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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帝拿著奏折的手微微顫抖。
一旁的九千歲倒是清閑的喝著茶,順便將新帝接下來要學的課業布置一下。
果然,孩子大了,就應該慢慢上手了。
他幫著管了這么久的江山社稷,是時候慢慢交出去了。
門外,彭歡笑瞇瞇的走了進來:“奴才給陛下請安,給督主請安。”
新帝氣悶的抬頭:“起來吧。”
“謝陛下。”彭歡起身,“陛下,千歲夫人在殿外等候,您看?”
新帝放下讓他頭疼的奏折,看向悠閑的喝茶的九千歲。
嗯……有點不順眼。
“千歲與千歲夫人一起去逛逛御花園?”
順便也讓他松快松快,別盯著他了!
他已經被盯著看奏折,看書好幾個時辰了!
新帝覺得,他已經看出重影了。
九千歲放下茶盞,悠然起身:“那便多謝陛下了。”
只是還不等新帝高興呢,就聽九千歲慢悠悠的說:“只是這奏折呢還是得批。”
“等臣回來,希望陛下已經將奏折批閱完了。”
新帝:……?!!
比他手肘還高的奏折,他怎么批閱的完?!
新帝苦著臉應下,抖了抖拿著朱筆的手。
他原本想著他年紀還小,九千歲應該會緩幾年,再讓他上手處理朝政。
可是誰知道呢?
原本把持著朝政的九千歲,在他登基后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把一些不怎么難的奏折統統給了他。
而不是不讓他接觸朝政。
知道是為了他好,所以新帝在嘆了口氣后,還是老老實實的開始批閱奏折。
只不過,新帝還是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這皇帝真不是人干得活,怪不得三皇兄當初恨不得將皇位推得十萬八千里。
還在先帝將皇位傳給他的時候,狠狠的松了口氣呢。
……
林蓁蓁在門外等了一會兒,就見九千歲從門內走了出來。
九千歲看到林蓁蓁時,眼神柔和,唇角輕輕揚起:“夫人今日怎么想起來宮中見為夫了?”
“咳,這不是有些想你了嘛。”林蓁蓁有些心虛的挽住九千歲的手臂。
“哦?”九千歲偏頭看了她一眼,“夫人今日的嘴怎么這么甜?”
“哪有?”林蓁蓁抱住九千歲的腰,“我明明每天都很甜。”
九千歲意味不明的捏了捏她的耳垂:“這為夫自然是知道的,畢竟為夫每日都能嘗到夫人的甜呢。”
!!
林蓁蓁瞬間臉紅成了一片,將臉埋入他懷里,擰了擰他腰間的肉:“大庭廣眾之下的,你胡說些什么呢?”
“好,那便回屋說。”九千歲很體貼的攬住她,將人帶入了旁邊的屋子里。
身后的彭歡眼觀鼻鼻觀心的守在外間。
一進入屋子,九千歲就將埋在他懷里裝死的林蓁蓁挖了出來,看著她臉上赤紅一片,忍不住輕笑。
“成親許久了,夫人怎么還是這么害羞?”
林蓁蓁哼哼唧唧的不說話,將臉埋在他的掌心,用他溫涼的體溫來降溫。
九千歲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眼中是淡淡的寵溺。
等林蓁蓁臉頰的溫度正常后,她才緩緩睜眼,正好對上九千歲漆黑的眼眸。
林蓁蓁忍不住抱住他的腰,在他懷里輕輕蹭了蹭。
“怎么這么愛撒嬌呢。”雖然是嫌棄的說著,但是九千歲依舊緊緊抱著她。
等林蓁蓁停下后,九千歲才輕輕的問:“可是溫府的人去找你了?”
“嗯??”林蓁蓁伸手摟住他的脖頸,滿是好奇的問,“你怎么知道是溫府出事了?”
九千歲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慢條斯理的整理著林蓁蓁的長發,“之前便查到了,不過是被為夫壓下去了。”
“怎么?溫府察覺到了?她們是想找夫人求情?”九千歲漫不經心的問著。
林蓁蓁將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那倒是沒有,是外祖母知道后將人送到了刑部。你知道的,父親在刑部,所以母親便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