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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我們不是打架嗎?”
霍然冷冷一句:“想吃雞就上車。”
孫嘉藝不假也上過幾次王牌, 都是鋼槍鋼過去的,“哥你別慫行么?咱兩個吃他們兩隊,沒問題。聽我的。”
彈幕上的然粉們這話就聽不下去了:【我們老公那里慫了?】【戰神局不能隨便鋼槍的,真的!我看過主播的比賽。】【孫嘉藝你到底會不會玩兒呀?】
薏仁們也不示弱,當場吵了起來:【玩兒個游戲,為什么不能鋼槍?】【我們嘉藝就是不會狗】
然粉:【你說誰狗?】【他就是個莽夫!】【狗怎么了?戰神局就是狗贏的!】【他壓根沒上過戰神吧?】
兩家粉絲炒得不可開交,房間里的蘇爽看閔浩和吳非都落車而死,而剩下的兩個人在山上打藥磨蹭了半天的時候,終于反應過來了“霍霍醬”是誰。今天霍然也來了,吃雞四排怎么會少了他呀?這應該是戰神的大號吧!這么一想,蘇爽小心臟提了起來,湊近了一些手機屏幕。
游戲里兩位大佬冷戰了半天,還是霍然做出了讓步:“鋼槍可以,你先上。”
孫嘉藝一副死了再重來的口氣:“行!”說著便躲在石頭后面,拿起倍鏡看宿舍房區視野。瞄到一個人,掃了一梭子,打倒了。霍然也用狙干倒一個。
眼見對方少了兩人,肯定在救人,孫嘉藝便一聲令下:“莽!”
他跑去前面,霍然跟著。對面三樓,對方滿編隊伍,一人守在樓梯口,另一個在救人。孫嘉藝這么一沖上來,干倒一個。可戰神局的配合不是蓋的。這邊樓梯口的隊友剛倒地,那邊救起來的三人,藥都沒打完,就趕了過來,一頓槍響加一個手/雷,救都來不及,游戲屏幕上,孫嘉藝陣亡。
薏仁們紛紛表示【可憐】,【惋惜】,【哭了】,【沒事再來一局!】
然粉有些幸災樂禍:【要莽的誰死的早!哼!】【不聽老公的,就是這個下場了!】
霍然躲在墻角,趁他們舔著孫嘉藝的包,捏了一個順爆雷補了上去。成功收掉兩個人頭,隨即卡著視野,把另外兩個過來追他的補掉,這才松了一口氣。還好這一戰打贏了,可現在全隊就剩下他一個人,接下來的局并不好打。
蘇爽替他捏了一把冷汗,便見他舔好包,重新換好防具和槍,開車上了山,直接扎進了圈中心。
決賽圈刷在p城這個是非地,不過對獨狼霍霍醬來說是個好地方。容易藏。霍然找了個迷宮樓蹲下來等著。圈越來越小,屏幕提示進入前五。眼見人數變成13,估計只剩下三隊人。外面槍林彈雨,霍然連腳步都沒有露,獨狼沒有資格打架。直到剩下最后3個人,霍然在對面樓里,瞄到了他們兩個的身影,1vs2。對方也很快意識到這一點,不需要等縮圈,就直接攻來了霍然在的樓。
掐著腳步聲一個順爆雷,一人倒地。另一人要扶,霍然補了一個燃/燒/瓶,然后沖下去補槍。擊倒最后一個人,畫面最終吃雞。
彈幕飄起一片66666,就算吃了雞,可兩家粉絲還在熱議。然粉罵孫嘉藝害死了三個隊友,薏仁們罵霍然見死不救,還讓隊友先上。
這下兩家粉絲這下算是結了仇,罵誰都可以,都不準罵我們的愛豆!
手機前的蘇爽看不到彈幕上的腥風血雨,只是感嘆了一番,霍然老師他不愧是戰神呀!剩了一個人也能力挽狂瀾。孫嘉藝也太莽撞了,要不是他非得開車帶他們去學校,閔浩和吳非后面也能幫幫忙呢!
b隊的餐廳里,孫嘉藝卻吵著再開一把。霍然放下手機,捏了捏眉心,“我昨晚趕飛機沒怎么休息好,要不你們繼續吧。”
彈幕老婆粉們紛紛表示支持:【老公辛苦了,快去休息吧!】【不跟他玩兒了,他都不會】【明明可以躺雞的,偏偏不聽話,不跟他玩兒!】
孫嘉藝覺得他擺譜兒,可也沒表露出來,畢竟當著鏡頭和這么多人的面,他沒好說什么。霍然跟鏡頭說了聲,“趕飛機有點辛苦,我先去休息了!”才揮手和屏幕前的粉絲們道別。
他們三人繼續著電子競技,霍然卻走出來了b隊的院子。他是要回去休息的,攝像機沒跟出來。他再次確認了下,身后沒有人,才往那間房間走了過去。昨天蘇爽被孫嘉藝抱進去的時候,他特地記了位置和門牌號,鏡頭里方向不好辨認,可103這個房間就是蘇爽的應該沒錯。
他理了理一會兒要說什么,才走過去敲門。
蘇爽見霍霍醬退出游戲,便也退出了觀戰。“愛豆”不在,這觀戰好像就索然無味了。打開微博正想去“小軒的花園”上看看評論,就被熱搜上兩家粉絲的撕逼大戰吸引了。就因為剛才那把游戲,熱搜赫然:【傳孫嘉藝霍然不和,游戲翻臉】
蘇爽:“???”明明就是孫嘉藝不對非要莽人家滿編隊伍,干霍然老師什么事情?霍然老師最后還單槍匹馬吃雞了呢!孫嘉藝你家粉絲不能好好管管嗎?
頂著“小軒的花園”的馬甲,蘇爽跑去diss霍然的貼下撕了起來:【要不是孫嘉藝,閔浩和吳非會死嗎?最后還不是靠霍然老師吃雞。】
不夠爽,又補了一句:【孫嘉藝就是個大攪屎棍!】
評論區馬上又懟了回來:【老婆粉滾出去好嗎?這是我們嘉藝的battle!】
蘇爽:【這里還是微博呢?言論自由呢?孫嘉藝就是不行,技術太差了!比不上霍然老師十分之一!哼!】
房門被人敲響,蘇爽正回復著微博,還有些不耐煩,“誰呀?”
立在門口的霍然,覺得里面的人情緒好像不大對,他情緒也不怎么樣…一整天沒睡覺,眼睛已經干澀了好幾個小時了,剛剛戰神局還廝殺得那么慘烈。腳想走,可手卻不聽話地再敲了三下。
蘇爽這才放下手機來開門。
一把拉開門來,看到那張冷俊的臉,心臟好像已經不會跳了…
“你…你怎么來了啊?”頭有些眩暈,僅剩的理智,在腦子里提出了哲學三連:我是誰?我在哪里?我該怎么辦?
霍然聲音放得很低,小聲到幾乎聽不到:“我們這樣講話,被攝像拍到了明天熱搜該怎么寫?”
哲學三連還沒有解決,這道新題她不會呀!
霍然看著還在發愣的她,直接推開了半掩著的門走了進來。蘇爽猝不及防連連后退。然后,霍然把門關上了。
砰咚一聲,把她嚇得一個機靈,哲學三連終于有了答案:蘇靈昕,在錄綜藝,我不是蘇爽我就是蘇靈昕!
“霍然…老師…你剛剛不是在餐廳游戲嗎?”為了讓氣氛不那么奇怪,她忙去桌上到了杯熱水。
蘇爽的房間是雙人床,霍然在另一張沒動過的床邊坐了下來。見她倒水回來,左手還被掉在胸前,昨天晚上那張慘白的臉,在他腦海里一閃而過。從她手里把水接了下來,他仍是問了一句:“你還好么?”說著,指了指蘇爽掉在胸前的左手。
昨天晚上接到他電話的第一句話,也是這一句,可他那是對小園丁說的?老板對下屬親人手術的慰問吧?她現在是蘇靈昕,不是蘇爽!一邊提醒著自己,一邊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嘗試讓氣氛更自然一點,蘇爽笑了起來:“只是脫臼,已經糾正好了。”
“貼膏藥了么?”
“???”
看她一臉驚訝,霍然才說:“脫臼肯定傷到周邊軟組織了,會有淤青。”他以前拍戲的時候也受過同樣的傷,很疼的!
蘇爽:“隊醫給了瓶止痛消腫噴霧,應該就是那個吧!”
霍然搖頭,“那個只能暫時緩解,治標不治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