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阿七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日后你可以對遇白試試這一招。”趙言收拾好藥箱,就往秋先生的府邸去了。
這段日子一直都是趙言在照顧秋竹君,每天都是如此,從未落下一日。
趙墨問吳枕云,道:“小云兒,當初你決意去西疆的時候,遇白哥哥要對你說什么話你才肯留下來?”
“嗯……”吳枕云托著腮,認真想了想,道:“如果當初你說你懷了我的孩子,那我肯定二話不說就留下來,什么西疆?哪有你腹中的孩子重要?”
趙墨:“吳!枕!云!你給我站住!”
秋先生的府邸。
秋竹君:“年年真的不是你親生的孩子?”
趙言:“他真的不是我親生的。”
秋竹君:“你不會是為了讓我留在盛都騙我的吧?”
趙言:“就算我是騙你的又如何?你現在爬出府門半步都不行,能離開盛都嗎?”
秋竹君:“…………”
躺在床上養傷的秋竹君很是疑惑,道:“年年既不是你的孩子,那他是誰的孩子?”
“年年不是阿言姐姐的孩子?!!!”
吳枕云聽到這件事的時候,十分震驚。
趙墨點頭,道:“阿姊昨日才告訴我的,年年還小,這件事不能讓年年知道。”
“那年年是誰的孩子?”吳枕云問這句話的時候,半瞇著眼狐疑地看向趙墨,摸摸下巴,似在比對趙墨這張臉與年年那張臉有多少相似之處。
吳枕云湊近趙墨的時候,溫熱的氣息全都氤氳在趙墨的鼻尖上,軟軟乎乎的。
吳枕云站起身來,將趙墨按在椅子上,居高臨下地質問道:“年年是不是你的孩子?”
趙墨挑眉,輕笑道:“如果年年是我的孩子,那他必定就是你的孩子。”
吳枕云道:“這是什么道理?”
趙墨仰起修長的脖子,看向她,道:“我此生只與你同過房,上過床,睡過覺,除了你沒有旁人,所以只有你才有可能懷我的孩子。”
吳枕云雙手撐在扶手上,逼近他的臉問道:“證據呢?”
“吳少卿真是健忘。”趙墨捏住吳枕云的臉,道:“年年是在永寧十四年三月十九日生的,他娘應該是在永寧十三年五月或是六月左右有孕的,那段時間我在哪里,做了什么,吳少卿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哦……”吳枕云有些心虛,道:“那段時間你在……在西疆追殺我。”
“追殺你?”趙墨扣住她兩雙手不讓她動彈,道:“你見過追殺你的人給你付客店和車馬錢嗎?你見過追殺你的人怕你餓著肚子給你買面餅嗎?你見過追殺你的人……唔……”
吳枕云用她那柔軟的櫻唇堵住了趙墨的薄唇。
她跨坐在趙墨的雙腿上,摟住他的脖子,生澀又笨拙地強吻著趙墨。
此前趙墨是怎么強吻她的,她便有模有樣地學著,可惜學藝不精,不過一會兒她自己就喘不上氣了。
吳枕云大口大口地吞咽著口水,清麗的小臉漲得通紅,胸前起起伏伏,呼吸不暢,卻還是倔強的不肯離開趙墨的薄唇。
她想要看趙墨被自己強吻得眼底滲出淚花,臉上浮出紅緋,重重喘著粗氣,難受得直求饒的模樣。
再堅持一下,他肯定就受不住了!
再堅持一下!
再堅持……唔……嗯……
為什么趙墨的氣息還是這么平穩,為什么他還不哭?為什么他還不求饒?嗚嗚嗚……
吳枕云自己窒息得都快受不了了,身子越來越沒力氣,像是一灘水軟在趙墨懷里,雙臂還得緊緊摟住他的脖子才能不掉下去。
自己都這么努力了,為什么還是不行?
深深的挫敗感讓吳枕云很是心塞,憑什么他可以把自己弄哭,自己卻不能把他弄哭?天底下哪有這么不講道理的事情?
“夫君,你就說句軟話,求我一句!你求我一句我就放過你了……”
可是小云兒,夫君不想你這么早就放過我。
“夫君,你眼底紅了!是不是要哭了?快哭嘛!我不會笑話你的!”
小云兒,夫君眼底發紅不是因為想哭,而是因為想要你。
“夫君,求求你哭一聲好不好?就哭一聲!求求你了!”
小云兒,你這樣很沒出息的。
“夫君,你再不哭,我……我咬你!嗷嗚……”
小云兒別亂咬,你不會喜歡滿嘴血腥味的……嗯……算了,咬就咬吧,你高興就好。
“疼嗎?疼不疼?疼你就哭呀!只要你哭了我就不咬你了,你哭給我看嘛!”
夫君不疼,一點也不疼。
“夫君,小云兒快要堅持不住了,求求你,給小云兒服個軟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