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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深似懂非懂點點頭問:“如果他同意了,就是也喜歡我?”
喬慧:“千真萬確!人雖然都喜歡花言巧語,但身體是誠實的。”
程深悟出真理:“哦~”
原來兩個互相喜歡的人,還可以更加親密一點。
江知卿回來的時候,他們已經把三瓶雞尾酒喝完。
程深醉醺醺地靠在椅子上后仰著坐,臉頰和眼尾紅彤彤,唇角的酒漬順著下顎滑到鎖骨處,渾身泛紅,雙眼撲朔迷離,神情恍惚地胡言亂語。
“好喝……好好喝呀……”
他喉結上下滾了滾,這樣的程深,有點純欲感。
江知卿走過去,拿出濕紙巾,把他身上的雞尾酒擦干凈,皺眉說:“誰讓你喝酒的?”
喬慧也在旁邊撒酒瘋:“快來呀!寶貝深深,我再去拿,來,陪姐姐喝個夠!”
“好呀好呀~”
程深也立馬跟著回應,撲在江知卿懷里站都站不穩。
江知卿捂著額頭,看向施橙橙說:“你帶她回去吧,沐耀,你帶趙承漾走,在門口叫個車?!?
施橙橙站起來說:“好。”
沐耀沒怎么喝酒,他扶起趙承漾扭頭說:“老板,那我們先走了?!?
等人都走后,江知卿把他橫抱起來,程深摟著他后頸,瞇著眼睛說:“卿哥,你怎么不陪我喝酒呀,人類的酒酸酸甜甜,還帶點刺激,很好喝哦?!?
“你是一只倉鼠,不能喝酒,以后不準再碰這個東西。
”
江知卿斥責道。
程深埋在他懷里蹭了蹭,仰起頭親他,咬他鎖骨,兩只手抱緊他說:“我喜歡你,他們說,你要答應做我男朋友,我們才能永遠在一起。”
江知卿眼神驀然一怔。
他神色明顯慌亂,低頭看著懷里的人,手微微顫了顫,于是把他放在地上問:“你真的想和我永遠在一起嗎?”
程深站不穩,東倒西歪,江知卿扶著他,聽見他說:“想啊,我很想,你對我這么好,又照顧我,比我父母還溫柔,我好喜歡你,從來沒遇到過這么好的人,你可不可以和我永遠在一起呢?”
江知卿做夢都沒想到。
他被這只小倉鼠表白了。
他以為程深根本不懂愛,要很久才能慢慢成長起來,不曾想,居然這么快。
程深見他不回應,抓著他的手腕用力咬了口說:“我要留下印記!在鼠鼠星,這樣是表達喜歡,我見過父親咬母親,然后他們就會生很多小倉鼠,但是我是公鼠,不能給你生小龍崽……”
江知卿有點好笑:“你這腦回路,我又沒讓你給我生龍崽,再說,我是龍,你是倉鼠,就算能生,也不可能會是龍崽吧?”
程深思考半天才說:“龍鼠?”
“……”
龍貓他倒是聽過,龍鼠是什么妖魔鬼怪。
第36章
忍者定力
“行了,
笨蛋鼠鼠,你是一只公鼠,什么都不能生,
快回家?!?
江知卿扶著他,程深剛邁出包間,
踢到門檻差點摔倒,
他只能把這個小酒鬼橫抱起來,
當著西圖瀾婭餐廳眾多服務員和路人面前走過。
“唔,好多卿哥……”
小酒鬼已經看不清人,
眼里盡是重影疊加,
腦袋暈乎乎。
回到車上的時候,程深扒著車門命令道:“你要說愛我,我才上車,
”
江知卿立馬附和:“愛你愛你。”
“太敷衍了。”
江知卿扶著他,認真說一字一句回答:“我、愛、你,可以了吧?”
“這還差不多?!?
程深回到車上,坐立難安,
他們喝的酒后勁很大,
現在胃里翻江倒海。
“我……我想吐……”
江知卿按著他腦袋說:“下車吐,我有潔癖,你敢吐我車上,我就打你?!?
“哼?!?
程深覺得頭好痛好暈,
渾身燥熱,
還是很想吐,
只能跑下車,
蹲在馬路邊垃圾桶里猛地吐了出來。
江知卿在車后備箱拿了瓶礦泉水,走過去遞給他,
程深已經醉的看不清,摸了好幾次沒拿到瓶子。
他只能喂他喝水。
“一只倉鼠還想喝酒,現在難受了吧?”
“我錯了……”
程深站起來后,腳下趔趄兩步,往后倒,江知卿伸出左手,穩穩接住,又把他抱回車里。
錦繡龍灣。
江知卿把車停穩在車庫,看了眼旁邊睡著的男孩,下車后轉了一圈打開車門,輕輕將他橫抱下來,往房子里面走去。
程深大概也就176cm左右,倉鼠比較小,所以變成人后體格也小,腰肢很細,在他懷里輕飄飄的,兩人有很大的體型差。
“卿哥……我喜歡你……”
江知卿把他發絲捋到耳后根,徑直走到衛生間,幫他脫衣服,把他放進浴缸里說:“洗個澡再出來,我給你煮點醒酒湯。”
他準備起身,結果程深忽然摟緊他脖子問:“卿哥,我想和你貼貼?!?
江知卿湊過去,親了親他臉蛋。
程深爬出來盛情邀請說:“不是這樣,要兩個人都脫衣服,然后你和我貼在一起,說喜歡我,不然你就是虛情假意!”
江知卿瞳孔地震,眉角狠狠抽了兩下,險些把持不住,嗓音啞然道:“誰教你的?”
程深仰起頭,喝醉酒的臉很紅,“慧姐,她說,你的嘴會花言巧語,身體一定很誠實。”
江知卿:“……”
小笨鼠,你知道這是一件多么危險的事情嗎?
江知卿拍了拍他腦袋:“你還小,不能這么做,趕緊洗個澡,在浴缸里別亂跑,洗完喊我幫你穿衣服,我去煮醒酒湯?!?
程深眼睜睜看著他離開,兩眼瞬間委屈泛紅,水霧彌漫,淚珠啪嗒啪嗒地掉落。
原來慧姐說的是真的,如果被拒絕,說明這個人不喜歡你,連身體都不想給你。
程深生氣地洗澡,沐浴露也和他過不去,半天擠不出來,最后直接用牙咬,蓋子被擰壞,他不小心把一整瓶倒進了浴缸。
然后洗了一個多小時……水里也全是泡泡,根本洗不干凈,好煩。
他好笨,難怪江知卿不喜歡。
程深邁出浴缸,頭重腳輕,扶在墻邊,打開浴霸,放了很多水,才把沐浴露沖干凈,然后又躺進去沖洗,反反復復三遍,才洗干凈,整個浴室都是香味。
他想起來穿衣服,因為瓷磚上面的水漬太多,很滑,人又不清醒,剛走兩步就滑倒,“嘭”地一聲響。
他趴在瓷磚上面,瞬間痛哭了起來。
在衛生間摔倒,是真的很痛。
江知卿聽到哭聲,來到衛生間打開門,看見程深坐在地上,衣服都沒穿,抱頭痛哭,手肘也撞青了一塊。
“不是讓你洗完了別動嗎?”
江知卿發現地上的空瓶子,還有滿浴室的香味,就知道他干了什么蠢事,真是操碎了心。
他走到陽臺,把冬季的棉絨睡衣拿過來,套在他身上穿好,再多看兩眼,恐怕就忍不住了。
程深雙手一直捂著腦袋,眼淚掉個不停說:“好痛,好暈。”
“我看看?!?
江知卿推開他雙手,額頭被磕紅了一大塊,少年可憐兮兮掉著眼淚,緋紅的臉頰惹人憐惜。
他心里也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倉鼠的腦子都這么笨嗎?”
江知卿把他抱到沙發前坐下,喂他喝剛剛煮好的醒酒湯,程深乖乖喝完,睫毛沾著水珠眨了眨,吸了吸鼻子抽泣兩聲。
江知卿拿來藥箱,把藥水倒在掌心,輕輕在他額頭上撫摸著,程深又疼得大哭起來。
“是不是傷著骨頭了,疼得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