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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壞蛋變強(qiáng)了,不能欺負(fù)了!要離大壞蛋遠(yuǎn)點(diǎn)!
秦弋陽對此有些受傷,他不敢招惹渾身是刺的綿綿,更不想碰色彩鮮艷到寫著“我有毒”的蘑菇頭,只能看著它們一個接著一個地爬進(jìn)秦秦的兜帽里。
“他們不是最怕你的嗎?”秦弋陽頗為怨念地在前邊帶路。
秦川給了表哥一個眼神,仿佛在說“我跟裴小秦的關(guān)系是別人能比的嗎?”
秦弋陽被噎住了,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自取其辱。
等到了秦弋陽的房間,秦川示意表哥換上他們自帶的被子,這才輕柔地將過度使用異能的裴小秦放進(jìn)被子里,讓壯壯等人守在秦秦身邊。
秦川看著床上的身影輕輕關(guān)上房間門,轉(zhuǎn)身跟表哥和周行說:“人是李輕舟殺的,讓基地的人自己查清楚,哥你見過那個女人嗎?”
李輕舟!
秦弋陽已經(jīng)很久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了,腦海里第一時間浮現(xiàn)的就是對方詭異的異能,他還沒有深想下去,就疑惑道:“哪個女人?”
“預(yù)言者。”秦川靠在冰冷的墻上說:“她可能受到我異能的影響看見了未來,我需要親自跟她交涉。”
周行看著他們兄弟倆詢問:“等等,你們誰先告訴我,李輕舟是誰?”兇手是誰很重要,不然基地那邊是不會放過秦秦的。
秦弋陽擺了擺手,表示待會再跟他細(xì)說,先回答秦川的話道:“我是見過那個預(yù)言師,她的每一個預(yù)言都很準(zhǔn),在基地有一定的話語權(quán)。如果你見到她,你準(zhǔn)備怎么做?”
“看情況,封了她的異能。”不然等她“看見”更多的事會對裴小秦造成更大的威脅。
“封了她的異能?!”秦弋陽和周行異口同聲道,“這要怎么封?”完全是聞所未聞的能力!
“你們不用管。”秦川偏頭看了眼房門,嗓音很低地說:“我的異能正在漸漸減弱,表哥你幫幫我。”
“什么情況?你異能為什么會減弱?”秦弋陽擰眉,神色閆肅。
秦川抬頭看著外面的日光,微微瞇起眼睛說:“可能是逆轉(zhuǎn)時光帶來的反噬吧。”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身體負(fù)荷越來越重,他不知道最后會變成什么樣。
走廊的空氣因為秦川的話陷入死寂。
許久,秦弋陽才開口說:“秦秦她……知道嗎?”
秦川搖頭,看著秦弋陽說:“她還不知道,等我解決完麻煩再告訴她這件事。”
周行實在聽不下去了,中斷他們的交流問道:“什么叫逆轉(zhuǎn)時光帶來的反噬?”明明三個人是一起長大的,他怎么什么都聽不懂?
秦弋陽壓著煩躁,簡明扼要地說:“就是未來的我們出事了,小川以自身異能逆轉(zhuǎn)時光回到我們還在的時候,現(xiàn)在的我們是我們,現(xiàn)在的小川是未來的小川。”
周行:“……操?”什么東西?
秦弋陽拍了拍周行的肩膀,“淡定,我當(dāng)時聽他說的時候也是你這個反應(yīng),要不是小川的記憶出現(xiàn)問題,這個預(yù)言家還排不上號。”他說完看向秦川:“現(xiàn)在的重點(diǎn)不應(yīng)該是怎么解決你異能減弱的問題嗎!”
“解決不了。”秦川看著佇立在黑暗里的連城方向說:“李輕舟不會輕易放棄,我跟他之間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你要怎么打?你之前就不是他的對手!”秦弋陽還記著李輕舟的種種花樣,別說秦川了,就是加上他,加上他的整個團(tuán)隊都沒有太大的勝算,“而且他東躲西藏的,連個影子都見不到,你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里嗎?”
秦川抬手指向連城,他就躲在那里。
秦弋陽腦筋一轉(zhuǎn),“你的意思是,這次喪尸集結(jié)是他在背后操縱?”
仔細(xì)想想,也不是沒有可能。
秦川沒回答,他的記憶回來了又淡忘,他已經(jīng)算不準(zhǔn)眼前的時間線了。只記得人類的基地從多個整合到一個,喪尸國度則二分天下,其中一個是裴小秦,另一個是喪尸王。
那個喪尸王,他不知道在哪里。
或許那個女人知道。
周行捏了捏山根說:“看來這個李輕舟對我們的威脅很大,是跟秦秦一樣的特殊變異體嗎?”普通變異體不會讓他這兩個兄弟這么嚴(yán)陣以待。
秦川蹙眉,拒絕將裴小秦和李輕舟相提并論。
一旁的秦弋陽替他回答說:“算是吧,據(jù)說李輕舟感染是秦秦身上的病毒,所以他們兩個人都能操縱植物。”
秦川疲憊地垂下眼,跟秦弋陽打了個招呼就霸占了秦弋陽的房間休息。
他需要周密思考接下來的路要怎么走。
二十個小時后,裴秦秦從熟悉的被窩里醒來。
她對著暗沉的光線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接著側(cè)身往身旁的秦川懷里鉆了鉆,鼻尖蹭著某人跳動的頸部血管,虎牙躍躍欲試。
“哥哥~”她用氣音輕輕喊道。
秦川嗯了聲,閉著眼睛抬手扣住她的后腦說:“不準(zhǔn)咬。”
聞言,裴秦秦低頭埋在他的衣領(lǐng)上很是失望。
她想喝一點(diǎn)點(diǎn)藍(lán)色的血嘛,既然不給喝,那就只能喝其他的了。
裴秦秦從秦川身上滾過去,剛要起床就被某人撈回懷里,她看了眼腰間的手臂,熟練地吧唧秦川一口,這才獲得批準(zhǔn),下地穿上擺放整齊的拖鞋離開房間。
門一開,旁邊的椅子上只剩下綿綿一個。
裴秦秦已對這個場景見怪不怪,隨手扎著頭發(fā)問因為看見自己頭頂小穗瞬間變藍(lán)的綿綿說:“綿綿,壯壯圓圓呢?”
綿綿指了指外面,表示它出去玩了。
“那你怎么不去呀?有大魔王在呢,你不用一直守在門外的。”裴秦秦伸手將她接到自己肩上,帶著它一起去洗漱。
綿綿親昵地蹭了蹭她的耳根,聽見大門外的腳步聲回頭,正好看見壯壯抱著圓圓面對面狀似要親的模樣,下一秒裴秦秦就聽見耳邊傳來“咔咔”的關(guān)節(ji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