,說話也不需要拐彎抹角。
“她接到消息后就有點暈乎乎的,我怕她一個人過來不安全。”這個她指的自然是時蘊,謝寒朔說的也十分坦然,與他平時的態度沒什么區別。
敏銳如冷尋雙當即挑了眉,頗有意味的笑了兩聲,卻沒有直白的挑明自己在笑什么。
他是看著謝寒朔長大的,因為出色的天賦,他還是個小不點就經常出入冷海星配合研究,還是個糯米團子的時候,拿針扎下手指頭取點血都要哭的稀里嘩啦,誰想得到他會在十幾年后成為蒼玄聯邦首屈一指的頂級單兵,論個人戰斗力,沒幾個人是他的對手。
謝寒朔在他別有意味的眼神中淡定地笑了笑,又察覺了什么似的偏過頭。
正巧白色小幽靈飛撲過來貼在他臉上,撒嬌似的蹭了一會兒后,又滾到了他的頭發上,藍色小幽靈慢悠悠的飄過來,抬起圓滾滾的小腦袋拱了拱白色小幽靈,白色小幽靈抬起小尾巴打了它一下,往旁邊挪去,藍色小幽靈不死心的蹭過來,用旁人看不懂的幽言幽語和它交流。
時蘊摸了摸鼻子,聽到男朋友三個字的時候,她腦子都懵了,哪里還顧得上救援白色小幽靈?
冷尋雙也不知有沒有看出兩人間隱晦的交流,挑眉說道:“睡著了?”
時蘊點點頭,“爸爸他的身體還很虛弱。”
說實話,來之前她沒想到一天時間時奕就能坐在床上了,雖說離不開這段時間喬的悉心照顧,和每日必做的健康復檢,但也從側面體現出時奕強大的身體素質。
“放心,你爹只要還有一口氣在,沒過多久就能活蹦亂跳。”冷尋雙說道。
時蘊點點頭,一起坐了過來,兩只小幽靈似乎和好了,又飛到了她的頭發上卷起一縷給自己做窩。時蘊以前還會把它們撈進口袋里,免得把自己弄成雞窩頭,可沒過幾分鐘這倆小家伙又故態復萌,現在也不用在乎形象,也就隨便它們倆了,免得待會又鬧別扭打來打去。
客廳的氣氛一時冷了下來,尷尬道不至于,只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最后還是冷尋雙開了智腦,挑起話頭。
“軍校排名賽結束了,我沒記錯的話,再過半年就是星際機甲聯賽了吧?”
時蘊點點頭,這次軍校排名賽改革就是為了和星際機甲聯賽接軌,本來星聯賽應該在三個月后舉行,但混亂星域那邊的事情到現在還沒解決,克羅希爾帝國宣布將星聯賽推遲三個月,圖亞聯邦自己也是一堆爛賬,于是同意了克羅希爾帝國的決策,有他們帶頭,其他國家當然不會非要克羅希爾帝國準時舉辦星聯賽。
“你問這個干嘛?”時蘊詢問,冷尋雙眼里除了研究還是研究,蟲母是被干掉了,那些增殖體短時間內也沒辦法全部解決,中央星域想要開放移民,估計還要相當長一段時間準備,至少十年內沒有希望。
“還記不記得你之前在里特聯邦首都發現蟲族的事情?”冷尋雙繼續詢問。
時蘊當即皺起了眉頭,聽他往下說,“那些蟲族是用蟲族能量結晶培育出來的,你們發現的只是一部分,當時我們公開了諾瓦聯邦的罪惡行為,但你們也知道,對那些眼中只有利益的人來說,倫理道德根本不算什么。”
“諾瓦聯邦和我們撕破臉后,試圖派間諜潛入聯邦投放蟲族,好在都被抓住了,并沒有造成嚴重后果。可這都是因為我們長久以來的嚴格政策,其他國家并沒有遭遇過蟲族入侵,根本沒有防備,混亂星域好幾顆星球都出現了蟲族活動的痕跡,而且都是不同的國家。”
聽了冷尋雙的越多,時蘊和謝寒朔的臉色就越難看。
弱小的蟲族受蟲母的制約也越弱,通過能量結晶培育出來的蟲族更是次一等的蟲族,戰斗力有限。可蟲族就是蟲族,軟體蟲族和無序蟲族的寄生能力對任何生物而言都是毀滅性的打擊。
諾瓦聯邦被克羅希爾帝國逼入絕境,圖亞聯邦和里特聯邦看似與其合作,實際上也是把諾亞聯邦當槍使,與半年前相比,諾瓦聯邦在戰場上的戰果相當慘烈,死了非常多的青壯年。
隨著諾瓦聯邦無力保衛所剩無幾的疆土,執政者瘋狂的一面也被逼了出來,他們遭受宇宙各國倫理道德譴責的同時,依舊悄悄向其他國家投放蟲族,有的國家像蒼玄聯邦一樣發現了這一事件,卻沒有將蟲族幼體銷毀,反而是將其當成一種活體武器反向投放到自己的敵對國家。
也正因為如此,混亂星域的情況越發糟糕,蒼玄聯邦也派遣了一位元帥到西爾勒要塞坐鎮。
“只是在混亂星域出現嗎?”時蘊咬牙切齒詢問。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這些人真是瘋了!
再弱小的蟲族,只要源源不斷吞噬‘食物’,獲取能量,也會像大魚吃小魚一樣從量變引起質變。
“目前看來是這樣,但無法保證是否有別有用心的國家儲存蟲族幼體。”冷尋雙得知這一消息時,也覺得那些人是瘋了。
蟲族一旦傳播開,根本不可能有有效的控制方法,蒼玄聯邦草木皆兵了這么多年,都沒有徹底將蟲族寄生體滅殺,他們倒好,把蟲族當成了戰爭中制勝的武器,也不怕反噬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