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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千歲低頭，仔細看著林蓁蓁臉上的神色，眼中冰冷的鋒芒微微柔和：“自然不會留夫人一個人。”

林蓁蓁三言兩語哄好了微微炸毛的九千歲，當然也是因為在面對她時，九千歲總是最好哄的。

回府后，千歲府內燈火通明。

今夜要守歲，府內的下人們也是穿的十分喜慶，臉上滿是喜氣。

見府里的主人們回來了，連忙燒水讓兩人洗洗。

林蓁蓁洗完便坐在窗邊，想著回來的路上，熱鬧的場景。

來來往往的人，熱熱鬧鬧的街市。

想著想著，林蓁蓁突然有些恍惚，原來她來到這里已經這么久了。

前世的記憶已經遙遠而模糊，若不是腦海里的系統，她總會覺得也許她的前世，只是一場遙遠的夢而已。

“夫人想什么呢？”九千歲從后面擁住林蓁蓁，順著她的目光往外看去。

一片熱鬧的景象。

一時之間，九千歲也有片刻的恍惚。

以前，哪怕是過年時，府內也是冷冰冰的。沒有哪個下人敢在府內高聲說話。

而現在，下人們遇到時，滿是笑容的互相道一聲新年快樂。

府內也貼上了紅色的窗花，春聯。

看起來喜慶又溫暖。

如同……他懷中的人。

九千歲抱緊他的蓁寶，目光悠遠。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林蓁蓁靜靜靠在九千歲懷里，默默數著時辰。

忽然，她轉身：“新年快樂，阿湛。”

九千歲唇角揚起：“新年快樂，我的蓁寶。”

“以后，每個新年，我們都一起過吧。”

九千歲看著林蓁蓁眼中的光芒，只覺得心中微燙。

他啞聲：“當然。”

不僅是今生，若有來生，我也希望能夠與你度過每一個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