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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蘊舔了舔干澀的唇瓣,想要再開一局,又強行忍住了。
盡管無界中的時間流速比真實世界慢一倍,可她今天的其他計劃還沒完成,還在短短半個小時的模擬聯賽中,更加認識到自己知識的匱乏和能力的不足。但貿然再開一局,只會是同樣的結果。
時蘊從不做浪費時間的事情。
她沒有退出比賽,而是搜索了謝寒朔的直播間,選擇實景觀看模式。
進入實景觀看模式后,觀看者身臨其境,能和參賽者一樣感受賽場的氛圍,但二者無法互相影響。
一槍送她出局的年輕人正端著她剛剛爭分奪秒制造出來的鐳射槍,頗有興致的觀察。
危秋敘屈起手指在鐳射槍的槍面上彈了兩下,問道:“1號是西元嘉?”
“不是。”謝寒朔言簡意賅。
“不是?”危秋敘頗為難以置信的反問后,又說道:“那是江予風?”
“不是。”謝寒朔依舊否定。
危秋敘有點不淡定了,“難不成是莊玉茜那瘋婆子?”
從他剛才的角度,只勉強看到了2號和3號,并沒有看清1號的模樣。
“不是?!敝x寒朔繼續否定。
“你是復讀機嗎?就不能直接告訴我是誰?”危秋敘拿鐳射槍戳著謝寒朔的手臂,完全把無語兩個字寫在臉上。
謝寒朔斂眉,淡淡的目光讓危秋敘訕訕把鐳射槍收了回去。
他說道:“不是西白軍校的人,你見過,她叫時蘊?!?
“臥槽!是我想的那個時蘊嗎?”
時蘊:“……”
她覺得原主的名聲好像比她想象中的要大很多,到哪都有人認識她。
謝寒朔不置可否,拿起鐳射槍,連瞄準模式都沒開,便直接扣動板機,遠處剛剛冒頭的B級灰土蜥蜴被打了個正著。
它發出一聲嘶鳴,甩動尾巴要沖過來,卻又被當面一槍,前兩槍都命中同一個地方。
鐳射的穿透性很強,連續兩槍之后,灰土蜥蜴的傷口一寸寸開裂,等再接一槍,頃刻間化成數據碎片消失。
時蘊看得眉頭直挑,她站在謝寒朔身側,從他的位置觀察灰土蜥蜴的情況,發現如果換成自己,即便能發現灰土蜥蜴的存在,也不可能打中它,更別提三槍命中同一個地方,連逃跑的機會都不給灰土蜥蜴。
而這對謝寒朔來說,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危秋敘也沒覺得驚訝,另外兩個隊友同樣神色淡定。
危秋敘甚至席地而坐,把時蘊省略多余的步驟壓縮時間制造出來的鐳射槍拆了,嘀嘀咕咕道:“想法挺不錯的,可惜內部結構太粗糙,臨時應付一下還可以,多打幾槍估計要熔斷?!?
“嘖,可憐的小姑娘,開局不到半小時就遇上我們了,算你倒霉,應該不會去找江諧告狀吧?”危秋敘嘀嘀咕咕。
時蘊冷笑著提了提嘴角。
她丟掉的場子,什么時候需要別人幫忙找回來了?
軍校模擬聯賽結束前,她必取危秋敘狗頭!
或許是她的“殺意”過于濃烈,危秋敘抖了抖身體,繼續嘀咕,“你該不會這么巧在看直播吧,姑奶奶饒命,我就隨口一說,你也隨便一聽?!?
說完了,他又得意道:“江諧來了也沒用,我有朔朔罩著,嘻嘻嘻~”
直播間快要笑翻了,彈幕也出奇的多。
【救命,時蘊真的在看直播??!我剛剛看到1號進直播間的消息提示了!哈哈哈哈哈哈秋秋你嘴賤關咱們朔神什么事兒?你難道不知道朔神從來不罩你嗎?你小心點,別回頭被江諧暗鯊了(狗頭)】
【江諧都被時蘊坑去封閉訓練一個月了,你們確定這倆人家庭關系和諧?雖然但是為什么我看個比賽都要被喂狗糧?】
【這都能磕起來?東青誰不知道這倆人遲早要掰,能不能別在無界里瞎帶節奏?】
【笑死,人家未婚夫妻,我們憑什么不能磕?只要他們一天不解除婚姻,就沒比他們更正的CP】
時蘊沒開彈幕,自然不知道直播間里都在說些什么,她又看了會兒直播,發現這場比賽對謝寒朔小組來說簡直就是滿級大佬開小號炸魚塘,獲得最后的勝利沒有任何懸念。
她退出了直播間,開始搜索謝寒朔和危秋敘的相關信息。
星網上有關謝寒朔的消息還真不少,還有人專門為他整理了資料卡片。
他入學北玄軍校第一年參加聯邦四大軍校新生聯合軍演,在軍演中拔得頭籌,憑借極強的單兵作戰能力吊打一眾軍校新生,震驚了當時負責軍演的所有教官。
此后,凡是他參加的軍演,其他軍校如果不對他進行針對性限制,基本不可能獲得勝利。盡管如此,他依舊帶領北玄軍校拿下多項榮譽,甚至進入軍方,參加過多次圍剿異種生物的任務。
資料卡片中關于他參加過的軍演長長一串,軍校聯合軍演只是其中非常不起眼的一部分,且凡是個人項目,無一不是第一名。
出色的個人能力,在單兵領域絕對的統治力讓他被網友們冠以北玄寒月的雅稱。
此外,有個名字總和他的名字并列出現。
——危秋敘。
倘若說謝寒朔是聯邦四大頂級軍校的單兵之王,危秋敘便是能夠與西元嘉、江予風相提并論的強大機甲師。
西元嘉制造機甲的風格明顯,有人總結為三個字,快、準、狠。凡是他制造機甲,制造速度極快,制造細節精微,制造效率極高。
江予風的風格更偏向穩,但他為人低調,很少參加各類比賽。他制造機甲如同在完成藝術作品,從來不急,還總是精雕細琢,在很多人看來是浪費時間,可一旦制造完成,絕對是精品中的精品。
危秋敘則是較為奇葩的存在,單論機甲設計制造,他比不上西元嘉也比不上江予風,但在適應單兵作戰風格方面,要甩二者幾條街。
他最擅長根據駕駛者的戰斗風格量身設計并制造機甲,而且制造出來的機甲往往除了那個駕駛者,其他人都很難駕馭。
正因為特殊而大膽的風格,他什么想法都敢嘗試,出錯的時候不少,可取得的成就旁人也難以企及。
更重要的是,比起作戰能力較弱的西元嘉和江予風,危秋敘簡直是單兵夢寐以求的專屬機甲師,他具有極高的戰斗素養,不僅不需要單兵分心保護,還能提供支援,軍演中與謝寒朔雙劍合璧,連教官們都要頭疼。
看完兩人的資料卡片后,時蘊才知道剛才的比賽他們根本沒有認真。
從系統公告中可以得知,雙方遭遇前,謝寒朔已經獵殺了A級異種生物,憑借危秋敘的能力,絕對有時間制造出武器,但雙方對戰時,他們僅使用能源彈對她進行火力壓制。
時蘊切回直播間,見謝寒朔趴在廢棄的高樓上,手中是把R-532狙擊槍,連開四槍,槍槍命中三千米之外的目標,艱難的吐出離譜二字。
他看起來根本沒有瞄準,準確的說是根本沒有看瞄準鏡,又或許他看了,她完全沒發現。
離開前,她給謝寒朔和危秋敘點了個人關注后,離開了無界。
她剛出安全艙就見藏鋒不知道什么時候來了,還搬了把椅子守在她的安全艙外,眉頭堆得像是小山高。
她看藏鋒的第一眼就想縮回安全艙再開一局比賽,可還沒來得及動作,藏鋒便盯著她冷笑道:“時蘊,沒想到我還是小看你了,一分鐘造鐳射槍?厲害呀!”
時蘊沒從他的話里聽出夸贊的意味,反而感受到了要債的氣勢洶洶。
她訕笑一聲,知道藏鋒看到了剛才的比賽,慶幸自己沒有給自己來上一槍,又觀察了他的神情后,支支吾吾道:“輔導員……那不是情況緊急嗎?你讓我現在造我肯定是造不出來的……”
鐳射槍作為最普通的武器之一,她在復習補考的時候看過詳細的拆解以及圖紙,想要記住并不難。
而且無界中的所有物質都是數據形成的,不會像現實一樣遇到各種各樣的突發情況,她使用精神力改變金屬結構制造武器時,不會遇到多余的阻力,再加上鐳射槍的內部結構被她簡化,一分鐘還真不是值得夸贊的數據,換個人來也行,比如江予風。
“出來,跟我去訓練場,一個照面就被人給爆頭了,你可真給我長臉。”藏鋒語氣嫌棄,聽得時蘊直眨眼。
她指了指自己,很想知道在藏鋒眼中,難道她反過來把謝寒朔干掉,才是給他長臉的行為?
她是不是該感謝輔導員如此瞧得起她?
資料卡片上寫著謝寒朔的體能等級為S,但具體等級是多少并沒有官方數據呈現,有人還猜他有SS級體能,否則不可能那么強。
她一個體能C級的廢物能撐過一個照面已經很強了好不好?
大概是她出安全艙的動作有點磨蹭,藏鋒又折了回來,居高臨下看著她,看得她瑟瑟發抖,一秒鐘不敢耽擱直沖訓練場。
軍校模擬聯賽正進行得如火如荼,軍校生的注意力都在那,訓練場里的人并不多。
時蘊老實跟在藏鋒身后,很想知道他一個管理上千人的輔導員為什么會這么閑,每天都有時間對她進行長達一個小時的毒打。
昨天晚上他才發消息說訓練計劃暫時取消,今天竟然蹲在安全艙面前堵她,哪個男人像他這么善變?
進訓練室前,藏鋒遇到了隔壁指揮系的輔導員,兩人打了個招呼,互相看向對方身后跟的小兔崽子。
指揮系的輔導員挑了挑眉,“又親自訓練學生啊?”
藏鋒也瞅著他身后的小胖子道:“他就是前段時間把訓練場弄癱瘓了的大一新生?”
指揮系的輔導員雷克瞅了瞅小胖子,呵呵了兩聲道:“放心,以后不會發生這種事了,他再敢瞎折騰,我至少折騰掉他身上五十斤肉。”
小胖子聞言抖了抖,臉上的小肥肉也跟著顫了顫。
時蘊嗅到了同病相憐的味道,兩人意外的對上視線,各自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凄凄慘慘。
打個招呼后,雙方進了兩間相鄰的訓練室,訓練還沒開始,時蘊渾身上下已經開始疼了。
藏鋒動手可是絲毫不留情,隨著她的抗擊打能力提升,手上的力道也越來越重。
兩人在訓練室中站立。
藏鋒拉開智腦虛擬屏幕,將時蘊被謝寒朔一槍結果掉的視頻反復播放,播得她神色麻木,才冷笑一聲道:“謝寒朔放水放得這么嚴重,你竟然都沒能給他一槍?看來我這半個月來是白教了,小聰明學了不少,該會的一點都沒掌握。”
時蘊很想和他講道理,表示自己只是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機甲師,但想到視頻中還有個危秋敘,于是乖乖閉上了嘴巴。
同是機甲師,危秋敘的戰斗能力吊打一眾單兵。
挨了長達半個月的毒打后,時蘊深知和藏鋒講道理只會遭受更猛烈的‘毒打’,想要避免‘毒打’最好的辦法是反過來制服藏鋒,盡管她一次都沒有成功。
藏鋒見她乖覺,繼續說道:“知道你犯的最大的錯誤是什么嗎?”
時蘊抬眼。
“太菜了?!?
時蘊:“……”
“不要告訴我你只有C級的體能,體能等級低并不是你失敗的借口,知不知道謝寒朔六歲時檢測體能等級是多少?”
每個人剛出生就會進行第一次精神力檢測,六歲時會進行第一次體能檢測,這兩次檢測會被記錄在聯邦主系統的個人檔案中,不可更改。
時蘊將詢問的目光遞給藏鋒。
“D級?!彼?。
“體能等級和精神力等級不一樣,后者在成年后基本固定,前者卻能夠通過訓練提升。謝寒朔最初檢測體能等級只有D級,他和聯四的任何一個單兵天才都不一樣,是真正憑借刻苦努力的訓練獲得現在的實力和地位的。”
“那他現在的體能等級是多少?”時蘊忍不住詢問。
“這就不是你該關心的了。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把自己弄得跟傻子沒什么區別,但我不希望你埋沒自己的能力。前方有困難,應該去踏平,而不是想著躲開?!?
不得不說,在此之前,時蘊的偽裝都很完美,每個人都覺得她是個無法適應天才圈的普通人,令人扼嘆惋惜。
如果僅是因為秋山礦區時蘊近乎愚蠢般的逞勇行為讓藏鋒意識到該好好調教她,讓她在遇到危險時至少擁有自保能力。
那她今天在模擬聯賽上令人咂舌的反應能力,讓藏鋒徹底明白過來時蘊完全是塊璞玉,她在戰斗中擁有驚人的直覺和敏銳的反應能力,完全不輸任何一個單兵。
她可以像危秋敘一樣,成為在戰斗方面沒有短板的機甲師。
這是聯邦最渴望的人才,也是各大軍校在不斷培養的人才,不要求每個人都是,但必須有,并且源源不斷。
藏鋒沒再灌雞湯,而是大手一揮打開了訓練室里的儲藏柜,讓陪練機器人取出里面的金屬材料,還道:“你的訓練不取消,但從今天開始,你和陪練機器人戰斗,在戰斗過程中可以使用這些材料制造武器?!?
“這間訓練室我預約到了期末,你想什么時候來就什么時候來,每隔一周我會來驗收一次你的訓練成果?!?
言罷,藏鋒出了訓練室,給了時蘊極大的自由和空間。
時蘊看著安靜站立在訓練室里的陪練機器人,以及地上散落的金屬材料,緩緩呼出一口氣。
她磨磨蹭蹭打量了陪練機器人幾分鐘,認命的嘆了口氣開始訓練。
下一秒,陪練機器人動了!
時蘊撿起金屬材料,側身躲開了陪練機器人的攻擊,同時判斷出手中的金屬為熾鐵,硬度極高,是制造冷兵器的極佳材料。
熾鐵原子結構十分堅固,想要重構原子鏈式再進行金屬塑形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她需要時間。
B級的陪練機器人的戰斗素養不必提,它接連不斷的攻擊讓時蘊疲于奔命,不過半個月的訓練還是極大拔高了她的戰斗意識,正面打不過,那便躲。
陪練機器人又哪那么好對付?它的核心計算能力精密又準確,每次都準確判斷時蘊的躲避方向,攻擊接踵而至,無情的奪走她擠出來的每一秒鐘。
壓迫感太強了,時蘊幾乎找不到喘息的機會,偶爾正面對抗,機器人強勁的力道令她節節敗退,只能被迫躲閃。
熾鐵到手十分鐘,時蘊連使用精神力的機會都沒有,更別提將其制造為武器。
小幽靈看熱鬧似的跑出來,在半空中甩小尾巴,還把自己分裂成好幾個,一起左右甩尾巴。
偶爾看到它的時蘊只覺得額前青筋都要起來了,并且絲毫不懷疑如果給小幽靈兩條小手絹,它能當場搖起來,順便喊加油。
見時蘊看自己,小幽靈甩尾巴的動作弧度會更大些,等她移開目光,又非常敷衍的將尾巴耷拉下來。
無視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小幽靈,時蘊不再執著于擠出時間,而是在躲避時觀察陪練機器人的攻擊路線及預判方向。
任何一段完整的連招都避不開精準的預判,陪練機器人的核心計算精密,能在頃刻間模擬出對手所有可能的躲避方向和進攻方式,并且做出最佳的預判。
想要勝過它,要么擁有能和它對抗的實力,要么有比它更快的計算速度,用預判壓制預判。
時蘊面色沉靜,躲開陪練機器人又一次的進攻后,出其不意發起攻擊,在后者優先選擇格擋時,虛晃一招,真正的意圖是往后撤。
短短一秒鐘的時間讓時蘊把淡銀色的精神力附著在了熾鐵上,正在甩尾巴的小幽靈有點不大樂意了,它蠢蠢欲動想要沖過來把淡銀色的精神力擠開,但又知道自己這么做時蘊絕對會不高興,甩小尾巴的力道又小了些,幾個分-身也變得焉巴巴的。
時蘊哪有時間管它,她不顧額前流下的汗水,屈膝抬腿,一腳踢向沖過來的陪練機器人。
依舊是虛晃一招,她借力彈跳而起,踩在了機器人的肩膀上,在它放棄防守轉而進攻時,憑借身體的靈敏度,重重一腳貼在它的背部。
陪練機器人的攻擊瓦解,還踉蹌著往前沖了好幾步。
機器人很難對付,卻也很好對付。
不管模擬得再精準,數據都是數據,過于死板,AI在解決問題時總是選擇最優的解決方式,卻無法理解舍得二字。
它在戰斗的過程中,不斷記錄時蘊的戰斗方式和戰斗習慣,但它從數據的篩選中判斷出她躲避行為占比更高時,下次應對她便會優先預判她的退路,以達到阻攔的目的。
當它記錄下她多次做假動作的行為后,數據庫會再次更新,開始在躲避和進攻的假動作中判斷她會進行哪種選擇,從而忽視她有可能進行的第三種選擇。
隨著它和時蘊戰斗的時間越來越多,數據庫更新的內容也越來越多,需要做出的判斷更加復雜,也不可能再像最開始一樣游刃有余。
一秒,兩秒,三秒!
時蘊爭取到了越來越多的時間,身上掛了彩,眼睛卻越來越亮。
精神力進入熾鐵,穩定的原子結構不太好下手,時蘊懶得軟磨硬泡,直接下狠手摧毀原子鏈式,再按照自己的需求,一一重構。
很少有人會像她這樣簡單粗暴,因為原子鏈式一旦被批量摧毀,復雜的微觀世界會給人的精神力帶來巨大的負擔,如果不能及時重構原子鏈式,材料廢了,機甲師的精神力也會受到不小的沖擊。
一秒!
兩秒!
陪練機器人過來了!
四秒!
還在接近!
五秒!
陪練機器人開始進攻!
時蘊一拳打在陪練機器人的腹部,同時肩膀中了一拳,疼痛傳開,她齜牙咧嘴,卻用另一只手握緊了熾鐵,借著陪練機器人一拳打過來的力道,順勢后退好幾步,又爭取到了兩秒。
她不再選擇躲避,而是在調整狀態后,一個掃堂腿踢在陪練機器人的小腿肚上,本以為至少會把它踢倒,可疼的只有自己的腿。
時蘊被拽住了腳踝,重重丟了出去。
這次有五秒!
陪練機器人并不打算給它喘息的時間,再次組織攻擊沖了過來,時蘊迅速從地上爬起來,又和它玩起了貓捉老鼠的游戲。
從監控器中看到一切的藏鋒輕嘖一聲,搖了搖頭,“小聰明不少,就是不打算硬碰硬?!?
指揮系的輔導員咬著顆糖說道:“你可就得了吧,她這反應力幾個機甲師比得上?還能爭取到時間制造武器,真讓你操練一段時間,沒準又是一個危秋敘?!?
“危秋敘要是那么容易出現,聯四各大機甲系還會像現在這么頭疼?江予風都做不到。”藏鋒翹著嘴角說道。
指揮系的輔導員瞅他一眼,呵呵兩聲,“明明心里滿意的不行,還要在我面前凡爾賽,無不無聊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