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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侯爺在,妾心才安,如若妾回到幽北營中,遙遙相隔數百里,妾不知侯爺安危,自無法心安。心不安,身安又如何?更何況您如今傷勢未愈,妾怎能離開?妾做不到,”北歌看著蕭放,漸漸美目微紅:“侯爺,您別趕妾走好不好?”
蕭放瞧著北歌通紅的眼,心頭微微酸澀,他的傻和安,他又怎舍得讓她離開,只是如今戰事處于劣勢,他不忍私心留她于危險之中。
蕭放眼見著北歌的眼淚掉下來,他嘆了口氣:“也罷,若孤狼城起戰事,本侯屆時送你離開也不遲。”
“過來,”蕭放讓北歌湊近,他含住她面上的淚珠,一滴一滴含入口中,似是低聲輕哄:“莫哭了。”
*
連祁從孤狼城領兵救駕前,留了一隊兵馬駐守孤狼城,三日后蕭放帶兵抵達孤狼城后,直入城府。
城府中一應事物俱全,屋舍也比營帳更暖和幾分。三天的奔波,蕭放胸前的傷口開始泛紅,葉老連忙配了消炎的藥,生怕蕭放發熱。
北歌按照葉老的吩咐,同從前一樣,繼續每次三次替蕭放傷口上敷凝香膏。
北歌匆匆沐浴后,將身上穿了三天的中衣換下,她來不及將長發擦干,連忙從藥箱中拿出凝香膏回到床榻前。
蕭放緩了些精神,正在看積壓的軍務,他聽見腳步的聲響,一轉頭,便見北歌赤著腳從浴室中跑出來,她烏亮的長發濕.漉.漉的,發梢滴著水,一滴滴落在她雪白的中衣上,暈染開。
她跑到床榻邊,帶著一股馨香,將周遭的空氣都熏染得好聞。
“怎么不穿鞋?”蕭放合上手中的折子,他的目光落在北歌的玉足上,頓了一頓,接著看向她的小臉。
“您累了幾日,妾想讓您早些休息,一著急便忘了。”北歌說著低了低頭,她抬手撩動裙擺,將她粉白的小足遮住。
蕭放瞧著北歌“欲蓋彌彰”的舉動,抬起手中的折子點了點她的瓊鼻:“下回不許再赤足跑,聽到沒?”
北歌剛沐浴過,白雪的肌膚本就透著粉,鼻尖經過折子的觸碰,更是隨著耳唇一同紅了起來,她乖乖點頭。
蕭放放下手中的折子,北歌慢慢湊上前去,她抬手解開蕭放腰側的系帶,將他的中衣敞開,剛回來時,北歌已經替蕭放擦拭過身子,期間傷口無意沾了些水,如今紅腫的更嚴重幾分,北歌看著,有些自責。
凝香膏清清涼涼的,涂抹在肌膚上有淡淡的刺痛感,凝香膏雖名凝香,卻無色無味,北歌俯在蕭放懷中涂藥。
蕭放稍稍低頭,呼吸間滿是北歌的發間香,蕭放忍不住抬手,他五指穿過她一縷縷絲滑、微.濕的發,順著她低下的長頸滑至她寢衣的領口。
北歌察覺到蕭放的動作,身子忽得一僵,僅是片刻,她便迫使自己放松下來。
北歌專心致志的替蕭放涂藥,盡力忽略他微燙的掌心。
蕭放的喉結上下滾動,他修長的手指撥.開平整的衣襟,劃過那截精致的鎖骨,停滯在那顆朱砂痣上。
蕭放喜歡北歌身上的那顆朱砂痣。
那鮮紅的一點,落在她毫無瑕疵的潔白玉.體上,像是千年雪上的翠翹,妖冶的奪目。
如同她這個人。
“和安,”蕭放的聲音略帶沙啞,他的指尖輕輕勾住她頸后的那根系帶,稍有用力的一扯。
北歌只覺得身前一涼,有風透過衣料,鉆入不再貼合的縫隙,吹過她的肌.膚。
北歌緩緩抬起頭,待她瞧見蕭放此刻眼底的神色,忍不住輕咬了咬唇。
“您的傷…妾害怕……”北歌試探的開口,她明白蕭放所想,面上已不由自主的泛紅。
北歌被蕭放攔腰扣入懷中,她的腦袋枕在他的肩頭,突然北歌身子忍不住一顫。
蕭放低頭咬.住北歌粉紅的耳朵,他嗓音低啞的在她耳邊訴說著什么,接著他的吻落在她的側臉上,嗓音似哄似誘:“乖,聽話。”
北歌死咬著粉唇,她小臉燙的通紅,她不敢抬頭,只是柔軟的小手慢慢移動,她探.到被.子.下,被褥間的溫度,似乎比炭盆中的火,更為.灼.人。
作者有話要說:嘴甜一時爽,撩到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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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孤狼會盟
北歌陪蕭放撤離至孤狼城已有半月之久, 蕭放此番傷的雖重,但好在他自身底子強健,這半月來又有葉老和北歌細心照顧在側, 如今身上的傷勢已好了大半。
昨日午后, 前線傳來消息, 襄城失守, 連祁負了傷。
連祁帶兵趕回孤狼城,他來不及包扎身上的傷口,便急急趕來面見蕭放。
蕭放召連祁和白寒之于城府正殿之中議事, 正殿之后隔著一個四廊環繞的小庭院, 庭院后接著寢殿。
蕭放見連祁受傷, 連忙召來正在寢殿同北歌一起煎藥的葉老。連祁傷在手臂上,好在傷勢不重,葉老先在傷口上敷了止血的藥粉,隨后替連祁包扎起來。葉老替連祁搭過脈,接著提起藥箱退了下去。
靺鞨攻下襄城后,并未急于南下, 而是在襄城集結各路兵馬, 隱隱有準備一擊拿下孤狼城之勢。
蕭放等人如今駐守的孤狼城, 是河套南部最后一座主城, 因城內有山, 山形似大漠蒼狼,固命名孤狼。孤狼城外地勢環繞,其城地處高位, 易守難攻,亦是河套南部最后一個的關要。
孤狼城若是失守,其后便再無退路,等同于整個河套之地落入靺鞨手中。
蕭放得知連祁身上傷勢無礙,放心下來,他仔細詢問了連祁,自他昏迷至今,軍中兵士損傷的情況。
連祁早命人整理好各次戰役的傷亡情況,命下屬將折子呈給蕭放。
白寒之先前來到軍中后,便一直隨在蕭放身邊,并未著急趕回幽北。自戰事起,蕭放便異于往常,一直處于防守狀態,幾個月來,大小城池接連丟了無數。
白寒之一時不解蕭放此番作戰的策略,他看向主位上,正在看折子的蕭放,拱手進言道:“侯爺,靺鞨如今雖然兵馬強盛,可作戰策略一如往常雜亂沖動,我們如今雖缺少戰馬,但若是智取,主動出擊,輸贏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