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南華真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彭陽榮和張穎低著頭沒說話,之前他們一直覺得沒什么,孩子嗎又是男孩子,調皮一點很正常。
可昨天開始羅列這些事之后,饒是他們對孩子有很厚的濾鏡,也察覺到了自己對孩子太過縱容。
雖然現在還是覺得孩子小,不懂事很正常,可在孩子遭遇這樣的事后,變得沒有那么理直氣壯了。
“果然如此。”杜驕陽了然。
丁容也反應了過來,面露贊賞道:
“這鬼怪并非邪祟,是在教導那熊孩子和你們這些熊爹媽怎么做人啊。”
杜驕陽點了點頭:“那一片是你們的祖墳,你們造孽的墳頭應該埋葬的是你們的祖先,所以才沒有痛下殺手,而是想要警示你們。”
“如若你們知錯能改,那么理應不會有事,若不能……那就不好說了。”
“你們的祖宗教訓你們,我是不好插手的。”
彭陽榮和張穎聞言難以形容此刻的心情,誰知道自己竟然被故去的祖宗教做人!
“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啊?”彭陽榮問。
丁容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都說這么明白了還用問?”
張穎和彭陽榮面色訕訕,彭陽榮:“還請大師指教。”
丁容搖了搖頭,受不了的離開了,他要找宇哥吐槽去,這都是什么人啊!
他一只老鼠都聽明白了,都把飯喂到這兩個人嘴邊了都不知道該怎么吃。
“你們做了該做的,再來找我吧。”杜驕陽說罷,直接將兩人打發走了。
如果這兩個人還依然執拗,不愿意自我檢討,那他覺得還不如一直這么下去呢。
彭陽榮和張穎并不想這么離去,可當一個帥得不像真人,氣勢極為兇悍的男人走進來,朝著他們冷冷看了一眼,兩個人就再也坐不住下山了。
直到看不到土地廟,那種壓迫感才散去。
夫妻二人在車子里面色都不大好,這段時間讓他們心力交瘁。
“我們該怎么辦?”張穎問。
彭陽榮點了一根煙,抽了幾口后狠狠道:
“我們一家一家去道歉!”
張穎想說什么最終沒開口,這么下來肯定要花不少錢。
他們也不是不知道自己兒子做得不對,可如果認了就要賠錢,就要被人教訓,他們當然不樂意。
可現在命都要沒了,也顧不了那么多了。
這詛咒說是不要人命,可每天像挨刀子一樣,別說小孩,成年人也受不了啊。
“要帶上彥彥嗎?”
他們是對孩子管教不嚴,可禍到底是孩子闖出來的。
彭陽榮沉默了幾秒,狠心道:
“帶著!這臭小子惹出這么多麻煩,總不能讓我們一直瞎忙活,自己也該懂事了。”
張穎點了點頭,雖然心疼可她知道不這么做,以后這糟心事還是會不停的。
兩口子回到家,跟著吳阿姨繼續整理這段時間彭俊彥一共闖了多少禍,除此以外之前的也沒放過。
倒也不是他們覺悟猛地變高了,而是三人身上也開始有了紅痕,雖然沒有流血被劃破,可依然生疼,跟火燎一樣。
一家人徹底嚇壞了,更加深刻地體會到這詛咒的厲害。
他們不敢再抱有僥幸心理,只要是還能記得的,都一家一家地登門道歉。
該賠的賠,該澄清的澄清,不敢有一絲敷衍。
杜驕陽知道這些,還是從自己老娘那聽到的。
“大家都說吳阿姨一家轉性了,果然是得了教訓才知道什么是對錯,這家人還算有得救。”
杜驕陽卻沒有那么樂觀:“有沒有救還得看以后表現。”
齊秀梅笑說:“不管心里服不服,有敬畏之心就有了底線,知道什么該做不該做,這就足夠了。”
杜驕陽也明白這個道理,律法的作用就是約束道德低下沒有底線的人。不管內心如何,只要行為未觸及底線,至少沒有傷害到無辜的人。
“媽,我解決完這件事,我就回去。”杜驕陽頓了頓,“我會帶一個人一起。”
齊秀梅頓時精神了起來:“我乖兒子終于開竅啦?是哪一家的小伙子啊!”
杜驕陽無語:“媽,你怎么知道是男的?我好像沒出過柜吧?”
以前雖然也提過不管帶男的女的回來,他們都歡迎,可更多像是順嘴的調侃。
杜驕陽以前并不覺得自己是彎的,也沒覺得自己是直的,他老娘卻給他定性了。
“你也不想想你爸是干什么的,早就算到你的姻緣不一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