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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酒莊不錯的,你試試。”
陸秀慈抬手示意,將紅酒拿給侍者。侍者拿著紅酒走開,過了一會推著一個小推車重新回來。侍者拿著酒將其轉了一圈,俞誓猜測大概是證明沒有換酒的意思吧。然后將葡萄酒打開,把一部分葡萄酒倒入醒酒器,剩下的重新塞好插入冰桶。
“謝謝,我們自己倒就行。”
侍者點點頭,悄無聲息地退到一邊。
“來,試試看。”陸秀慈把杯子推到俞誓眼前,然后轉身給坐他另一邊的陸秀思也倒了一杯。
“他也就這點優點了。”陸秀思晃著酒杯低語,意味不明。
“你不喝?”
“身體不好,醫生不讓喝了。”
俞誓很少喝酒,對酒能做出的評價一般就是苦,真苦,好苦……俞誓喝了一口,入口沒有任何想法,但當酒快要劃入喉嚨時,俞誓感受到了別人口中所說的潤,醇厚。“嗯!”俞誓舔舔還殘留在唇邊的酒漬,發出了由衷的贊美。
“不錯吧。”陸秀慈非常滿意俞誓的反饋,咧開嘴笑笑。“再來點!”自此,兩人進去了一個倒酒,一個喝酒的無限循環。
“zoey上臺了!”
“zoey!”
俞誓被突然激動的尖叫聲吸引,端著酒杯茫然地看著臺上。眼神慢慢對焦,一個裊裊娉婷的女子穿著一襲酒紅的禮服站在舞臺的正中央,笑盈盈地沖下面的人揮手:“各位晚上好!我是zoey周若翊。”
“這不是唱那個什么的人嘛。” 音樂變響,俞誓靠近陸川洲的耳朵大聲說道。
陸川洲看了舞臺一眼:“不認識。”
“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啊!” 俞誓看著舞臺喃喃道。
“你喜歡這樣的?”
“什么?”
“婚禮請明星。”
俞誓搖搖頭。
“不相信我能請的起?”
“不是!我喜歡的明星都是帥哥,會被比下去的……”說完欠欠地笑了起來。
陸川洲摸摸俞誓的頭:“喝醉了?什么話都敢講。”
俞誓覺得自己大概醉的有點嚴重了,等意識稍微清楚的時候,已經是在回家的路上了。轉向燈‘噠噠’聲急促地響著,俞誓坐正身體,左右看看,企圖通過明顯的標志確認自己的位置。
“再過兩個路口就到家了。”
“嗯。到了叫我。” 俞誓頭還是暈暈的,重新靠回椅背,閉上眼睛。
俞誓被陸川洲摟著進了屋:“洗個澡,早點休息。”
“嗯。”俞誓揉揉眼睛習慣性地往客房走去。
人昏昏沉沉的,洗澡的速度也跟著慢了下來,但長久的水流沖刷反而把俞誓的睡意完全澆滅了。熱水熏地俞誓喉嚨燥的荒,俞誓走出房間,打算去拿瓶水。
陸川洲顯然也洗過澡了,穿著家居服,坐在背對自己的餐桌位置上。時不時低頭,“在看什么?” 俞誓走到陸川洲身邊問道。
“下來干什么?”
“拿水。”
陸川洲站起身來,走到冰箱邊上,彎腰拿了一瓶水,擰開蓋子遞給俞誓:“我新買的,女孩子還是少喝冰的。”
俞誓咕嚕咕嚕猛地灌了幾口:“你剛才在看什么?”
“月亮。”
俞誓彎下腰,歪著腦袋:“滿月嗎?”
“不是,突然想到之前也坐在這里看月亮。”
“?”
“那天月亮很亮,你送我回家,我很高興。”說完深情款款地注視著俞誓。沒有感人肺腑的遣詞造句,但俞誓此時的心卻被化成了一濼春水。
濡濕的嘴唇左右移動,讓喘息加重,噴灑的熱氣撞向對方。舌尖與舌尖的纏繞,唾液與唾液間的交融,手指與皮膚的揉捏,俞誓陶醉在陸川洲給與的絕妙的黏黏膩膩之中。
陸川洲一把把俞誓托起,放在餐桌上。扯下俞誓的褲子,俯身向那尚未濕潤的禁區吻去。俞誓輕輕推了下陸川洲,并沒有阻止的意思。與接吻的感覺完全不同,陸川洲舌尖的每一次挑動,都激起俞誓的無限戰栗。就這樣,那柔軟卻堅固的世界淪陷了,流出的體液像一杯紅茶,把放進其中的‘方糖’,完全融化了,由此而產生的溶解開始將甘美完全呈現。
俞誓緊抓著陸川洲稍顯堅硬的頭發,“不要,我想要你用……”殘留在體內的酒精給了俞誓無限勇氣,說出了內心的渴望。陸川洲看著俞誓泛著陣陣紅潮的臉,凌亂的身影透露出對情欲的渴望。
“等我下。”
俞誓平躺在餐桌上,剛才彎腰都沒有看到的月亮,此刻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眼前。俞誓的胸腔還在劇烈地起伏,下弦月,殘缺的月亮,投射出的光線少的可憐,但照在一人身上倒是綽綽有余。
當俞誓重新貼在陸川洲身上,俞誓像一個在寒風中走了很久的旅人饑渴地吸取著陸川洲身上的熱度。陽具進去體內,俞誓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俞誓緊摟著陸川洲的脖子,讓他的延長在自己體內反復激烈的抽插中尋求刺激。多次的親密體驗,陸川洲已經無比熟悉俞誓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帶來的暗示。
漸強漸弱的水聲在空蕩的廚房肆無忌憚響著。緊緊相貼的皮膚下兩人的心臟洶涌地跳動,陸川洲不知疲倦地高頻率地抽插,讓一切都無法平靜下來,俞誓深深迷戀著由陸川洲為自己打造出來的興奮。
一輪沖刺讓兩人都陷入極限的感官中,俞誓感受到體內有一股略高于體溫的東西朝自己涌來,卻又止步于前。陸川洲摟著俞誓的臉頰親啃了幾下,呼吸從原來的急促開始變得平穩。陸川洲從俞誓體內抽出,裸著身體走向垃圾桶。
廚房沒有開燈,適應黑暗的眼睛只能大概看清被濃重的黑幕籠罩著男性輪廓。挺拔的身材增加了身體弧線的硬朗度,幾分鐘前還硬度與強度十足的陽具,此時半挺著,隨著陸川洲的步伐一顫一顫的。回來時陸川洲陽具已經開始復蘇,自主的抖動顯示著它的活力。身上的衣服在上一次高消耗的運動中早早退場。沒有鋪墊,直接走向終章,陸川洲那堅挺的肉棒被直截了當的再一次被埋入體內。俞誓覺得自己化身為水里的海藻,任由陸川洲這艘只能前后運動的采藻船在自己的下身巧取豪奪。
理智在一次次地碰撞中開始四散,俞誓覺得有必要在徹底淪陷前說出自己今晚最想說的話:“陸川洲……我愛你。”
一直游移在耳畔與脖頸間的頭稍稍一滯。陸川洲喘息粗重,伸出舌頭輕咬俞誓的耳垂,“真好,一切……”聲音喑啞而性感。
P.S.在作者筆下俞誓和陸川洲的故事已經告一段落,在屬于他們的世界,兩人的故事才剛開始,那些作者挖下還沒有填的坑,有些可能就被掩蓋在記憶中再也沒有出場的機會,有些可能整裝待發偷襲主角。
*去年夏天腦子一熱,搞起黃色文學,以為兩個月就能結束,誰想拖拖拉拉搞了大半年。感謝收藏的各位,有緣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