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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錯,師父放心,以后我會注意分寸的,彭道友那邊,我會處理好的。”
“你別緊張,”伏媧搖頭輕笑,“你到了年紀,這都很平常,只是修士注重因果,你且不要欠下情債。為師并不會對你苛刻,你自可找個喜歡的姑娘。”
“師父,此事是弟子做的不妥,弟子這就回去反省。”謝安罕見的打斷她。
“您別操心了,弟子如今一心便是為師父解毒,專注大道,無心兒女之事。”說完,他便轉身就走。
接下來幾日,謝安都只是一大早到殿外打聲招呼,然后便是一整天不見人影。
連溫寂洲也忙著去打聽海神了,老祖宗頗感寂寞如雪。
很快到了秘境開啟之日,伏媧被龍九請去了天境,溫寂洲跟謝安來晚了,殿內已經空空如也,只好乖乖去了人境入口等著。
“老祖,雖說在場的都是有頭臉的,可一旦入了秘境,真有好寶貝,怕是一樣翻臉,晚輩不才,進過一回秘境,還算粗淺了解,不若你我聯手?”龍九提議道,眼底不經意滑過一縷黑色。
伏媧一襲白色長袍,神色清冷如霜,頭上只松松挽著發帶,打扮極簡。
“本座不過是走一遭瞧瞧罷了,什么寶貝,你們自去尋,與本座無關。”她開口表示了立場,其他人也悄然松了口氣。
“呵呵,老祖這把年紀了,自然是不屑與我等小輩爭搶的,您是上一代的修真老祖,什么樣的寶貝沒有?”元培攏著袖子,自認為恭維的不錯。
伏媧壓了壓眼角,“元培小子,大抵你的嘴跟你天生有仇,總是幫你惹禍。”
眾人愣住,只有元培還摸不著頭腦,龍九笑呵呵的打哈哈,“哈哈哈哈,老祖今日真是光彩照人,容色比之往日更勝三分,這件法衣看著不凡呢。”
卻不想伏媧倒是一下高興了,指尖滑過袖擺,語調帶著點小得意,“本座小徒兒送的。”
天境這邊暫且不提,再看人境。
傳送門一開,諸人魚貫而入,謝安和溫寂洲一睜眼,便見自己立在黑暗之中。
頭頂有聲音傳來,“海神人境,共三關,過去、現在、未來,對應苦難、追求、癡念。”
“每一關沒有固定過關方法,一切隨心,認清自己方才是唯一的答案。”
語罷,黑暗驅散,露出眼前荒蕪的世界。
秘境中天地昏暗,大地開裂,放眼望去,別說一抹綠色,便是一只烏鴉也是沒有的。
寂靜的恐怖。
謝安提步要走,猝然發覺身體沉重許多,他微微一踉蹌,抬起手握了握拳,確定自己靈力盡失。
很快,饑餓和口渴久違的出現在他的感官里,身體發出了警告,謝安知道,自己如今與凡人無異了。
他不知道現在是要干什么,這秘境看著什么東西都沒有。
轉了一圈,發現都一樣,謝安摸了摸肩頭用來掩飾的斧頭,好在他是體修,一把子力氣是實打實練上來的,不然這把武器都能把他壓倒了。
另一邊的溫寂洲,同樣來到一處荒蕪之地,他不急不緩,席地一坐亮出手腕。
很快,一只黑色小蟲一鼓一鼓的爬了出來,溫寂洲將其放在大地上,“去看看。”
片刻后蟲兒回來了,溫寂洲擰眉,“一個生靈也沒有……”
這算什么?把他們扔到某個地方關起來?是要他們逃出去嗎,可是怎么一點提示也沒有。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這里沒有陽光黑夜,天空永遠是黯淡的灰色,好像這里的時空都是被靜止的。
謝安看著大地上的兩個正字,十天,他已經被困在這里十天了。
其實確切時間他也不清楚,只是憑感覺猜的,總得找點事兒,不然會瘋的。
摸了摸腰間的水袋,這是他漫無目的亂走找到的一處小水洼,里邊還剩一點水,全被他收集起來了。
這些天他就是靠著這一點點水過活的,大概是海神秘境不會死人的緣故,所以除了極度的饑餓和虛弱的手腳折磨,他并沒有出現死亡的征兆。
他想,如果他有那么一刻想過放棄,那他現在就會身在海神秘境之外了吧……
溫寂洲捧著水小心的抿了一口,靠在身后的土山上,整個人形容狼狽。
他咧了咧嘴,“原來這就是孤獨的滋味……”
他想起曾經謝安那三百年,又想起自己作為傀儡的四百年,一時之間分不清誰更慘。
“噗……”突的一聲笑,“大概我是天生的倒霉蛋,這輩子遇見她,沾了她的光才運氣好那么一點點吧。”
天境。
伏媧甫一踏入,便迎來一陣寒氣,她細細一瞧,才發現這里竟是個冰封之境。
周圍沒有別人,她走了兩步查看,整個冰封之境一片銀白,遠處是連綿起伏的冰山山脈,近處是一片片的晶瑩冰樹,于寂靜中綻放盛世美麗。
她運了運力道,還好,靈力通暢,在這種環境下,更加得天獨厚了。
于是老祖宗一點也不著急寶貝,揣著兩手悠悠閑閑的逛起了雪樹林子,可惜了,美則美矣,毫無生機。
而此時,另一邊的龍九神色扭曲,“不行!她那么厲害,我不能輕易冒險,阿藍沒救回來,我什么都不會做!”
忽的面色一變,咧出冷笑,“堂堂龍王竟是個孬種!這么怕那個女人,若她不愿意救你的阿藍,是否你也不敢做什么?”
“若她不愿,那便再議,你如今想做什么你自己去,別帶著我,她是很美,可我心里只有阿藍!”
“哈哈哈哈,好深情的男人,莫不是你那七個兒子都是你給旁人養的不成?虛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