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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何知曉不懂為什么突然這么被人討厭。
她放學后留在教室復習文化課,回宿舍的時候聽到室友取笑她要考中傳;爸媽來看她給她買了兩大包吃的,她分享給室友別人也不要;周末宿舍聚會也不叫她了;晚上她和周寒在宿舍打電話也要被說影響大家休息;發展到后面,她居然聽到別人議論她換男朋友頻繁。
有人說她甩了高中男友跟一個開寶馬的老男人在一起了,天地良心,那是周寒的表嫂開著車來給她送了一堆吃的,表嫂都沒下車,但開著車窗也能看到人家是女孩子吧!
何知曉越來越不喜歡回宿舍,每天都在教室待到熄燈前再回去洗漱睡覺。
這樣也挺好的,她在教室也不孤單,周寒會給她打電話,張美美孫曉敏陳佳佳都會和她聊QQ,何知曉每天裝一大包好吃的在教室邊學習邊玩不亦樂乎。
這天晚上,周寒問她零食吃完了沒有,何知曉說當然沒有啦,她又不是豬,結果回到宿舍一翻柜子就打臉了,五天前周寒表嫂給她拿的一大箱吃的居然就見底了!要知道光是巧克力就有大大的五盒啊!
“不會吧!我這么快就吃完了嗎?肯定不是我一個人吃光的吧!”,何知曉感嘆。
天地良心她真的單純是不想承認自己是豬這件事,誰知道這話一出口,鄭文文火了,沖到她面前指著她的鼻子罵,“你什么意思何知曉?你是說我們有人偷你零食了?”
“啊……不是啊,我沒有這個意思”,知曉懵了。
“那你什么意思?什么叫肯定不是你一個人吃光的,是,你之前是給我們分過巧克力,誰買不起破巧克力?你的東西就在宿舍,你說不是你吃的,那就是說我們咯?”,鄭文文咄咄逼人。
“真的不是,是這樣的,因為之前周寒問我是不是已經吃光了,我說我才沒那么能吃,但是回來我一看箱子都空了我才那么說了一句,我的意思是我真的很能吃”,知曉說。
“少指桑罵槐了,我們知道你有男朋友,有人給你買吃的,還有人給你買名牌化妝品,你跟我們不一樣,但也別污蔑別人偷東西,太沒品了!”
“算了算了別吵了”,旁邊的人勸。
何知曉無語,真的不能理解她的話嗎?躺下后知曉和張美美吐槽,張美美說,“做賊心虛!她那么激動是被戳到痛處了嗎?我看就是她偷吃的!”。
“不會啦,我之前給她她都不要”,知曉回。
周五了,何知曉不知道去哪玩,宿舍不想呆著,她琢磨著要不要去隔壁大學圖書館學習,這個念頭冒出來何知曉自己都驚呆了!
“看看看看你把我禍害成什么樣子了?!周六我居然想去圖書館!我已經不是我了!”,何知曉在線聲討周寒。
“真棒,你去圖書館好好復習,下周周末我來看你,請你吃好吃的”,周寒說。
“是先吃水果撈然后吃火鍋然后吃蛋糕晚上吃拉面的那種嗎?”,何知曉問。
“自助餐嗎?”,周寒問。
“也可以”,知曉答。
“……知道了”。
“那我勉強去一趟圖書館好了”。
“辛苦你了”。
“我能堅持!”
知曉在教室呆了一會兒下樓去,叁樓是播音教室,播音班的剛上完課,名牌姐居然來跟何知曉說話。
“那么愛吃巧克力不怕長胖啊?”,名牌姐問。
何知曉咬了一口巧克力棒,說,“我又不用上鏡頭,沒關系的啦”。
“你是何知曉對吧,我叫姜琳”。
“你好姜琳,認識你很高興”。
姜琳笑了笑,問,“明天你干嘛?”
“去理工大圖書館復習功課”,知曉說。
“可以一起嗎?我也要復習功課”。
“好啊”。
“吃飯了嗎?我請你吃壽司?”,姜琳說。
“好啊好啊”。
兩個人一起去校外一家壽司店,何知曉問姜琳為什么會找她玩。
“你和你宿舍的人關系不好吧?關于你的流言可不少”,姜琳說。
“關于你的流言才多……”,知曉說。
“哦?都說我什么?”
“主要說你有錢哈哈哈”。
姜琳笑了笑,跟何知曉說她聽到的風言風語,何知曉簡直不敢相信。
“你知道為什么大家對你惡意這么大嗎?”,姜琳問。
何知曉搖頭。
“我這么說你別生氣,因為你很普通,普通但是又有天天給你買名牌巧克力化妝品的男朋友,還有開寶馬的人來找你,你擁有普通女孩沒有的幸運,比美女傍大款更讓普通人妒忌”。
“哇,首先,開寶馬的是姐姐,不是大款”。
“哈哈沒人在意這個的”,姜琳說,“我很不喜歡這里的風氣,但我覺得你性格很好很單純,如果你愿意,以后我們做朋友吧”。
“好啊,我跟你做朋友,最喜歡和美女做朋友!”
晚上,知曉給周寒發短信。
“我!交到新朋友了!超級大美女,還請我吃壽司,明天我們一起去學習”。
“好”。
何知曉很能調節心情,這段半年的藝考生活能交到一個好朋友就值得記憶了,她立刻拋開所有和室友的不愉快,專心上專業課,下課就和姜琳一起吃飯逛街上圖書館。
有了新閨蜜之后就沒那么依賴男朋友了,周寒很是不爽這個沒良心的家伙,周末殺過去揍她。
何知曉不負眾望拉著姜琳來一起約會。
周寒這次是自己來的,下午就要坐車回去,叁個人吃自助餐,何知曉一個人吃回成本。
“你們兩個不行,戰斗力太弱了,浪費錢”,何知曉說。
吃完飯姜琳就先走了,知曉和周寒去看電影。
“我發現了,漂亮的女孩子都善良又優秀,姜琳是,陳佳佳也是,雖然姜琳沒有佳佳成績那么棒,但她也很用功在復習,平時模擬考也能考五百多呢,很厲害”,知曉說。
“你也很棒”,周寒說。
“雖然我不漂亮但是我性格好對吧”,知曉問。
“你特別好”,周寒說。
“嘿嘿”,知曉開心了。
周寒牽住她,問,“宿舍同學對你不好嗎?”
“沒有啊,就是不一起玩而已,反正這里的同學以后也不會見面了,我和姜琳玩就好了,我比較喜歡姜琳”,知曉說。
“看出來了,只跟姜琳玩,連我的電話都不接了”。
“哪有!就那一次好嘛,我在學導播,看姜琳播音呢,可好玩了”,知曉說。
“你知道嗎?姜琳也要考去北京,但她成績比較好,我們可能不在一個學校,不過她也在北京大學我們又可以一起玩,張美美又不出省,啊還有孫曉敏呢,她畫畫那么棒,應該能上美院的!”
周寒甩開她的手,“哦,那你去跟你的朋友玩吧”。
“哎哎哎別生氣啊,我當然要先跟你玩”,知曉追上去。
“等你上了大學再交幾個朋友還得了,何知曉,你真是沒良心,我在你心里排第幾?你爸你媽張美美孫曉敏姜琳陳佳佳還有你的巧克力,你說說,我排第幾?”
“除了我爸媽,你排第一!”
“沒良心的家伙!”
“那你還想超越我爸媽?”
“不想理你”。
別扭的看了一場電影,何知曉為了哄他跟他在電影院里又親又抱,周寒上車前看到何知曉眼圈紅紅的這才高興了。
“快點過年吧”,他說。
“想要壓歲錢了嗎?”,何知曉問。
周寒戳她腦門,“想要你快點考完回學校!”
“哦!”
**
到了冬天的時候,何知曉的快樂度已經達到了滿分,功課沒落下,專業課也不錯,跟周寒不吵架,還有好朋友,姜琳家在本地,熟了之后每個周末都帶她回家住。
姜琳媽媽漂亮又溫柔,對她很熱情,家里還有個和藹可親的阿姨燒菜一絕,何知曉跟著姜琳學習化淡妝搭配衣服,快樂的不得了。
姜琳家超級有錢,她還有個更有錢的鄰居哥哥,時不時帶著兩個女孩出入各種高檔餐廳吃東西,何知曉簡直愛死了姜琳。
“姜琳,你喜歡韓頌嗎?”,知曉問,韓頌是有錢鄰居哥哥。
姜琳搖搖頭,“不,他只是哥哥,我喜歡別人”。
“誰啊?帥嗎?比韓頌哥哥還帥嗎?”
“不一樣,我喜歡的人叫林路,他現在有女朋友,他不知道我喜歡他”。
“那你為什么喜歡他啊?”
“初二那年我生日,我爸爸本來說好回來陪我過生日結果又去忙工作,我很生氣就跑出去了,那天下好大的雨,我在院子里躲雨,他來接女朋友,他拿著一束玫瑰花,看到我在淋雨就把外套脫下來給我穿著送我回家,走的時候他給了我一朵花,說不知道我為什么不高興,希望那朵花能給我帶來好心情,應該就是從那時候開始喜歡他的吧”。
“哇…那他現在還在和那個女朋友交往嗎?”,知曉問。
“是的,他們很好”,姜琳有點失落。
“沒關系,等考上大學你會遇到更好的男生,更喜歡你的人”。
姜琳笑了笑沒說話。
漸漸的,姜琳打開了話匣子,把自己和林路之間所有的小互動都說給知曉聽。
“我懂我懂的,雖然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事,但對你來說很重要”,知曉說,她都想流淚了,簡直就是大寫的暗戀BE文,果然自古美女空余恨嗎?
又是一個周末,周寒打電話問何知曉在做什么,知曉說,“我在姜琳家,等下韓頌哥哥帶我們去吃西餐!”
“何知曉!你管誰叫哥哥呢?”
34.
結業前,學校出了一件大事,培訓班某已婚老師被曝和學生開房,那位老師是某高校傳媒學院的在職教師。
謠言四起,傳到后面已經成了老師老婆捉奸在床,女主角身份也有幾個人選,其中一個就在何知曉對面宿舍。
知曉私下跟姜琳聊這事,姜琳知道是誰,告訴她了,何知曉保守秘密沒外傳。
八卦的力量太強大了,孤立了何知曉小半年的鄭文文居然為了打聽消息來跟何知曉說話。
“我怎么知道”,她說。
“你不是天天和姜琳在一起”?
“姜琳也不知道啊”。
很快,聯考到了,何媽來陪女兒考試,省內校考時間早,為了兜底何知曉也報了幾個,一口氣考完何知曉終于收拾包袱滾回家過年去了。
周寒和家人去叁亞過年,走之前只和知曉見了一面,整個春節何知曉的日常就是給各位親戚解釋編導是干什么的這件事。
大年初二,知曉一家去姑姑家吃飯,女士們在廚房準備午飯,何爸幫著打下手,姑父在客廳與何知曉聊天。
電視上在重播春晚,主持人說著串場詞。
姑父指著董卿問何知曉,“你學的這個以后就當主持人嗎?”
知曉,“那是播音專業,我是編導!”
“編導是什么?”
“分很多,簡單理解就是幕后工作者”。
“哦,幕后都做什么?”
何知曉,“比如電視編輯啊,導播啊,電視廣播都可以,有專長的還可以做導演啊,攝像啊,記者啊之類的總之很多”。
“記者?那不也要上電視嗎?”,姑父問。
“也有不上電視的記者啊,報紙雜志了解一下”。
“你為什么不上電視?”,姑父問。
何知曉,“???”
姑父又問,“那你畢業準備做什么?”
何知曉,“我不挑,有個工作就好”。
“不做導演?”
“誰說我要做導演?我也不會啊!”
“那你剛才不是說編導就是導演?你為什么不會?”
“媽!飯好了嗎?我不行了!”,何知曉崩潰。
“電視臺不好進的,現在托關系也不好辦”,姑父說。
“我知道,我沒打算進”,知曉說。
“不進電視臺那你為什么要花錢學編導?”
“因為我考不上大學……”。
“期末考了多少分?”
“我沒參加考試……”。
“怎么不參加考試?”
“因為我去學編導了……”。
“哦,好吧”。
………
精疲力盡,初叁之后何知曉說什么也不肯走親戚了。
“不去拉倒,反正你不去沒紅包”。
“我覺得我還可以再堅持一下!”
初六,周寒回來了!何知曉出門去找他,周寒叫她去他家。
“我家沒人,你來,我給你買禮物了”,周寒說。
何知曉去了,周寒給她買了一個手工編織的藤條包,上面還貼了個大草莓,十分精致可愛。
“太好看啦!等我高考完就可以背了,上大學我就背這個包!好夏天哦”,知曉愛不釋手。
“喜歡就好,年過得好嗎?怎么沒吃胖?”,周寒捏了捏她的臉。
何知曉立刻開始訴苦,“你都不知道我遭遇了什么!今年過年我們家都不用看春晚,看我就好,我就是被圍觀的猴!”
她生動的給周寒學舌怎么被盤問的,周寒看著她一會兒生氣一會兒無奈一會兒委屈的覺得可愛死了。
“受不了受不了,你說我拿個壓歲錢容易嗎!”
“不容易”,周寒說著從桌上拿出一盒精致的點心,“要嗎?”
“要!”
周寒不給,把臉伸過去,何知曉有了吃的可不會臉紅,吧唧一口親在臉頰上,周寒轉頭準確的找到她的嘴唇,淺嘗輒止,注意克制。
何知曉被欺負了一整個春節,現在有人給她欺負她可不會放過了,害羞是什么?都一起過夜了不是嗎?
親他,抱他,纏著他,兩人追逐嬉鬧,“不玩了不玩了,你根本就很高興”。
周寒看著她,“你親我是為了讓我不高興?”
“對啊”。
神奇的思維,“那你繼續,我現在有點不高興了”。
“你現在不高興是因為我不親了,所以不要”。
周寒捏她鼻子,“聰明都用在氣人上了”。
“嘿嘿”。
何知曉吃著點心翻看周寒的相冊,發現了一張幼兒園的照片。
“我們是一個幼兒園哎,這張照片我也有,都是一樣的背景!”
周寒瞪她,“一個幼兒園這事我很早就說過了!”
“是嗎?跟誰說的?”
“你!”
“不可能!”
周寒拿過相冊翻,“你仔細看看里面有沒有你,說不定我們在一個班,你這家伙把我忘了”。
“你倒是說說你幼兒園同桌叫什么男的女的!還說我,誰能記得!”
“強詞奪理,還有,你那個哥哥怎么回事?”
“天吶,你怎么還記著呢?我說了啊,姜琳的哥哥!”
“姜琳的哥哥你跟著湊什么熱鬧?怎么不見你叫我哥哥”,周寒問。
“你是我哥哥嗎?”
“叫”。
“我不!”
“別吃了!”
“哥哥!”
“吃吧”,周寒坐到她旁邊摟住她,“再叫一聲”。
“逼著同齡人叫哥哥的一律都是弟弟行為!”
周寒,“你給我少跟著李余學罵人”。
說曹操曹操電話到,李余叫大家去唱歌喝酒,周寒和知曉一起打車過去。
“后天都有空吧?一起去給張揚加油啊!”,李余說。
“加什么油?”
“選秀啊!張揚進全國五十強了!”
“啥?”,何知曉驚呆,“天吶,他不會真的當明星吧?嗚嗚嗚我好后悔沒和他好好相處”。
周寒拍她頭。
“張揚說節目組要拍素材,會采訪老師同學,學校可重視這事了,我準備出鏡”,李余說著撩了下自己的頭發。
“你太丑了學校肯定不同意”,知曉說,“還是我去吧,我和他關系好,我去講講他偷我面膜的故事”。
幾個人爭了一會兒給張揚打電話,張揚接起來說馬上要彩排,問陳佳佳在不在,陳佳佳接了電話聊了幾句就掛了。
“說什么了?是不是要當個明星公開追你?”,張美美激動地問。
“誰讓我給他錄親友團支持”,陳佳佳說。
“重色輕友啊”,李余感嘆。
“我早就看出來這孩子有明星相了,不愧是我們八班班草哎哎哎干嘛”,何知曉尖叫。
周寒捏著她的耳朵兇她,“敢去現場你就死定了”。
“醋缸!”
李余準備坐火車去支持好兄弟,他和許濤兩個人去,其余人都遠程在線精神支持。
晚上回爺爺家吃飯,何知曉想起臥室的照片,進去拍了發給周寒看,周寒一直沒回,等吃完飯,他回了。
“何知曉,第二張照片抱著你坐的那個是我爺爺,你手里拿的餅干是搶旁邊那個男生的,那個男生是在下”。
何知曉,“!!!”
關于這張照片能回憶起來的不多,但何知曉因為這件事老被親戚取笑。
據說那天是幼兒園兒童節表演,何知曉表演團體舞,上臺前因為肚子餓要回家,爸媽讓她堅持,她堅持到節目一半看到觀眾席有個小孩在吃東西,就跳下舞臺沖過去實施了搶劫……據說何知曉揚言說自己的爺爺不給她買餅干所以要認一個新爺爺……
“我問過了,那張照片不是我,是我堂姐”,何知曉說。
“繼續編!”,周寒回。
“真的,你不信嗎?”
“那張臉明明就是你好嗎?”,周寒說。
“我媽說當時那個男生被打哭了……”,何知曉說。
周寒回,“我也記起來了,那個男生是我表哥”。
晚上睡下兩人打電話聊起了童年趣事,何知曉想起了一件事。
“你知道嗎?我小的時候發生了一件事害的我一直做噩夢,很久才好,我都沒跟我爸媽說”,知曉說。
“什么事?”
“就有一次很晚了我還在外面玩,那時候是在我姑姑家以前的家,然后我親眼看到一個小偷偷了一家人的電視抱著出來了,那個男的跟我說我要是敢跟大人說就殺了我爸媽!他們兩個人,一個看著我一個搬東西,好久才放我回家,回去我就生病了,每天晚上夢到警察抓小偷,還夢到小偷要殺我爸媽……”。
“幸虧對方只偷東西沒傷害你,那你有跟大人說嗎?”,周寒問。
“不用我說,很快就破案了,但我一直做噩夢”。
“現在呢?還會做噩夢嗎?”
“會……經常夢到你要我寫作業……”,知曉說。
“良心呢?拿起跟小偷比?”
“嘿嘿,開玩笑啦”。
“你這么一說我也想起來了,我爺爺家以前也被偷過一次,是家里做飯的阿姨老公偷的,洗劫一空,幸好我爺爺奶奶那時候不在家”。
“這么巧,該不會是同一家吧?”,知曉隨口說。
“不知道,你姑姑家住哪啊?我爺爺以前住教育局家屬院”,周寒說。
何知曉,“………表哥!”
周寒,“???”
35.
“這就是命運啊,周寒爺爺家被盜導致你產生陰影學習下降,多年后,周寒爺爺召喚學霸孫子來親自輔導你高考”,張美美說。
“我的命運之神是文曲星嗎?我一直期待財神爺呢!”,何知曉說。
周寒知道這事之后,每天晚上睡前故事變成了念童話,念完了他要說晚安,好夢。知曉每次聽到都很窩心,每一個夢都很甜蜜。
開學了,高叁最后一學期。
何知曉感覺自已一百年沒來到學校,一進教室她就被滿墻的標語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