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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昨天喝得有點斷片,到底發生過什么已經記不太清了。
不過印象里晚上玩得太嗨,后半場手機一直塞在包里,基本就沒再動過了。
那最后一次碰手機是什么時候?
好像是給姜琬月和裴熙她們翻陸時嶼的照片……
然后呢?
然后她去找沈挽唱歌,姜琬月告訴她手機落在了桌子上,幫她放到了背包里……
綜上所述,最后碰她手機的,是姜琬月?
阮梨怔愣數秒,幾乎確定昨晚是姜琬月給陸時嶼發的消息。
啊啊啊啊姜琬月到底給他了什么!!
他知道自己這么愛玩能喝酒,之前樹立的單純小白花人設豈不是全都坍塌了?!
正在經歷大型社死現場的阮梨顫顫巍巍地戳了戳屏幕,問他——
一只梨子:我……昨天給你發什么了嗎?
一只梨子:昨晚是朋友拿了我手機,真的不是我發的,千萬別往心里去[尷尬]
一只梨子: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求求你刪掉假裝什么都沒發生過吧,實在抱歉![雙手合十]
消息發出后,阮梨緊張地等著陸時嶼的回復。
時間一分一秒地劃過,阮梨覺得每一秒都像是一年似的漫長。
五分鐘后,陸時嶼回她了。
陸:沒什么重要的,已經刪了。
那就好。
阮梨舒了口氣。
他也只是提醒自己少喝酒早點回家,姜琬月應該沒發什么過火的內容。
等一會兒見到姜琬月,一定要找她好好算賬!
又和陸時嶼寒暄幾句,化妝師叫阮梨:“哈尼,面膜可以摘了哦。”
阮梨應了一聲,和陸時嶼敲字——
一只梨子:今天我哥訂婚典禮,先不聊啦。
陸:恭喜,好好玩。
一只梨子:嗯嗯[可愛][可愛][可愛]謝謝~
阮梨對陸時嶼簡明扼要的聊天方式并不介意,愉悅地收起手機。
余光打量到旁邊的許千樹,竟然還不死心,一只手撐著下巴望向自己。
如果她沒記錯,從她敷面膜開始,許千樹就是這個姿勢。
十多分鐘了,一直這么看著她。
阮梨著實被他含情脈脈的模樣惡心到,打了個哆嗦:“我又不是你未婚妻,別老看我。”
見阮梨終于理自己了,許千樹一雙灼人的桃花眼笑意更甚:“乖,別跟哥生氣了。今天也不是你訂婚,皺著你那張小臉做什么。”
他在兜里摸索片刻,拿出一根棒棒糖來。
“乖,吃塊糖,別生氣了。”
阮梨:“……”
她還以為許千樹要給自己什么好東西,居然是根棒棒糖。
幼稚不幼稚。
“我又不是小孩子,我才不吃。”阮梨無語地白了他一眼,轉頭乖乖讓化妝師上底妝。
許千樹也不在意,拆開棒棒糖的包裝,咬到嘴里:“哥跟你道歉,我之前不知道你那么排斥聯姻的事兒嘛,以后不提了行不行?原諒我吧。”
阮梨其實早就不跟他生氣了,但是絕不能輕易告訴他。
許千樹那不靠譜的性格她了解,就這么饒過他,他轉臉兒就能再犯同樣的毛病。
阮梨裝模作樣地想了想:“看你表現。”
許千樹領會精神,把手機遞給她:“說吧,看上哪個包了,哥給你買。”
“……”
知她者,許千樹也。
阮梨也沒和他客氣,找到香家新出的兩款包包,截圖:“兩個,都要。”
“行行行,你再幫你嫂子挑一款。”
阮梨美滋滋地選了三個包,算是和許千樹和解了。