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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席上掀起了軒然大波,紛紛怒斥克羅希爾帝國不要臉,時蘊咬著小零食看向艾爾蒂娜,“一百層蜂窩盾,諸位還真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太看得起我們了吧?”
這話像極了明夸暗諷,但她看起來還挺誠懇的,語氣里沒什么諷刺的意思,反而讓人琢磨不透。
艾爾蒂娜還沒說話,羅拉便迫不及待跳出來道:“笑話,你有蜂窩盾的專利嗎?沒有的話就閉嘴,別在這里陰陽怪氣。”
“我也沒說不能用,這不是夸你們厲害嗎?弟弟,你這么激動干嘛?聽不得別人夸獎?”時蘊瞅他。
太沉不住氣了,時蘊逗起來都覺得沒什么意思。
羅拉再次聽到嘲笑般的弟弟二字,氣得眼冒金星。
眼前的女孩看著很好相處,也總是笑嘻嘻的,實際上又狂又傲,完全不把人放在眼中。
羅拉根本找不到話來反駁她,只能憋屈的虛張聲勢,“希望你等一下還能笑得出來。”
艾爾蒂娜看他如此丟份的表現,眉頭輕皺,語氣也冷下幾分,“羅拉,你昨天晚上沒休息好,先回去吧。”
她不太喜歡以命令的形式與同學朋友說話,可不管是昨天晚上還是現在,羅拉都沒有表現出帝國該有的風度和氣度,反而像極了無能狂怒的跳梁小丑。
克羅希爾帝國是宇宙第一強國,在蒼玄聯邦挑事本來就是件掉逼格的事情,反而把蒼玄聯邦襯托的多重要似的。
要是贏了就算了,偏偏羅拉慘敗,導致她今天不得不和蒼玄聯邦的軍校生們直接對上,進行這一場給對方抬身價的比賽。
今天這場比賽,不管是輸是贏,克羅希爾帝國的臉面都是丟了,贏了能勉強能扯住身上的遮羞布,輸了的話……
不會輸!
“艾爾蒂娜!”羅拉不敢相信她會讓自己離開,叫著她的名字,還欲說話,卻在對上她淡淡的目光后,閉上了嘴巴,憋屈的甩袖離開。
他給帝國丟臉了,本沒有資格來參加交流會,還要受到嚴厲的懲罰,是艾爾蒂娜給他求的情。
看著羅拉離開,艾爾蒂娜回過頭來,好奇詢問道:“你好像一點也不緊張?”
“一場比賽而已,遲早都能贏,有什么好緊張的?”時蘊渾不在意道。
艾爾蒂娜認真的打量著她,想知道她到底哪來這么強的自信,覺得蒼玄聯邦能獲得比賽的勝利。
對了,她說不是自信,是實力。
一個連SSS級機甲都沒有的國家,一個只有十位頂級機甲師的國家,有什么資格談論實力兩個字?
轟隆!
爆炸聲響起,艾爾蒂娜抬頭便看到被帝國二號機甲避開的兩枚能源彈拐了個彎,轟向了帝國一號機甲。
她眼底略過一抹驚訝。
危秋敘注意到小公主的目光,咔嚓一聲咬碎薯片,笑嘻嘻道:“不好意思,我覺得普通的能源彈不太靠譜,所以特地在機甲身上搭載了標記裝置。”
標記裝置制造起來頗為復雜,一般應用在攻城戰中,由于其攻擊具有滯后性,很容易被回避和迎擊,機甲基本上不會裝配。
艾爾蒂娜輕咬腮肉,沒想到聯邦隊伍里除了時蘊之外,還有如此別出心裁的人。
想到危秋敘制造機甲時強烈的個人風格,她又不怎么意外了。
按部就班的機甲師是最沒有前途的機甲師,歷史留名的偉大機甲師無一不敢另辟蹊徑。
對,她并不忌憚江予風和西元嘉,反而在調查時把重點目光放在了危秋敘身上。
后者的性格太不著調了,在比賽中還時常有非常亮眼的騷操作,在普通人看來,他制造機甲的能力反而沒那么突出。
帝國一號機甲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能源彈打中,踉蹌了一步,也正因為如此,被聯邦一號機甲抓到了破綻。
后者高抬起腳,狠狠踹向了帝國一號機甲的腹部,厚重的重型機甲力大無比,徑直把帝國一號機甲踹了出去,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與此同時,他甩出了手臂上的彎刀,并朝帝國一號機甲沖去。
時蘊適時道:“配合不行,烏龜殼再厚也沒用,小公主,這可是團隊比賽。”
她促狹的眨了眨眼,也不管艾爾蒂娜幾人是什么反應,專心致志吃著薯片,看著對戰臺上的戰斗。
聯邦二號機甲被帝國二號機甲近身,眼看著要受他一擊,卻又在被命中的最后一刻抬起了手臂。
哐當一聲,帝國二號機甲的攻勢被擋了下來,不僅如此聯邦二號機甲借助重型機甲的特性,大力把帝國二號機甲推了起來,同時調整雙肩上的炮口對準帝國二號機甲,準備發射。
是粒子重炮!
這種炮彈威力巨大還有很強的穿透性。
現在留給帝國二號機甲的選擇只有兩個,要么繼續進攻被粒子重炮打個正著,要么立刻后退,躲開這近乎于同歸于盡的一炮。
短暫的抉擇過后,帝國二號機甲迅速后撤,卻又在回撤的途中,被不知哪來的彎刀砸中了機甲后背,巨大的沖力將他砸得頭昏眼花。
此時輕型機甲與重型機甲的弊端和優點展露無遺。
帝國二號機甲被彎刀砸了回來,還沒來得及重新組織攻勢,粒子重炮呼嘯而至,擊在機甲的胸膛上,蜂窩盾急促的亮起,彈起一層層六邊形蜂窩。
能量與能量觸碰,摩擦升溫,蜂窩盾在此刻起到了至關重要的效果,但在擋下粒子重炮的時,后者巨大的威力以及穿透性的粒子高速運動,頃刻間瓦解一層又一層的蜂窩盾。
如此強力的攻擊,多來幾次,烏龜殼也頂不住。
這配合,太精妙了!
觀眾們齊聲歡呼,觀看轉播的星網觀眾頓時對著克羅希爾帝國的民眾強勢輸出。
超A級機甲又怎么樣?等級壓制性又如何?還不是被聯邦機甲壓著當孫子打?
“你早就猜到我們會架構蜂窩盾?”艾爾蒂娜的聲音稍顯急促,沒有了之前的溫和淡定。
“烏龜殼這么好用的東西,我喜歡別人也喜歡,我能用別人也能用,這不是以防萬一嘛?”時蘊咬著薯片含含糊糊道。
她從來不打無準備的仗,別人走一步,她走一百步,后續準備用不上沒關系,但若用得上,那可就是扭轉戰局的關鍵!
這一點,已經在軍校模擬聯賽上驗證過了。
更何況戰斗中,誰會嫌棄自己的防御力不夠強?能套烏龜殼干嘛不套?
昨天晚上,羅拉制造的機甲不強嗎?駕駛機甲的單兵不強嗎?
二者的實力都毋庸置疑,可為什么還是輸了?
輸在沒有防備,輸在羅拉根本不知道她給機甲套了六十六層的烏龜殼。機甲的攻擊力不夠強,盡管駕駛者實力不弱,但面對一座久攻不下的城池堡壘,無論如何都會疲乏,如果再被找到破綻反擊,那就是必敗無疑。
克羅希爾帝國驕傲至極,在自己看不起的國家里被一個籍籍無名的機甲師打得抬不起頭來,如何能咽下心底的惡氣?
更何況,烏龜殼惡心歸惡心,在戰斗中起到的作用令人無法忽視。
她在軍校模擬聯賽中使用蜂窩盾和泰耳密度盾后,已經有人照貓畫虎,開始攻克這兩種在對戰中極具實用性的特殊盾種。
她能啟發聯邦的機甲師,沒道理帝國會對這么優越的防御手段目不斜視。
而在南明巳調查的資料中,這位看起來乖巧靦腆的小公主可一點都不簡單,她最擅長用對手擅長的東西擊敗對方,表面上人畜無害,手段卻沒幾個人能比。
俗話說得好,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站起來,她一早猜到了艾爾蒂娜會套烏龜殼來惡心她。
這不,小公主乖乖往她的圈套里鉆了。
于是,她和危秋敘一拍即合,不僅在武器上運用了具有強力穿透性的64號,還制造了專門用來對付特殊盾種的粒子重炮。
穿透性材料之所以受歡迎,就是因為能夠在大型戰斗中起到關鍵作用,戰艦喜歡套盾,要是不把盾打破,如何能夠獲得戰爭的勝利?
聯邦一號機甲和二號機甲配合默契,三號機甲和四號機甲也不遑多論。
三號機甲師是由西星初制造的輕型近戰機甲,靈活度高,機甲也纖細修長,武器劍鞭一體,駕駛者是西白軍校的路景遇。
路景遇擅長風箏對手,是聯四非常出名的消耗型單兵,這家伙能偷襲絕對不正面對抗,和他打架要時刻注意他出現的位置,否則什么時候栽了都不清楚是怎么死的。
鞭型武器是公認的最難操作的武器,可在他手下卻被玩出了百般花樣,時而變成長鞭,時而變成利劍,令人防不勝防。
他對戰的帝國三號機甲是遠近兼備型戰斗機甲,卻愣是在他的風箏下打得滿心浮躁,一炮開出去打不到人,一槍送出去刺不中機甲,反而被幾次偷襲,不痛不癢,卻足夠惡心。
帝國三號機甲的駕駛者咬緊了牙關,他知道,再繼續這么被消耗下去,他的心態會受到很大的影響。比賽最考驗的就是參賽者的心態,一旦心態不對,他會輸掉這場比賽。
他沉下心來,將更多的精神力滲透進機甲核心,精微的世界在他面前打開,他的感知直線提升,當鞭子抽動帶起的風聲在他耳邊響起,他毫不猶豫轉身格擋。
帝國三號機甲手中的□□巧妙的甩動,反過來卷住了聯邦三號機甲的長鞭,趁著路景遇沒反應過來,用力往回拉。
路景遇猝不及防之下被拉了個正著,機甲也跟著踉蹌幾步,這一微小的細節成了帝國三號機甲駕駛者眼中的破綻,他毫不猶豫抬起了機甲搭載的粒子炮,對聯邦三號機甲連續轟擊。
攻守之勢調轉!
這場比賽中,沒人一直處于下風,戰斗臺上你來我往,觀眾們驚呼連連。
艾爾蒂娜莞爾一笑,“蜂窩盾很好用,所以我們也制造了粒子炮。”
明知對手有保命的手段卻不想辦法破解是愚蠢的行為。
艾爾蒂娜自認自己和蠢沾不上邊。
時蘊昨天晚上用蜂窩盾取得了勝利的果實,今天也一定會用。
時蘊配合的拍了拍手,不軟不硬的態度讓艾爾蒂娜莫名有點憋屈。
明明帝國三號機甲此刻占據了上風,可她卻絲毫沒有算計到了時蘊的快樂。
不,她這稱不上算計,這是必然的防備。
這個認知讓艾爾蒂娜越發憋屈。
再看臺上,被掣肘的聯邦三號機甲松開了手中的鞭形武器,機甲身上搭載的推進器陡然張開,氣流洶涌,發出震蕩的回響。
眨眼間,他消失在了原地,與此同時,聯邦一號機甲卸下肩上扛著的其中一架粒子重炮,往空中拋去。
飛行而至的聯邦三號機甲接住粒子重炮,機甲與重炮瞬間構建連接通道,并在須臾之間對準戰斗臺上的四架帝國機甲,開炮!
西星初靦腆的笑了笑,“最近在研究飛行機甲,稍微改良了一下推進器的平衡度,加快了飛行速度,見笑。”
帝國三號機甲的粒子重炮落空,擊打在對戰臺的能量罩上,迸發出猶如焰火般絢麗多彩的光芒。
同一時刻,先后四聲沉重的砰砰聲從空中傳來,裝配有標記裝置的粒子重炮猶如大海中靈活的鯊魚,張著血盆大口,意欲撕咬眼中的獵物!
危秋敘抬起手肘推了推西星初,嘖一聲道:“你好壞啊。”
西星初眨了下眼,“多虧你的粒子重炮。”
克羅希爾帝國幾個機甲師:“……”
踏馬的!蒼玄聯邦的人怎么全是老六?
帝國四號機甲狼狽的躲開粒子重炮的偷襲,緊握手中的刺刀,沖向聯邦四號機甲。
聯邦四號機甲是由時蘊設計的遠近兼備的戰斗型機甲,機甲承襲了她一貫的設計風格,修長漂亮,猶如落于凡塵的神女。神女越過風的阻攔,握著兩柄長劍與帝國四號機甲正面對抗!
鏗鏘!鏗鏘!鏗鏘!
云戰眼中戰意滿滿,她擅長近戰,可以大開大合,也可以輕巧玲瓏,哪一擊重哪一擊輕只有她自己知道,虛虛實實之間,令人防不勝防。
劍戈相觸,你退我進,你進我退,劍光紛飛,令現場觀眾目不暇接,完全舍不得眨眼。
聯邦四號機甲的攻擊速度太快,帝國四號機甲明顯有些招架不住,幾次被抓到微小的破綻,差點馬失前蹄。
兩架機甲間的戰斗,一個兇猛如瘋子,一個狼狽如乞丐。
但精神力輔助駕駛模式可不是嘴上說著厲害,明明帝國四號機甲的駕駛者戰斗素質比不上云戰,卻愣是和她打得難舍難分,每次露出破綻又憑借精良的裝備彌補了錯誤。
短時間之內,根本無法分出勝負。
太難纏了!
急促的進攻與狼狽的防守令帝國四號機甲的駕駛者額前流下一滴冷汗,同樣擁有S級體能,對方駕駛的還是A級體感機甲,她到底是如何在如此高強度的戰斗中,維持如此強勁的戰斗攻勢的?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無法一鼓作氣將對方拿下,長時間的糾纏會令自己處于被動的境地。
帝國四號機甲側身回避,故意漏了個不太明顯的破綻,聯邦四號機甲果然循著破綻而來。
帝國四號機甲就等著這一刻,一把拽住了對方橫掃而來的腿部,自上而下屈肘回擊!
他這一擊對準了聯邦四號機甲的駕駛艙,一旦命中,會對駕駛者造成短暫沖擊,他也能借此扭轉局勢,強壓對方!
時間好像突然變成了廚師拉扯的面條,短短兩秒鐘無限延伸,卻又在頃刻間被擠壓成團。
風聲呼嘯!
咔嚓!
嘭!
帝國四號機甲的機械臂被砍斷了!
全場觀眾站了起來,嘩然聲遍布整個對戰臺。
“是粒子光束!”有人指著在一剎那撕裂空氣的銀色光束高呼,眼中滿是激動。
“天哪!粒子光束還能這么用?”
“草草草草!這是什么夸張的操作?蜂窩盾都擋不住?給時蘊跪了,沒人有意見吧?”
“看那個帝國公主的臉色,像茄子還是像黃瓜?哈哈哈哈哈哈剛剛不是很囂張嗎?怎么現在變臉了?”
“笑死,人人都說精神力輔助駕駛模式有多強,我們用體能駕駛模式就打得他們沒有招架之力!等QAQ研發的全息智能駕駛模式全面普及,看誰還敢囂張!”
“講真的,我們的隊伍都配合幾次了,帝國四架機甲還在各自為戰?不是很能學嗎?怎么學不會合作啊?”
“別喊那么大聲,給那群傻逼聽見了怎么辦?”
“聽見了也是個屁,他們四個駕駛超A級機甲和咱們一對一,我們還能和他們平分秋色,就該知道這場比賽必輸了。而且他們同伴之間明顯沒有練習過配合,根本找不到支援的間隙。”
“要說配合,還真要感謝無界和軍方舉辦的各種各樣的比賽,讓不同軍校成員隨機組隊。聯四的單兵和機甲師一個比一個陰,要是湊到一塊兒,和他們同一張地圖的其他隊伍保準沒有任何比賽體驗。”
“何必拐彎抹角,直說了,聯四個個是老六!時蘊六六六!”
“哈哈哈哈哈哈哈就你會說!”
“講真的,這粒子光束太絕了,我想知道原理!”
伴隨著觀眾席上熱烈的討論聲,聯邦四號機甲手握粒子光束劍,一腳踢在了帝國四號機甲的胸膛上,靈巧的翻身站立在地上,又在后者反應過來之前,提著光束劍殺了過來!
在剛剛千鈞一發的兩秒內,她松開了手中的長劍,從腰部拔出劍筒,甩出一道亮銀色光束,并借勢切下了帝國四號機甲的手臂。
從細微處觀察,能看到光束源源不斷切割周圍的空氣,散發出微小的電流,形成穩定的光柱。
此時,機甲師專屬區。
西星初捂著嘴,“哇!”
文謙驚得抓住了他的手臂,“臥槽!”
危秋敘毫不猶豫道:“時蘊你他媽是真的老六,這是什么東西?為什么我們三個不知道?今天你要不解釋清楚,我綁都要把你綁回北玄軍校!”
時蘊咬薯片的動作一頓,含含糊糊道:“還處在調試階段,不太穩定我就沒說,而且搞起來很麻煩,回頭把原理告訴你們。”
她在機甲模擬聯賽上見識過光束槍的厲害后,便起了心思。
光束槍的基本原理是通過能量匯聚粒子,并利用震顫理論促使粒子高速回旋。在此作用下形成的能量光束具有非常強大的沖擊力,作為子彈,能夠瞬間擊潰機甲的防御層,但若是面臨大面積覆蓋的蜂窩盾,威力會大大減小,甚至被蜂窩盾反射。
蜂窩盾在某種程度上和開了掛沒什么區別,時蘊巧妙的利用了這個外掛,卻也在考慮如何擊垮這個外掛。
她考慮能不能將威力巨大的粒子光束與近戰武器結合,于是借用光束槍的制造原理,將高速回旋的粒子凝縮在高密度的容器內,并用能量將其激發,形成穩定的粒子光束。
粒子高速運動本就會產生巨大的能量,在絕對密度下,運動的粒子相互撞擊,爆發出可怕的威力,也能在頃刻間達到破壞材料微觀結構的作用,瓦解蜂窩盾的防御。
這便是帝國四號機甲在架構了整整一百層烏龜殼下,依舊被砍掉手臂的原因。
帝國四號機甲失去了一條手臂,駕駛者的精神力頓時受到極大的沖擊,他慘叫一聲接連后退,聯邦四號機甲可不會給他重整旗鼓的機會。
只見亮銀色的光束在空中劃過危險的光芒,空中響起令人震撼的音爆,裹挾著移山填海的威力,主導了這場比賽的走向!
帝國四號機甲失去一條手臂之后,另一條手臂也沒能保留。
重重一聲巨響過后,帝國四號機甲倒飛出去,砸在了戰斗臺的能量罩上,最后無力的滑落戰斗臺邊緣。
堅固無比的水壩一旦有了缺口,奔騰不息的江流會讓它潰得一敗涂地。
帝國四號機甲戰敗后,剩下三架機甲根本擋不住聯邦四架機甲的聯合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