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青機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如此動靜引起了各大軍校的教官們的注意,也陸續(xù)上線想看看大晚上的這些小兔崽子要干嘛。
-
把危秋敘踢出直播間后,時蘊已經(jīng)沒了退路,見多出一個位置,干脆破罐子破摔的詢問謝寒朔的意見,“我拉個人?”
剛剛沒看錯的話,燕祁好像也邀請她了。
之前答應(yīng)了要和小學弟一起參加比賽,現(xiàn)在放人家鴿子也不太好。
謝寒朔點點頭道:“好。”
他不說話時,氣質(zhì)清貴,有股令人不敢靠近的冷矜,每次得他回應(yīng),又能感受到他語氣中的溫和。
難怪他只是個軍校生就能在星網(wǎng)上擁有大批擁護者,女孩子哪受得了他這款冷中帶暖的人設(shè)。
而他強大的實力更是令不同年齡段的男性拜服,擁護者內(nèi)部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和諧統(tǒng)一。
時蘊又和隊伍里的周文擎點頭示意,便邀請了燕祁。
燕祁立刻進了房間,本來他已經(jīng)打算開匹配了,今晚聯(lián)邦四大軍校頂級軍校生們齊聚一堂,全在折騰該怎么拉時蘊進隊伍,他一個籍籍無名的小嘍啰拉得到人才怪。
可沒想到,時蘊主動邀請了他。
等他看到組隊房間里的謝寒朔和周文擎時,神色稍顯呆滯。
大一的小學弟顯然沒見過什么世面,說話也有些磕磕巴巴,“這……這……”
時蘊一巴掌拍在他肩上,說道:“不介意隊伍里還有其他人吧?”
燕祁光速搖頭。
在東青軍校大一單兵當中,他是無可爭議的第一,同屆的單兵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軍校模擬聯(lián)賽開賽后,他將目光瞄準了明年的軍校排名賽,想要成為大一就代表東青軍校參加軍校排名賽的校隊成員。
作為聯(lián)邦所有軍校最高規(guī)格的比賽,排名二字意味著比賽的殘酷性,繼而反映到各大軍校篩選校隊成員的標準上。
四大頂級軍校校隊主力要求單兵至少擁有S級體能,機甲師必須會制造A級機甲。
實際上,東青每年的校隊主力都實力溢出,擁有S+體能幾乎是單兵們的基本素養(yǎng),一個小時制造A級機甲更是校隊機甲師的基本操作。
今年,東青軍校的單兵天花板江諧疑似SS級體能,也有傳言稱機甲師首席江予風已經(jīng)在嘗試攻克超A級機甲。
聯(lián)四其他三所頂級軍校情況大同小異,不會更弱只會更強,真正的底牌都藏著掖著,等待軍校排名賽一舉驚艷全場。
軍校排名賽三年舉辦一次,聯(lián)邦所有軍校都會以在比賽最后獲得的名次作為這一屆到下一屆的排名,關(guān)乎著各大軍校的榮譽和招生質(zhì)量。
簡單來說,軍校排名賽也是場廣告招生賽。
曾經(jīng)的聯(lián)邦四大頂級軍校可沒有北玄軍校一席之地。
自從時奕元帥從聯(lián)邦第一軍校退學,聯(lián)邦第一軍校就像被下了魔咒,軍校生一屆不如一屆。當年,聯(lián)邦第一軍校被處于第二梯隊吊車尾的北玄軍校奪走了四大頂級軍校的席位,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能起來。
近幾年,聯(lián)邦第一軍校出了幾個人物,本以為要咸魚翻身了,誰知謝寒朔橫空出世,大一就壓得各大軍校的單兵們喘不過氣來,直到大三依舊穩(wěn)坐聯(lián)四第一單兵的位置,無人能動搖。
軍校模擬聯(lián)賽開賽后,聯(lián)邦第一軍校的總積分超過了東青軍校,在無界歡呼雀躍不斷,引得兩校擁護者多次大戰(zhàn)。
但客觀看待此事的人都知道,東青軍校頭部的幾個軍校生全在摸魚,目前鬧出最大動靜的也就一開始以學渣身份參賽卻制造出A級機甲和蜂窩盾逆襲成為學神的時蘊。
燕祁本來還信心滿滿,陸續(xù)從比賽中接觸到聯(lián)邦四大軍校的頂級軍校生后,屢次受挫,遭到了不小的打擊,更加意識到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不過他在軍校模擬聯(lián)賽中有亮眼的表現(xiàn),教官也對他加強了訓(xùn)練。
如今能和謝寒朔同組比賽,燕祁腦子有點熱,好不容易平復(fù)下情緒,又見謝寒朔溫和的朝自己點頭,要不是處于虛擬世界,他能當場因為過度興奮流鼻血。
周文擎大概能理解他的感受,頂著張兇悍的臉對他笑一笑,差點沒把小學弟當場送走。
北玄軍校單兵專業(yè)全聯(lián)邦第一,全校進行非常嚴格的軍事化管理,軍校生各個身高體重,十分能唬人。
周文擎在聯(lián)邦四大軍校中素有殺神的綽號,這兩個字評價的不僅僅是他的戰(zhàn)斗力,還有他的外表。
時蘊拍了拍小學弟的肩膀,對謝寒朔道:“直接開吧,打一場就冷靜了。”
系統(tǒng)開始讀條。
匹配開始,匹配成功,進入等待區(qū)。
時蘊13號,謝寒朔14號,周文擎15號,燕祁16號。
準備階段,幾人就各自擅長的領(lǐng)域簡單交流。
謝寒朔言簡意賅,“什么機甲都可以駕駛,不用顧忌我。”
周文擎道:“我擅長駕駛遠程支援型機甲,近戰(zhàn)可能會有點菜。”
燕祁連忙道:“我擅長近戰(zhàn),遠程射擊差點準頭。”
時蘊比了OK的手勢,“什么機甲都會造一點什么機甲都不精通,你們自力更生。”
周文擎:“。”
信你個鬼?
蜂窩盾的直播剪輯都出圈了,聯(lián)邦軍校生誰沒刷到過?
今天這一出就是南離辰閑著沒事干把直播剪輯分享到了‘有福同享有難退群’群里,炸出了一群潛水人,緊接著聊到時蘊,再然后江諧得意洋洋的表示要和她組隊比賽,這才有不久前的一幕。
【系統(tǒng)公告:所有參賽者準備完畢,開始選擇地圖】
【系統(tǒng)公告:地圖選擇完畢——酸雨密叢】
【系統(tǒng)公告:參賽者請注意,開始登陸!】
剛進入地圖,時蘊便感覺到有濕冷的雨水打在自己身上,帶來淺淺的灼燒感,隨著落在身上的雨水越多,灼燒感便越強烈。
周文擎顯然做過功課,進來的第一時間,便折下旁邊矮灌木的葉子遞給身旁的三人,自己也折下一片擋在頭頂,說道:“酸雨密叢這張地圖很麻煩,無時無刻不在下酸雨,有的地方酸雨濃度很高,會強烈腐蝕人的皮膚。”
“我們的運氣不太好,這里的酸雨濃度有點高。開始行動之前我們最好先做個頭盔或是軟甲什么的,先擋一擋雨水,不然會一直掉血,影響狀態(tài)。”
在他科普時,謝寒朔拔出腰后的匕首,輕輕甩了出去,不遠處一只渾身濕漉漉的碩鼠被釘在低矮的灌木上。
它掙扎著,酸雨便順著匕首刺出的傷口流進它的身體里,它掙扎的動靜也越來越大,可沒一會兒便化作數(shù)據(jù)碎片消失,掉下些許金屬。
酸雨持續(xù)下落,滴在金屬上,發(fā)出輕微的腐蝕聲。
時蘊眉頭微皺,酸性物質(zhì)很容易與金屬產(chǎn)生反應(yīng),這里酸雨的濃度還較高,結(jié)構(gòu)不那么穩(wěn)定的金屬很容易在化學反應(yīng)的作用下產(chǎn)生新物質(zhì),被消耗。
這張地圖對機甲師來說是不小的考驗。
時蘊頂著葉片將巴掌大的金屬撿了起來,沒一會兒一個傘柄狀的物體在她手下形成,她折下灌木的葉子密集的插在金屬條上,一把簡易的傘便召了出來。
“這也行?”燕祁露出沒見過世面的目光。
他之前來過酸雨密叢,但同行的機甲師根本沒想過造傘,而是折騰他們幾個單兵去獵殺異種生物或的金屬材料,用以制造隔離服。
結(jié)果可想而知,隨著比賽時間的推移,地圖內(nèi)酸雨的濃度越來越高,金屬制造的隔離服沒多久就被融出了口子,而那個機甲師制造的機甲也沒能幸免于難,各個部位的接口被酸雨腐蝕,導(dǎo)致機甲整體崩潰。
燕祁也只能遺憾輸?shù)舯荣悺?
“先湊合著,附近酸雨濃度太高了,我們一直在掉血。”時蘊托起大傘。
周文擎從她手中接過傘柄,燕祁則把葉子往頭頂上一罩,勒在了迷彩服的衣領(lǐng)上,沖進了灌木叢中。
不一會兒,他捧著幾塊金屬從灌木叢里走出來,嘴里還叼了瓶補血道具。
“酸雨密叢我來過,這地方大型異種生物不多,碩鼠卻到處都是,掉的金屬材料量也少。”
碩鼠是酸雨密叢特有的異種生物,數(shù)量龐大,有些還會群體行動,曾有軍校生被碩鼠群攻而淘汰。
有兩個熟悉環(huán)境的人在,隊伍里還有三個能干的打手,時蘊頭一次這么舒服,收取了金屬材料,開始搗鼓隔離服。
要想不讓隔離服被酸雨腐蝕,就要選用盡量不與酸性物質(zhì)反應(yīng)的金屬,并且改變其原子結(jié)構(gòu),堆積分子,使其擁有絕對的穩(wěn)定性。
銀鎢金屬原子結(jié)構(gòu)穩(wěn)定,幾乎不與酸性物質(zhì)發(fā)生反應(yīng),時蘊特意用了螺旋鏈式結(jié)構(gòu)排列分子,折疊構(gòu)成穩(wěn)定的三角盾。
第一件隔離服新鮮出爐,時蘊從大傘下抬頭,剛看到遠處冒頭的荷葉帽,便聽先后兩聲沉悶的槍響。
謝寒朔頂著片灌木葉,身上的衣服被酸雨淋濕,皮膚上也沾上少許,泛起淺淺的紅。
他站在一塊巨石旁,腳下放了不少一堆金屬材料,從百里外發(fā)射來的能源彈擦著他的側(cè)腰處擊在了身后一顆低矮灌木身,灌木冒起了淺淺的煙圈。
有只伺機偷襲的碩鼠被打了個正著,抖動著肥碩的身軀不一會兒變化做了數(shù)據(jù)碎片消失,掉下來一塊嬰兒拳頭大小的金屬。
時蘊眼睛一亮。
遠處,偷襲者被能源槍打中肩胛,大老遠便傳危秋敘囂張的聲音,“謝寒朔!你來真的啊?咱們就不能友好合作一起闖關(guān),最后再來決一死戰(zhàn)嗎?”
江予風無語的給他灌了瓶回血道具,免得他因為持續(xù)掉血而被淘汰。
謝寒朔眼皮都沒抬,倒是周文擎震聲道:“你開槍的時候,可沒見你來假的!”
比賽剛剛開始,雙方在相距不遠的地方登陸,手上也都沒有多少籌碼。
危秋敘和謝寒朔從大一開始便是搭檔,如果說這世上有誰最了解謝寒朔的實力,那一定是危秋敘。
他明明知道這一槍不可能得逞,卻還是開了出來,并且高聲暴露在暗中偷襲的人是他。
時蘊微微皺眉。
危秋敘可不是個沒腦子的人,相反,他看似不著調(diào),實則非常靠譜,星網(wǎng)上曾有句話形容他和謝寒朔的關(guān)系。
謝寒朔是劍,危秋敘便是盾。
劍能一往無前,是盾在后方守護。
“不對勁。”
“撤。”
一前一后兩道聲音幾乎同時響起,時蘊和謝寒朔對視一眼,又都收回目光。
“我們快點離開!”
危秋敘在放了冷槍并暴露自己的位置后便銷聲匿跡了。
此時,燕祁從灌木中鉆出來,神情嚴肅道:“有點不對勁,這附近的碩鼠太多了,我懷疑這附近有個碩鼠巢穴。”
碩鼠會單獨外出覓食,飽餐一頓后又會返回巢穴,也有相當一部分碩鼠會和同伴一起行動,也就出現(xiàn)了碩鼠群。
螞蟻多了都能咬死大象,更別提皮糙肉厚能夠抵擋酸雨腐蝕的碩鼠,一旦被碩鼠群包圍,再厲害的人也會在源源不斷的車輪戰(zhàn)之下力竭而死。
“哪來的菜椰香?”燕祁說完后便慫慫鼻子,而后變了臉色,“是剛剛那槍?”
“菜椰香會刺激碩鼠!”他黑著臉道。
上次他被淘汰,就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身上沾了菜椰香,緊接著被碩鼠群起而攻之。
危秋敘果然是個老六!
“走!”謝寒朔壓低了聲線,盯著片灌木葉率先走在前方。
周文擎一直負責看顧時蘊制造隔離服,現(xiàn)在立刻把傘端了起來。
時蘊拽了葉子收了傘柄,“沒那么嬌氣,我們快點離開!”
四人立刻穿進灌木叢中,時蘊說道:“我已經(jīng)造出一件隔離服了,你們誰要?”
時間問題,制作出一件隔離服已經(jīng)是極限了。
“穿著吧,我們幾個都皮糙肉厚,你把自己保護嚴實點。”周文擎道。
燕祁也沒意見,幾人中時蘊體能最差,要保護好了,不然被淘汰,他們哪還有惦記這場比賽積分的份兒。
謝寒朔則道:“碩鼠群要來了。”
他并未來過酸雨密叢,沒能在第一時間察覺碩鼠數(shù)量的異樣,也不知道菜椰香會刺激碩鼠,中了危秋敘的陷阱。
“你保護好自己,他們肯定沒走遠,等我們被攻擊時,絕對會趁機放冷槍。”
“等他露出破綻,我去放倒他,你們能避則避,不要被剩下的人包餃子。”
危秋敘了解謝寒朔,謝寒朔也同樣了解他。
兩人是隊友時,珠聯(lián)璧合,無人能擋,兩人是對手時,互相算計,也毫不留情。
時蘊把隔離服套上了,幾人跑出沒多遠,果然感受到地下傳來輕微的震動,似乎有什么在大批量的移動,由于數(shù)量過多不斷沖撞土壤,震動越來越明顯。
碩鼠的皮毛能夠阻擋酸雨的腐蝕,尖銳的鉤爪也能輕而易舉刨開地下的土壤,發(fā)揮極強的攻擊性。
菜椰香的味道不重,但留香時間長,一旦沾染,短時間內(nèi)根本褪不掉。
這也是危秋敘的陰險之處。
幾人一路往前奔跑,卻在穿過灌木叢后急剎車。
是小溪!
前方的路走不通了。
酸雨密叢里任何一滴水都含有高濃度的酸性物質(zhì),溪水也是酸水。
地面的震動還在,現(xiàn)在要么頂著越來越大的雨水度過這條酸河,要么停下來與碩鼠群搏斗。
不管是前是后,四人都將迎來極大的危機。
危秋敘搞這么一出,絕對不可能離開,他一定和隊伍里的其他人隱藏在角落里,等待咬斷獵物脖頸的時刻。
一旦他們和碩鼠戰(zhàn)斗,或是開始渡河,危秋敘必然趁火打劫!
好在酸雨足夠大,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能源槍的準頭,增大了能源彈在空中飛射時的阻力。
在場的無一不是能手,危秋敘從遠處開槍,不僅起不到一擊斃命的效果,反而會暴露自己的位置,所以他要等待能一擊制敵的機會。
時蘊沒有猶豫,直言道:“你們掩護我,十分鐘。”
她話音落下,便從背包里取出收好的金屬材料,開始動手。
地下的震動更大了,如同關(guān)押猛獸的牢籠搖搖欲墜。
謝寒朔止住了步伐,率先對準灌木叢中的某處接連開槍,燕祁也沒落后,周文擎則毫不客氣征用了時蘊的能源槍,輕巧的挽了個槍花,手腕抖動。
沉悶的槍響與沉重的雨滴幾乎相融,只聽灌木叢中傳來細微的掙扎,而后便有重物落地的聲音。
僅開出這幾槍,根本無法阻止顫抖的地面,當酸雨爭先恐后往下掉,地面不堪重負般裂開了蜘蛛網(wǎng)。
濕潤的土塊粘在一起掉在了灌木上,為其染上一層黑泥。
臉盆大小的碩鼠從土壤里撲了過來!
-
危秋敘打了個不輕不重的噴嚏,旋即壓了壓斗笠邊沿,道:“哪個小姐姐又在念叨我了?”
江諧不在,認真制造隔離服的江予風沒給眼神。
越搭理這家伙他越來勁兒,難怪謝寒朔和他走在一塊時總是沉默不語。
“小風風,我和你說話呢?你怎么不理我?”
江予風:“……”
雞皮疙瘩要掉一地了。
“別惡心人了,認真盯著他們,要是出了岔子回頭被他們反過來干掉,我看你到時候還笑不笑得出來?”江予風客觀道。
在其他軍校生眼中,時蘊目前還只是個會制造A級機甲,能力稍顯出眾的機甲師。
江予風卻清楚她在軍事領(lǐng)域的知識儲備量有多廣泛,包括不限于各種機甲,包括不限于各類特殊盾種,包括不限于各式武器。
要是讓她把握到了機會制造出武器,屆時,誰是獵人誰是獵物可不好說。
一個人憋著秘密的感覺不好受,偏偏江予風還不能提醒。
“知道了知道了,專心造你的機甲去,不會讓他們有翻身的余地。”
危秋敘態(tài)度敷衍了點,眼中卻浮動著狡黠,丟下這句話后,便抗起他剛剛制造出的簡易鐳射槍,像只靈巧的猴子,鉆入了灌木叢中,等待機會。
倘若時蘊在這兒,一定能認出來,危秋敘手里的簡易鐳射槍和她第一次參加比賽時爭分奪秒制造出來的鐳射槍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