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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章大人還能將我吃了不成?”
丹竹嘀咕,“那、那可不一定。”
沈如是瞥了她一眼,沒再同她耍貧嘴,叫了她往一旁說事。
“礦山拿到了手,還要咱們自己的人去打理。阿拓在首輔臉前也是過了明面的,不如就讓他過去好了。”
丹竹連忙應(yīng)了,正色起來。
“我這就去傳信。”
... ...
沒兩日,一行人進(jìn)了京。
一頓大酒下肚,秦凡思同章紀(jì)堂關(guān)系緩和了許多。
他明白過來沈如是確實不是被迫嫁給章紀(jì)堂的,而章紀(jì)堂對沈如是,也算是非常上心了,事事放在心上,在身邊亦是精心呵護(hù)。
秦凡思有種說不出的酸味,但人家夫妻兩人,他能怎辦呢?
無非不死心地,要同沈如是做知交故舊。
知交故舊總還是能說上話的。
就算章首輔在旁邊黑著一張臉,他也就當(dāng)看不見了。
進(jìn)京之后,兩隊終于分道揚鑣。
秦凡思回了秦家。
王氏見他回來了,趕忙到了二門口迎接。
“我的兒,瘦了也黑了。”
秦凡思說還好,同他爹秦侯爺請了安,又回去換了衣裳,道是過會再回來同爹娘細(xì)說,這次回福建的事情。
他回來了,章紀(jì)堂同沈如是回京的消息,也很快就傳到了秦家。
王氏和秦侯爺一聽,不免對了個不妙的眼神。
“那章紀(jì)堂這次在禹州可是大殺四方,把自家親長弄得一點臉面都沒有,偏偏還挑不出錯來。現(xiàn)在朝里到處都是他的威名,翰林院的素來捧他,這下可更是漫天溢美之詞。”
秦侯爺怪不是滋味的。
王氏更不是個滋味,“本來還想著,讓那章家大老太太弄走沈如是,制住章紀(jì)堂,沒想到反而被章紀(jì)堂制住了。侯爺,章紀(jì)堂有沒有察覺那大老太太,當(dāng)初是咱們給弄來京城的?”
秦侯爺也有點拿不定主意。
“不知道呢。我也派人去禹州打聽了,看事情有沒有敗露。但是章紀(jì)堂威名正盛,我就怕被他反手再抓住了咱們。更要緊的是那個礦山... ...”
秦侯爺直覺頭疼,又想起了自家兒子來。
“凡思應(yīng)該沒聽說那個沈如是的事情吧,他可別去章家鬧事!”
王氏也想起了這茬,趕緊把秦凡思的小廝叫到了臉前說話。
“怎么樣?四爺有沒有聽說天風(fēng)樓那個沈如是的事情?有沒有說什么時候去章家鬧事?!”
小廝被王氏問得一頭霧水。
“夫人,四爺就是同章家的馬車一起來的京城啊。”
“啊?!”
王氏和秦侯爺異口同聲。
老兩口本就因為這個兒子行事出格擔(dān)驚受怕,誰料他竟然跟章家一道來的京城。
兩人連忙追問是如何的情況。
小廝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兩人起初聽著倒還好,但再聽下去,秦侯爺臉色變了。
“什么意思?是章首輔親自請了凡思吃酒,凡思還吃得酩酊大醉?!”
小廝點頭,“可不是嗎?爺?shù)诙爝€沒緩過勁來,差點沒騎成馬。”
“那、那章首輔呢?!”
“章首輔還成,還能自如地走回去,翌日也是無礙的。”
話音一落,秦侯爺連道“完了”。
王氏被他說得一頭霧水,正這時秦凡思來了。
“爹說什么完了?”
秦侯爺一把將他拽到臉前來,“那晚你同章首輔喝酒,他都問你什么了,有沒有... ...有沒有問你礦山的事情?”
秦凡思一臉驚奇,“爹怎么知道?他還讓我詳細(xì)同他說一說,我們家礦山的情況,還問我。”
話音落地,秦侯爺臉色一白。
王氏也傻了眼,一掌打在了秦凡思后背上
“你這個笨東西!你這是被套了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